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渊归墟录之文明重启

第2章

九渊归墟录之文明重启 蓦然回首Q 2026-02-26 17:47:36 幻想言情

**一、雨夜孤影,听雨阁重逢**,细密如针,轻敲听雨阁残破的檐角,声声入骨,似在叩问沉睡的宿命,又似天地低语,为一场千年重逢悄然奏响前章。,指尖缓缓抚过镜面那道“云”字刻痕——刀锋深嵌,力道决绝,仿佛当年刻下此字之人,曾怀着怎样炽烈的执念与不甘。那不是情意,而是警告,是遗言,是穿越时空的呐喊。窗外雷光乍现,映亮他右眼幽蓝的光,如星河暗涌,轮回轮盘在瞳孔深处悄然转动,仿佛在计算着命运的裂痕。掌心轮回玉简微微发烫,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似有古老符文正一寸寸苏醒,低语着被封印千年的命魂,又似在哀鸣,为即将觉醒的真相而战栗。,感受体内那股沉寂的力量——轮回之力,非灵力,非魔气,而是凌驾于天地法则之上的“逆命之源”。它曾助他斩断宿命,却也正悄然侵蚀他的神志。每一次使用,都像在与深渊对视,稍有不慎,便会被吞噬。——“嗒。”,屋檐滴落的雨珠,竟在半空凝滞,如时间被斩断一瞬。、第三滴……连绵雨丝尽数凝成冰晶,悬于虚空,晶莹剔透,蜿蜒如桥,自院外直通阁前,仿佛为某位归人铺就的命途之径,又似星河垂落,连接两世因果。
一道白衣身影,踏雨而来。

她未持伞,却周身干爽,发如霜雪,眸泛银光,手中一盏青玉灯,灯焰幽蓝,与萧临渊右眼之光遥相呼应,仿佛跨越时空的共鸣,终于在这一刻重叠。灯焰轻摇,映出她眉心那一粒朱砂,如血,如劫。

**云无月。**

她立于阶前,静静凝望,似看透千年轮回,又似在凝视一个早已注定的结局——那结局里,有血月、有断剑、有她亲手刺入他心口的星核之刃。她的指尖微颤,却强自镇定,仿佛只要一松懈,千年的伪装便会崩塌。

“萧临渊。”她启唇,声如寒泉,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你真的……回来了?”

他抬眸,目光微凝:“你认得我?”

“我认得的,不是你。”她缓步而入,玉灯轻晃,灯火摇曳如诉,映出她眉宇间那一抹藏不住的疲惫,那不是肉身的疲倦,而是灵魂的磨损,“是这双眼睛——轮回之眼,星核之引。它在低语,说你我本是一体,却被命轮塔强行分离,一分为二,封入双魂,轮回百世,只为瞒天过命。”

萧临渊瞳孔骤缩:“双星宿命?”

“嗯。”云无月轻叹,步入阁中,目光扫过蛛网横结的梁柱,指尖拂过一张残破琴案,琴弦已断,却仍留余音,仿佛那首《归墟引》仍在空气中回荡。“***……也曾见过这盏灯。她弹过一首曲子,叫《归墟引》,说那是……破界者的安魂曲。”她顿了顿,声音低沉,“她还说,若有一**归来,必会在此等我。”

她将玉灯轻放于案上,灯焰摇曳,竟映出一幅虚影——

**千年前,九渊峰顶。**

**血月当空,星河倒悬。**

**天地失色,万灵俯首。**

**两名身影立于星河之下,背靠背而立。男子手持轮回玉简,女子掌托星核玉灯,双目闭合,口中低诵:**

“以我之魂,祭破界之门;

以我之命,换苍生一线。

今世分离,来世为敌,只为——瞒过天命。”

虚影消散。

云无月抬眸,银光流转,眼中似有星河碎裂,有千年的孤寂与悲恸在其中翻涌:“那是——第一代破界者。他们,是我们。我们的命魂,被命轮塔斩开,封入轮回,每世重逢,皆以相杀收场,只为不让天命察觉我们仍存一丝共鸣。每一次相杀,都是对天命的**,每一次死亡,都是对宿命的献祭。”

萧临渊心神剧震:“你我……曾是同一个人?”

“不。”她摇头,声如碎玉,却带着千钧之重,“是同一道命魂,被命轮塔斩为两半,一为‘轮回之主’,执掌轮回之力,可逆命改运,可断因果,可斩宿命;一为‘星核之引’,掌星辰生灭,可启灭世之劫,可引星陨之变,可焚**地。你执轮回,我掌星核,本该共生,却被天命定为宿敌,必有一死,方能平息星陨之劫,维系天道平衡。”

“所以……上一世,你杀我?”萧临渊声音微颤,指尖无意识抚过心口旧伤,那道伤痕,至今仍隐隐作痛,仿佛在提醒他死亡的滋味。

“不是杀你。”云无月抬手,指尖轻触他心口,温热如旧梦,“是救你。若我不杀你,你便会沦为命轮塔的祭品,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轮回。而我——也会在星陨之劫中,随你一同湮灭,化作天命补全的养料。我们的死,是天道的补丁,是命轮的燃料。”

她低语,如风拂耳:“我宁愿你恨我,也不愿你死。哪怕……背负万世骂名,哪怕被你称为‘弑君之徒’,我也认了。”

雨声骤急,如泣如诉,仿佛天地也在为这宿命低吟,为这对孤魂,奏一曲未完的归墟。

O

萧临渊久久无言,终是轻叹:“若早知如此,我宁可死在你剑下,也不愿你独自承受千年孤寂。”

云无月抬眸,银眸微动:“可这一世,我不再让你死。也不再让自已活成谎言。”

---地底手札,破界之秘

“这阁下,有东西。”云无月忽道,指尖轻点地面,一道星力渗入,地面缓缓龟裂,露出一道石阶,通向幽深地底,台阶上刻满古老符文,皆为“禁”字,共九重,每下一阶,便有一道封印**,仿佛在迎接真正的主人。

二人拾级而下。

密室尘封千年,气息腐朽,四壁挂满星图,皆以血绘就,标注着千年来双星轨迹。中央一案一卷静卧,案上铜灯不燃自明,灯油似血,灯芯竟是一缕发丝,缠绕着一枚玉簪碎片。

案上,一卷泛黄竹简,以上古篆书镌写,题曰:《**破界者手札·第一代亲笔**》。

萧临渊颤抖着手展开,竹简沉重如山,每展开一寸,便有一道星辉渗出,照亮密室,仿佛在唤醒沉睡的意志。只见其上刻着:

“命轮塔者,非天道,乃上古大能所铸命控之器,专为**破界者而设。

双星宿命,非为相克,实为共生。唯有双魂共鸣,引动‘双星之力’,方能开启‘开界之门’。

然,天命不容逆,每试者,皆死。

吾与道侣,分魂转世,布此局于千年后,待轮回之主与星核之引重逢,以血祭门,以命破锁。

后人若见此简,切记:**双星不可相残,相残则灭;唯共命,方可逆天。**

附:命轮塔第七层,藏‘逆命丹’,可短暂斩断天命链接,然服者将失一魂,慎之。

又附:墨九渊者,非友非敌,其心难测,九世为局,终将成劫。”

萧临渊合简,抬眸看云无月:“所以……我们,本该是彼此唯一的生路?”

“嗯。”她点头,眸光微动,指尖轻抚竹简,“可天机盟早已布下命锁大阵,只等我们双星共鸣,便以命轮塔之力,将我们一同炼化,补全天命残缺。他们称我们为‘劫种’,说我们的血,可延命轮千年,可镇星陨之劫。”

“所以,你杀我,是假;救我,是真。”

“是。”她抬眸,银眸如月,映着他孤寂的影,仿佛要将千年的孤苦都照进这一眼,“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死。哪怕……与整个天道为敌,哪怕被万人所指,被天地所弃。”

她伸手,轻轻抚过他右眼的血丝:“这一世,换我来护你。”

---

**星核共鸣,命锁初现**

就在此时——

“嗡!”

两人同时一震。

心口处,仿佛有古老命魂在苏醒。萧临渊的轮回玉简与云无月的星核玉灯同时发光,幽蓝与银光交织,竟在空中绘出一幅星图——

**双星交汇,命轮初现。**

“不好!”云无月变色,“双星共鸣已起,命锁阵将启!天机盟的命使,马上就会到!”

话音未落,四道黑影破空而入,身披命纹黑袍,面覆命符,手中命锁链如毒蛇吐信,链上刻满“锁魂咒”,直扑二人!

“命锁阵——锁魂!”

四道命锁链交织成网,将听雨阁笼罩,空间凝滞,灵力被封,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仿佛天地都在压制他们。

“哼,小小命使,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萧临渊冷笑,轮回玉简一转,便要催动轮回之力。

“不可!”云无月突然按住他手,声音急切,“命锁阵专克轮回之力,你若强行破境,只会加速被反噬!轮回之眼将彻底失控,你可能沦为无意识的劫傀,成为天道的杀戮机器!”

她闭眼,低语,如风中呢喃:“信我一次——如千年前那般。”

萧临渊一怔,随即点头。

云无月抬手,星核玉灯骤亮,她咬破指尖,以血画符,血珠悬浮空中,凝成一道古老星阵,星阵中浮现出九颗星辰,正是“双星归位”之象。她轻声吟诵:

“以我之魂,引星核之力;

以我之命,唤轮回之门——

**双星,共鸣!**”

“轰——!”

双魂之力交织,幽蓝与银光融合,化作一道璀璨光柱冲天而起,撕裂雨幕,贯穿云层,直抵星河!整座天玄宗为之震动,山门钟鸣九响,长老齐出,却无人敢近听雨阁。

命锁阵瞬间崩解,四命使如遭雷击,倒飞而出,口吐黑血,命符碎裂,黑袍焚尽,露出内里天玄宗内门弟子服饰,袖口绣着“刑律堂”三字。

“这……不可能!双星之力竟可破命锁?!”

“快撤!报命主!双星已动,星陨将至!”

黑影遁入雨夜。

萧临渊扶住摇摇欲坠的云无月:“你怎么样?”

她苍白一笑,如雪落梅枝:“没事……只是……这一世,我终于等到你了。”

雨停,天将明。

晨光微露,映照听雨阁残檐,仿佛为这场宿命重逢,镀上一层微光。

她昏迷前,唇边呢喃:“别信墨九渊……他骗了我们九世……这一世……别再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