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期满,我跟婆婆说我想离婚了

第2章


他刚从病床上醒来的时候,得知我以救命之恩要强嫁给他,

不仅没有生气,还在听到我差点被继父**时,对我起了几分怜惜。

结婚那天,他坐在轮椅上告诉我:

“也许我还没有那么喜欢你,但你既然嫁给了我,我就会给你一个家。”

家?

我从小跟着母亲孤苦无依,后来母亲嫁给继父,那个人人面兽心,对母亲非打即骂。

再后来母亲重病去世,他嫌我是个拖油瓶,要把我卖给村口的**。

又因为彩礼谈不拢,他喝醉酒,对着我扒下裤子,说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己。

我砸伤了他,从他手中逃脱,从此漂泊无依。

可现在有个人告诉我,说要给我一个家。

那一刻,我看着顾景琛,心跳都慢了半拍。

可时间不过两年,顾景琛收到宋*****的电话。

她在电话那边句句泣泪,说当初是我逼她离开。

甚至以顾**的身份施压,害的她***受尽磨难。

从那时候开始,顾景琛就变了。

他恨上了我,看向我的每一次眼神,都恨不得杀了我。

过去三年,顾景琛见过我反抗,也见过我倔强不肯认错。

唯独没有见过我示弱。

他愣愣地看着我,眼底的怒火渐渐换上几分迟疑。

宋**突然哭着拽住他的衣角。

“阿琛,不要再为我吵架了。”

“宁助理才是你的妻子,我当年离开了你,你不应该管我……”

宋**的话,无疑是提醒顾景琛我当初“逼迫”她离开的事实。

果然,顾景琛眼中的迟疑顷刻间被冷意冰封。

他拽着我的一只胳膊,当着公司所有人的面把我拖进他的办公室。

宋**在身后跟着他,进门时脸上的得意一闪而过,又很快恢复成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阿琛,也许现在我受到的所有苦难,都是当年我离开你的报应。”

“我当初就不该听她的话,她就算要我死,我也要留下来陪你。”

手上、腿上流出的鲜血浸湿了昂贵的地毯,我虚弱地趴在地上,听到顾景琛叹了口气。

他把宋**搂进怀中。

“**,这不怪你,要怪,就怪宁枝心思恶毒,贪得无厌。”

他厌弃的目光在我身上流连。

“宁枝,我再说最后一次,向**道歉!”

听着顾景琛语气中的决绝与偏袒,我不想再和他争辩什么。

反正我都要走了。

反正无论我说什么,都比不上宋**的一滴泪。

深呼吸了好几次,我终于积攒了些力气爬起来。

我浑身是血地跪在宋**面前,朝她磕了一个头。

“宋小姐,对不起。”

头磕在地板上,我又缓了很久才又抬起头。

我看向顾景琛。

“顾总,请问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等着顾景琛答话的间隙,宋**却突然指着我腰侧的一处红痕,诧异出声:

“等一下,为什么你身上有和我一样的胎记?”

那其实不是胎记,而是纹身。

三年前宋**打来的那通电话,不仅改变了顾景琛对我的态度。

还几乎把我逼上了死路。

我清楚地记得那天顾景琛把我压在床上,他钳住我的胳膊,咬牙切齿:

“宁枝,你逼走了**,害我失去她。”

“那你就从里到外,都变成她的样子,以此赎罪!”

他亲手把一杯开水泼在我身上,只为让我拥有宋**同样的胎记。

后来他嫌烫出来的伤疤不像,便叫来纹身师,剥开已经结痂的伤口,

用鲜血和颜料,在我的腰侧纹出了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形状。

其实不光是纹身,我的穿着打扮,行为举止,都在这几年被改造成了宋**的样子。

甚至因为宋**喜欢吃芒果,而芒果过敏的我,被顾景琛逼着吃了整整十颗芒果。

最后被送去医院抢救的时候,他冷着脸骂了我一句:

“命是贱,身体倒挺娇贵。”

是啊,如果不是我贱,我又怎么会因为一口饭,就把自己卖给顾母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