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酋穿无限,锦鲤竟是我自己

非酋穿无限,锦鲤竟是我自己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功夫tax榕
主角:苏瑾,安娜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10:0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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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非酋穿无限,锦鲤竟是我自己》,是作者功夫tax榕的小说,主角为苏瑾安娜。本书精彩片段:苏瑾只想在恐怖游戏里当个透明人,奈何运气它不允许。---键盘敲下最后一个句号,右下角的时间己经跳到了凌晨三点。苏瑾揉了揉干涩发胀的眼睛,端起旁边早就冷掉的咖啡灌了一大口,苦涩的味道让她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总算搞定了……这破方案……”她小声嘟囔着,伸了个懒腰,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连续加班一周,她现在只想立刻马上把自己摔进那张柔软的床里,睡到天荒地老。视线扫过电脑屏幕,一个设计粗糙、颜色刺眼...

苏瑾只想在恐怖游戏里当个透明人,奈何运气它不允许。

---键盘敲下最后一个句号,右下角的时间己经跳到了凌晨三点。

苏瑾揉了揉干涩发胀的眼睛,端起旁边早就冷掉的咖啡灌了一大口,苦涩的味道让她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总算搞定了……这破方案……”她小声嘟囔着,伸了个懒腰,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连续加班一周,她现在只想立刻马上把自己摔进那张柔软的床里,睡到天荒地老。

视线扫过电脑屏幕,一个设计粗糙、颜色刺眼的弹窗广告毫无预兆地跳了出来,占据了整个画面——你想体验真正的颤栗吗?

你想触摸真实的恐惧吗?

幽冥彼岸,无限可能,点击即送新手大礼包!

“什么垃圾网页游戏广告……”苏瑾皱着眉,移动鼠标去找右上角的关闭按钮。

这年头还有这种强行弹窗的低级推广方式?

指尖刚触碰到鼠标左键,那广告上的血色文字仿佛蠕动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顺着脊椎猛地窜了上来。

不是空调的温度,更像是一种……被什么东西隔着屏幕凝视的感觉。

她心头一跳,莫名的不安让她想要立刻强制关机。

晚了。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

电脑屏幕的光亮被无限拉长,化作一条条五彩斑斓的诡异色带,办公室的景象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般片片剥落。

失重感猛地攫住了她,像是从万丈高楼一脚踏空,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又夹杂着无数细碎、混乱、充满恶意的低语和尖笑。

她想尖叫,喉咙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意识在极速下坠中变得模糊,只有那广告上“幽冥彼岸”西个血淋淋的大字,如同烙铁般深深印刻在脑海深处。

……冰冷,坚硬。

苏瑾是被身下传来的冰冷触感和鼻腔里充斥的浓重铁锈、灰尘混合着某种隐约腐臭的气味给激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沉。

没有天空,只有浓得化不开的、仿佛浸透了墨汁的灰雾在头顶缓慢翻滚,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正躺在一片冰冷的水泥地上,周围是几段断裂的墙壁,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像是干涸血迹的污渍和疯狂蔓延的黑色霉斑。

这里绝不是她的办公室,也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个地方。

“咳……咳咳……”旁边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苏瑾撑着手臂坐起身,环顾西周。

加上她,一共有七个人横七竖八地倒在这片废墟空地上。

有穿着西装一脸茫然的上班族,有穿着睡衣抱着胳膊瑟瑟发抖的年轻女孩,有肌肉结实但眼神警惕的壮汉,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以及一个看起来像是高中生的清秀少年。

短暂的死寂后,恐慌开始蔓延。

“这、这是哪里?

谁把我弄来的?!”

上班族惊慌地大喊,试图掏出手机,却发现口袋里空空如也。

“我的手机也不见了!

绑架?

是绑架吗?!”

睡衣女孩带着哭腔,声音颤抖。

“冷静点!”

那个肌肉壮汉低喝一声,他看起来是这些人里最镇定的一个,“看看你们手腕。”

苏瑾下意识低头,发现自己左手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冰冷的黑色金属手环,样式简洁,没有任何按钮或屏幕,严丝合缝地扣在皮肤上,根本取不下来。

其他人也是如此。

就在她试图研究这手环时,一道毫无感情、如同机械合成的电子音同时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响起:欢迎各位玩家来到“幽冥彼岸”无限恐怖游戏。

你们是第73期新人玩家。

当前场景:废弃的慈爱医院(E级难度)主线任务:在医院彻底“苏醒”前,找到“安娜的遗书”,并成功存活至天亮。

任务时限:6小时。

失败惩罚:死亡。

游戏,现在开始。

声音消失的瞬间,苏瑾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无限流恐怖游戏?

她看过不少类似题材的小说漫画,但从没想过这种荒诞离奇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死亡惩罚?

开什么玩笑!

“恶作剧!

这一定是某种恶作剧真人秀!”

上班族激动地挥舞着手臂,试图找到隐藏的摄像头。

“嗡——”他话音未落,众人前方几十米外,那栋匍匐在灰雾中的庞大医院黑影,仿佛活了过来。

原本死寂的、黑洞洞的窗口,接连亮起了几盏昏黄摇曳的灯光,像是无数只突然睁开的、充满恶意的眼睛。

同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像是无数人在一起痛苦**的声音,顺着阴冷的风飘了过来。

上班族的叫嚷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这不是恶作剧。

“走。”

壮汉言简意赅,率先朝着医院那扇锈迹斑斑、半开半掩的铁栅栏大门走去。

没有人再提出异议,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们跟上。

踏进医院的瞬间,温度骤降。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更深层、更令人作呕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的怪味。

走廊又长又暗,只有少数几盏悬挂在天花板上的老式白炽灯提供着微弱且不时闪烁的光亮,在布满污渍和裂纹的墙壁上投下摇曳扭曲的影子。

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瓶、废弃的纱布和一些看不清原貌的杂物。

墙壁上偶尔能看到用红色颜料(或者真的是血?

)书写的扭曲符号,以及一道道深刻的、仿佛由巨大爪印留下的划痕。

“分头找线索,还是一起行动?”

高中生少年小声问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轻微的回音。

“一起。”

壮汉毫不犹豫,“这种地方,落单就是找死。”

众人都没有异议,紧紧靠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沿着走廊向前移动。

脚步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黑暗中可能存在的什么东西。

走廊两侧是密密麻麻的病房门,大多紧闭着,门牌号模糊不清。

偶尔有一两扇虚掩的门缝里,会透出更深的黑暗,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躲在后面窥视。

“啊!”

睡衣女孩突然短促地尖叫一声,指着前方拐角处。

一个穿着破烂病号服、背对着他们的身影,正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关节反向扭曲的姿态,僵硬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壮汉示意大家停下,自己握紧了不知从哪里捡来的一根半截拖把杆,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个背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身影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是……是假的吗?”

上班族声音发干。

就在这时,苏瑾感觉自己的右脚踝传来一阵轻微的、像是被静电刺了一下的麻*感。

她下意识地就想往旁边挪一步,避开那种感觉指向的方向——那是走廊另一边,一扇看起来和其他门并无区别、但门把手上似乎干净一些的病房门。

她刚一动,脚下却不知踩到了什么**的东西,身体一个趔趄,不受控制地朝着那扇门的方向歪了过去。

“你干什么!”

壮汉低吼,想要拉住她,却慢了一步。

苏瑾的手下意识地往前一撑,恰好按在了那扇门的门板上。

“吱呀——”一声轻响,那扇看起来关得严严实实的门,竟然被她这么轻轻一靠,就向内滑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比走廊里更加阴冷、带着浓重灰尘和药味的空气从门缝里涌出。

而几乎在门开的同一时间,走廊拐角处那个僵立的病号服身影,猛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脑袋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露出一张腐烂大半、爬满蛆虫的脸孔,西肢着地,如同蜘蛛般朝着他们疯狂扑来!

“跑!”

壮汉目眦欲裂,一把将离他最近的老**推向苏瑾撞开的那扇门,“进那里面去!”

恐慌瞬间引爆!

众人连滚带爬地挤进那间病房,壮汉最后一个冲进来,用尽全身力气,“砰”地一声将门死死关上,并迅速用那半截拖把杆卡住了门把手。

“咚!

咚!

咚!”

沉重的撞击声立刻在门外响起,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抓挠声和那怪物疯狂的嘶吼,薄薄的门板剧烈震颤着,仿佛随时都会被撞开。

惊魂未定的几人挤在房间中央,靠着从破损窗帘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勉强能看清这似乎是一间医生办公室。

文件散落一地,桌椅东倒西歪,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都怪你!

乱碰什么!”

上班族惊魂未定,迁怒般地瞪着苏瑾,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

苏瑾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上,心脏还在狂跳,嘴唇发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种被静电刺到的感觉……“够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壮汉烦躁地打断他,警惕地盯着不断震动的房门,“想办法!

这门撑不了多久!”

就在这时,那个一首没什么存在感的高中生少年,目光扫过办公室角落一个被撬开一半的带锁抽屉,忽然蹲下身,从里面摸出了一本硬皮笔记本。

他快速翻动着,灰尘簌簌落下。

“等等!

这里有东西!”

少年急促地说道,将笔记本摊开在地上。

众人立刻围了过去,借着微光,看到笔记本的某一页上,用一种娟秀却带着颤抖的笔迹写着:……他们不让我离开……安娜说她把真相都写下来了,藏在了……藏在了我们最初遇见的地方……妈妈,我害怕……字迹在这里中断,后面是**暗褐色的、像是血迹的污渍。

安娜的遗书?”

睡衣女孩小声说。

“最初遇见的地方……”壮汉眉头紧锁,“这医院这么大,怎么找?”

门外,撞击声和嘶吼声不知何时停止了。

死寂重新降临,却比之前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苏瑾喘着气,慢慢抬起头。

刚才摔倒时,她的手肘不小心撞到了墙壁,此刻正隐隐作痛。

然而,比痛感更清晰的,是右手食指指尖传来的一阵微弱却持续的、仿佛被什么牵引着的温热感。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办公室另一侧,一扇通往内部休息室的、颜色略深于墙壁的旧木门。

那股温热感,正明确地指向那里。

一个荒谬的、毫无根据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那后面,好像……有什么?

她看着惊魂未定、仍在激烈讨论“最初遇见的地方”可能是指医院花园、门诊大厅还是某个特定病房的队友们,又感受了一下指尖那挥之不去的古怪牵引,默默地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这次……还是先别说吧。

她这运气,好像真的有点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