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全军区最猛的腰被我这个哭包拿下》,大神“财神今天不上班”将苏婉林夏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苏婉,你倒是说话呀!这次去前线慰问演出的名额,你就让给我吧。反正你那性格上台也放不开,不像我,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还有啊,我这也是为你好。王干事说了,只有领舞才能提干。你都要嫁给刘建国那种老实人了,以后就在家相夫教子,要提干名额干什么?不如做个人情给我,以后我发达了还能不帮你?”,空气中弥漫着雪花膏和劣质香粉混合的味道。墙皮剥落了一块,露出的红砖显得格外刺眼,墙上还贴着一张略微发黄的“文艺为工农...
“苏婉,你倒是说话呀!这次去前线慰问演出的名额,你就让给我吧。反正你那性格上台也放不开,不像我,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还有啊,我这也是为你好。王干事说了,只有领舞才能提干。你都要嫁给刘建国那种老实人了,以后就在家相夫教子,要提干名额干什么?不如做个人情给我,以后我发达了还能不帮你?”,空气中弥漫着雪花膏和劣质香粉混合的味道。墙皮剥落了一块,露出的红砖显得格外刺眼,墙上还贴着一张略微发黄的“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宣传画。,嗡嗡作响。,尖细、刻薄,带着一股子理直气壮的贪婪,熟悉得让人作呕。。。对方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色练功服,扎着俩麻花辫,正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已。。
那个上辈子吸干了她的血,踩着她的尸骨上位,最后还要在她墓碑前假惺惺掉眼泪的继妹!
苏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没死?
不,那种冷到骨头缝里的绝望感还残留在身体里。她记得自已被那个家暴男刘建国打断了肋骨,扔在没有暖气的**楼里,活活冻死在了1985年的冬天。
而现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白皙、修长,指尖还没有因为长年累月的洗衣服而变得粗糙干裂。桌上的搪瓷缸子上印着红色的“奖”字和“1977”的字样。
1977年。
她重生了。回到了一切悲剧还没有开始的这一天!
“姐,你发什么愣啊?”林夏见苏婉不吭声,有些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力道很大,差点把苏婉推倒在旁边的化妆台角上,“我在跟你说正事呢!那个刘建国虽然带着两个孩子,但他成分好啊,又是供销社的正式工,你嫁过去就是享福。领舞这种累活儿,你就别跟我争了。”
周围几个正在换衣服的女兵也停下了动作,有的幸灾乐祸,有的面露同情,但没一个敢上来帮苏婉说话。
在***里,苏婉是出了名的“软柿子”、“漂亮草包”。空有一张****的脸,性格却软弱可欺,林夏说什么就是什么,连个屁都不敢放。
林夏就是吃准了这一点,眼底划过一丝轻蔑,伸手就要去拿苏婉桌子上那双崭新的红色舞鞋。
“这鞋真好看,你脚反正也不合适,借我穿穿……”
就在林夏的手指即将碰到那双红舞鞋的瞬间。
苏婉动了。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唯唯诺诺地缩着肩膀,也没有红着眼眶掉眼泪。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原本的迷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寒意。她依然坐着,只是右手极快地抄起桌上的那个印着“奖”字的大搪瓷缸。
缸子里是刚打来没多久的凉水,满满当当。
“哗啦——”
一声脆响,紧接着是水花炸开的声音。
整整一缸子凉水,在这个还没回暖的初春天气里,兜头盖脸地全泼在了林夏的脸上!
水珠顺着林夏的刘海、眉毛、鼻尖往下淌,瞬间打湿了她胸前的那块衣襟,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死寂。
整个**室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那个说话大声点都会脸红的苏婉?那个被林夏欺负了只会躲在被子里哭的苏婉?
竟然泼了林夏一脸水?!
林夏被这一下泼懵了。冰冷的水刺激得她打了个激灵,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
“苏婉!你疯了?!你敢泼我?!”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撕扯苏婉。
苏婉不慌不忙地站起身。
她比林夏高半个头,加上常年练舞,身段极好,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但此刻她站得笔直,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艳气场,竟然硬生生逼得林夏停住了脚步。
“我想让你清醒清醒。”
苏婉的声音不大,依旧是那种吴侬软语的调子,软软糯糯的,听着让人骨头酥。可偏偏这软糯的嗓音里,藏着刀子。
她随手把搪瓷缸重重地顿在桌面上,“砰”的一声,吓得林夏又是哆嗦了一下。
“林夏,咱们来算算账。”
苏婉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上溅到的水渍,眼神却死死盯着林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你说刘建国好,让你去享福?既然这么好,你怎么不嫁?我记得刘建国最开始看上的可是你吧?是你嫌弃人家带俩拖油瓶,又嫌弃人家长得丑,这才死皮赖脸把这门亲事推到我头上来。”
“你说领舞名额是为了我好?呵,团里谁不知道这次慰问演出要是表现好,就能直接拿进修名额?你拿走了我的名额,我就得去嫁人,然后你在舞台上发光发热,我在家里给老男人洗**?”
“你想得倒是挺美,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这一连串的话,字字珠玑,语速不快,却像连珠炮一样炸得林夏脑子发蒙。
这……这是苏婉?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周围的女兵们互相对视,眼神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原来那门亲事是这么回事?原来林夏一直是在坑苏婉?
林夏感受到了周围异样的目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恼成怒地吼道:“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自已想嫁人!苏婉,你平时装得一副**样,没想到心肠这么歹毒,居然当众给我泼脏水!我不就是想借你舞鞋穿穿吗?”
“借舞鞋?”
苏婉轻笑一声,笑得花枝乱颤,眼底却是一片冰霜。
她一把抓起桌上那双红舞鞋,直接怼到了林夏面前。
“林夏,别把大家都当傻子。上周五彩排,我的舞鞋莫名其妙不见了,最后在你柜子里找到,鞋底还被人用刀片划了一道口子,差点害我在台上摔断腿。你说是不小心拿错了?”
“今天你又要‘借’?你是想借去穿,还是想借去再往里面放几个图钉啊?”
“你——”林夏被戳穿了老底,脸色瞬间煞白,指着苏婉的手指都在发抖,“你血口喷人!大家评评理啊,苏婉她欺负人!”
林夏见势不妙,立马拿出了她的看家本领——撒泼打滚装可怜。眼泪说来就来,还要往地上坐。
就在这时,**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
“吵什么吵!整个楼道都听见你们在这儿嚎!像什么话!”
一个穿着干部服的中年男人黑着脸走了进来。是***的王团长。
看到王团长,林夏就像看到了救星,立刻换上一副梨花带雨的表情,指着自已湿透的衣服,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团长!您要给我做主啊!姐姐她……她不但不肯把名额让给我,还拿凉水泼我!我这衣服都湿透了,明天就要演出了,要是感冒了可怎么办啊……”
她一边哭,一边还不忘给苏婉上眼药:“姐姐平时在家里欺负我就算了,在团里还这样霸道,这种思想觉悟,怎么能代表咱们团去给**们演出呢?”
王团长皱着眉,看着一身狼狈的林夏,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苏婉,脸色有些难看。
这个苏婉,平时看着挺老实,怎么今天搞出这种事?这要是传出去,说***女兵为了争名额大打出手,他的脸往哪儿搁?
“苏婉,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动手?”王团长的语气严厉。
林夏在旁边暗自得意。只要团长厌恶了苏婉,这个领舞名额迟早是她的。
然而,下一秒。
那个一直站得笔直、气场冷艳的苏婉,肩膀突然垮了下来。
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要掉不掉的样子,看得人心都要碎了。
“团长……”
苏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又透着一股隐忍的委屈,比林夏那咋咋呼呼的假哭不知道高级了多少倍。
“不是我要动手,是林夏逼我的。她要把我唯一的舞鞋抢走,还要逼我去嫁给那个打死前妻的家暴男……我实在是怕了,手一抖,水才洒出来的……”
她一边说,一边将被林夏扯乱的衣领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处那雪白的肌肤,上面赫然有一道刚才被林夏推搡时撞出的红痕。
在如雪肌肤的映衬下,那道红痕显得触目惊心。
“我只是想好好跳舞,想为团里争光……团长,我真的不想随便嫁人,我想进步……”
苏婉抬起头,那张被泪水洗过的脸庞,美得惊心动魄,像一朵在风雨中飘摇的小白花,激起了在场所有人内心深处的保护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