精彩片段
《烟花匠的星辰遗产》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默苏清晚,讲述了,巷子深处那家“林氏烟花铺”的招牌已经褪成了浅黄色。门檐下挂着的铜铃在细雨中发出沉闷的轻响,像一声声压抑的叹息。,正小心翼翼地往一个手掌大小的纸筒里填充火药。他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左眼眯起,右眼专注地盯着手里那些彩色粉末,仿佛在审视某种神圣的仪式。店外偶尔经过的路人裹紧外套匆匆走过,没人留意这个二十来岁、穿着朴素工装围裙的年轻人。“老板,有没有那种——砰!一下炸开很响的那种炮?”一个浑身湿透的...
,巷子深处那家“林氏烟花铺”的招牌已经褪成了浅**。门檐下挂着的铜铃在细雨中发出沉闷的轻响,像一声声压抑的叹息。,正小心翼翼地往一个手掌大小的纸筒里填充**。他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左眼眯起,右眼专注地盯着手里那些彩色粉末,仿佛在审视某种神圣的仪式。店外偶尔经过的路人裹紧外套匆匆走过,没人留意这个二十来岁、穿着朴素工装围裙的年轻人。“老板,有没有那种——砰!一下炸开很响的那种炮?”一个浑身湿透的男孩挤进店门,眼睛发亮。,推了推眼镜:“有是有,但我建议你买这个‘孔雀开屏’,声音不大,但放出来像一只彩色孔雀。”:“没劲,我要响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区号却是本地的。他示意男孩稍等,接通了电话。“林默先生吗?我是苏清晚,苏教授的女儿。我父亲...留了些东西给你。”,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林默愣住。苏教授?那位半年前在学术会议上认识的天文学老教授?他们只见过两次面,一次是在关于传统焰火与现代天文**系的讲座上,另一次则是在教授坚持要请他吃的那顿晚餐上。席间老人谈起中国古代烟花技艺时眼中放光,仿佛那不仅仅是**与纸的混合物,而是失落的星辰。
“苏教授他...”林默喉咙发紧。
“三天前走的,心脏病。”苏清晚顿了顿,“葬礼很简单,父亲生前交代过。但他特别嘱咐要我把一个箱子交给你。方便的话,今晚八点,城南老图书馆旁的红茶馆见。”
电话挂断时,林默还保持着接听的姿势。柜台前的男孩早已不耐烦地离开,店门上的铜铃发出最后的轻响。窗外雨丝如织,将整个世界染成灰蒙蒙一片。
晚上七点五十分,林默提前到了约定的茶馆。他换下了工装,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衬衫,头发仔细梳理过,却仍有一缕顽固地翘在头顶。红茶馆里弥漫着普洱的沉香和旧书的纸墨味,角落里一位穿旗袍的女子正独自品茶。
林默几乎一眼就认出了她——苏清晚。与苏教授手机里那张略显模糊的照片不同,现实中的她眉眼间有教授的斯文,却多了几分锐利。她穿着简约的深灰色连衣裙,黑发松松挽起,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当林默走近时,她抬起眼,那双眼睛像极了教授——同样的深邃,仿佛能装下整个星空。
“林先生。”她点头示意,声音比电话里更清冷些。
“请节哀。”林默坐下,不知该说什么,“苏教授是个...很有趣的人。”
“是挺有趣的。”苏清晚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从脚边提起一个棕色的皮质手提箱,箱子的边缘已经磨损,铜扣却擦得锃亮,“父亲临终前反复嘱咐,一定要把它交到你手上。他甚至没留给我,却给了只见过两次的你。”
她的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疑惑。林默接过箱子,沉甸甸的,打开铜扣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樟脑与旧纸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三样东西:一本线装古籍,封面无字,纸张泛黄;一个巴掌大小、造型奇特的金属仪器,像是某种星盘和罗盘的结合体;还有一封手写信。
林默展开信纸,苏教授苍劲有力的字迹跃入眼帘:
“林默小友:若你读到这封信,我已不在人世。不必悲伤,每个天文学者都明白,死亡不过是回归星辰。三个月前与你的交谈让我确信,你就是我要找的人。那本古籍是我家祖传,记载着宋元时期烟花匠人结合星象创造的‘星辰焰火’之法。那个仪器是‘星轨仪’,配合古籍使用。我研究了一辈子天文学,却始终无法解开其中奥秘,也许它需要的不只是科学知识,还有匠人之心。请收下它们,若有所得,望告慰我在天之灵。另:我女儿清晚性格要强,若你俩能成为朋友,我会很欣慰。”
信纸末尾画了一个简单的笑脸,这调皮的细节让林默喉头一酸。他抬头看向苏清晚,她已经别过脸去,望着窗外细雨,侧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吗?”林默问。
苏清晚摇头:“父亲从不让我碰这个箱子。但我猜,和他痴迷的那些古代星空图有关。”她转回头,眼神探究,“说实话,我不明白为什么是你。你是做烟花的,父亲研究的是天体物理,这两者有什么联系?”
林默**着那本古籍的封面,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竟有一种奇异的温暖感:“苏教授认为,古代烟花匠人可能是最早的天文观测者之一。他们通过烟火的高度、色彩变化来记录星辰运行,甚至预测天气。只是这些技艺大多失传了...”
话音未落,茶馆门口的风铃突然急促响起,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中年人扫视一圈,目光锁定在苏清晚身上,径直走来。
“苏小姐,打扰了。”中年人彬彬有礼地点头,却掩不住眼中的急切,“关于苏教授的研究资料,我们公司愿意出更高的价格购买。特别是那些关于古代天文仪器的研究。”
苏清晚面色一冷:“李经理,我已经说过了,父亲的研究资料都捐给了学校图书馆。请你们不要再纠缠了。”
被称为李经理的男人笑容不减,目光却落在了林默手边的箱子上:“那这个箱子里的东西呢?据我所知,这是苏教授最珍贵的私人收藏。”
林默下意识地将箱子往自已这边挪了挪。苏清晚站起身,语气强硬:“私人遗物,不卖。请你们离开。”
李经理眯起眼睛,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带着人退了出去。但他们离开时回头那一眼,让林默脊背发凉。
“他们是谁?”林默低声问。
“一家叫‘星海科技’的公司代表。”苏清晚重新坐下,**太阳穴,“父亲生前曾和他们有过短暂合作,后来发现他们真正感兴趣的是将古代天文知识商业化,甚至申请专利,就断绝了联系。没想到他们连父亲的葬礼都派人盯着。”
林默将箱子合上:“这箱子我暂时不能带回家。他们既然知道我和你见面,可能会盯着我。”
苏清晚想了想:“先放我那儿吧。我是教授女儿,拿着遗物名正言顺。而且...”她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父亲既然把它托付给你,我想亲眼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两人走出茶馆时,雨已经停了。夜空被雨水洗过,竟有几颗星子隐隐可见。林默抬头望着那些微光,突然想起苏教授曾说过的一句话:“最亮的烟火,也比不上最暗的星辰。”
“其实,”苏清晚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柔和了些,“父亲经常提起你。他说你是他见过最像古代烟花匠人的年轻人,不是指手艺,而是那种...对待火与光的敬畏之心。”
林默惊讶地看向她。苏清晚别过脸,耳尖微微发红:“我只是转述他的话。我家就在前面,箱子我今晚先保管。明天你有空吗?我们可以一起看看那些东西。”
“明天我店里有一场烟火表演的订单,晚上八点开始。”林默脱口而出,然后意识到这听起来像邀请,“我是说...如果你感兴趣...”
“我会去的。”苏清晚接过箱子,转身走向巷子深处,“林氏烟花铺,对吧?我记得地址。”
林默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转角。夜风吹来,带着雨后泥土和栀子花的混合香气。他摸了摸口袋,指尖触到苏教授信纸的边缘,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老人写下最后一笔时的温度。
回到店铺已是深夜。林默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走到工作台前。桌上散落着未完成的烟花筒、各色**粉末和一卷卷彩纸。他拿起一个刚刚完成的“百花齐放”烟花筒,轻轻摩挲着纸面。
电话突然响起,是好友兼唯一店员王**:“默哥,明天表演的‘星河瀑布’样品我试过了,效果绝了!就是那个蓝色转紫色的配方,能不能再调亮一点?感觉差点意思。”
林默脑海中突然闪过古籍封面上的暗纹:“等我十分钟,我有个新想法。”
挂断电话,他迅速翻开自已的配方笔记本,手指在纸页上快速划过,最后停在一页空白处。他拿起笔,凭着刚才触摸古籍时那一瞬间的直觉,写下了一串古怪的配方:硝酸锶、硫酸铜、碳酸钙,比例奇特,最后竟然加上了“月光下的露水三滴”这样不科学的备注。
“我疯了吗?”林默盯着那行字,自嘲地摇摇头。可手指却不听使唤地开始按配方称量粉末。
凌晨两点,当最后一滴收集来的夜露融入混合物时,林默小心翼翼地将新配方的**装进一个特制的细长烟花筒。他走到店铺后院——这是这条老街上少数还保留着的庭院之一,四周高墙围起一片三十平米见方的天空。
点燃引线,后退,捂住耳朵。
“咻——”
烟花升空的声音与寻常无异,但炸开的瞬间,林默几乎忘记了呼吸。
那不是普通的蓝色火焰,而是深深浅浅、层层叠叠的宇宙之蓝,中心泛着星云般的紫色光晕,光芒散落时真的如同瀑布倾泻,却在即将触地时化作点点银色光斑,悬浮空中数秒才缓缓熄灭。整个庭院被一种幽蓝的光笼罩,墙角的栀子花在光中显出不真实的晶莹质感。
更不可思议的是,那些银色光斑消散前,似乎排列成了某种图案——像是一小段弯曲的星轨。
林默站在原地,夜风拂过他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口袋里,苏教授的信纸轻轻作响,仿佛在月光下发出了无声的笑。
与此同时,三条街外的一辆黑色轿车内,李经理看着手中平板电脑上模糊的监控画面——那是通过特殊设备捕捉到的异常光谱信号,屏幕中央,一个小小的蓝紫色光点正缓缓消散。
“找到有趣的东西了。”他对身边人说,“明天开始,二十四小时盯住那个烟花铺。”
夜空之上,真正的星辰静静注视着这座江南小城,仿佛在等待一个古老秘密的重现,以及一场即将开始的、跨越千年的匠人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