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风起扶摇直上的《病娇王爷被女儿气成战神》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京城郊外的破庙早已没了往日的烟火气。檐下的蛛网积了厚厚一层,被穿堂风一吹,黏着枯草碎屑轻轻晃动。五岁的苏念慈蹲在庙门后的青石墩上,小手攥着半块温润的羊脂玉佩,玉佩边缘刻着的“玦”字被摩挲得发亮。她梳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髻,粗布短衫上打了好几块补丁,露出的小胳膊小腿却结实得很,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笃定。“老道爷爷说了,拿着这半块玉,去靖王府找萧玦,他是我爹爹。”团子嘀嘀咕咕地重复着...
“暂且安置”,让团子正式成为靖王府的“特殊客人”。可这份“特殊”,在管家李福眼里,却等同于“烫手山芋”。送走团子的当天下午,李福就捧着厚厚的《王府规训》,亲自送到西跨院,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团子小主子,这是咱们靖王府的规矩,您先看看,往后照着做便是。”,用树枝在地上画小人,闻言抬头瞥了一眼那本比她半臂还厚的线装书,皱了皱小鼻子:“这么厚?比老道爷爷的医书还难啃。”她伸手翻了翻,密密麻麻的小楷字看得眼睛发花,什么“晨昏定省需准时行走需避主路进食需细嚼慢咽”,看得她直撇嘴,“这些规矩也太麻烦了吧!”:“王府讲究礼仪周全,小主子既然来了,总得守些规矩,免得让人笑话。”他心里盘算着,这孩子野惯了,得慢慢教,先从最基础的学起。?她把规训本推到一边,拍了拍手上的灰:“李爷爷,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呀。老道爷爷说了,舒服自在才最重要。”说完,她起身就往院外跑,“我去逛逛王府,熟悉熟悉环境!”,只能连忙吩咐身边的小丫鬟:“快跟着小主子,别让她闯祸!”,一边跑一边喊:“小主子,等等我!王爷说了不让您到处乱跑的!”?靖王府的庭院深深,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比起破庙的单调,这里简直是天堂。她一会儿跑到假山上爬来爬去,一会儿对着池塘里的锦鲤指指点点,一会儿又去摘回廊边的海棠花,把李福的叮嘱抛到了九霄云外。,一股浓郁的肉香飘了过来,勾得团子肚子“咕咕”直叫。她昨天吃的桂花糕虽然香甜,却不解馋,此刻闻到肉香,顿时迈不动脚步了。偷偷往里瞄了一眼,只见厨房里几个厨娘正忙着准备晚饭,大铁锅里炖着什么,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气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
“小桃,你帮我把风,我去看看里面炖的是什么!”团子眼珠一转,小声对身后的小桃说。
小桃吓得脸都白了:“小主子,不行呀!厨房是重地,不许外人随便进的!”
“我不是外人,我是王爷的女儿!”团子理直气壮地说,趁着厨娘转身拿调料的间隙,像只灵活的小老鼠,溜进了厨房。
厨房里热气腾腾,案台上摆着各种新鲜的食材,大铁锅里炖着的是排骨,汤汁浓稠,香气扑鼻。团子咽了咽口水,踮起脚尖,想要掀开锅盖尝尝,可锅盖太重,她怎么也掀不动。正在这时,一只芦花鸡从后院溜达进来,大概是闻到了香味,想要偷食。
团子眼睛一亮,一把抓住芦花鸡的翅膀。那鸡受惊,咯咯叫着扑腾起来,团子死死拽着不放,笑着说:“正好,炖个鸡汤喝!”
厨娘听到动静,转头一看,吓得魂都飞了:“哎呀!哪里来的野丫头,竟敢在厨房偷鸡!”
团子抱着鸡,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这鸡自已跑进来的,我帮你们抓住它!”
厨房里顿时乱作一团,厨娘追着团子跑,锅碗瓢盆被撞得叮当响,汤汁溅了一地。团子抱着鸡,在院子里绕着树跑,笑声清脆响亮,引得不少下人围过来看热闹。
“快把鸡放下!那是王爷要吃的!”厨娘气得直跺脚。
团子跑累了,停下来喘着气,看着怀里的芦花鸡,歪着小脑袋说:“王爷吃了那么多好东西,也该让我尝尝鲜呀。再说了,这鸡天天在院子里溜达,肉质肯定很紧实,炖鸡汤最好喝了!”
正在这时,李福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气得脸色发青:“团子小主子!您这是在干什么!快把鸡放下!”
团子不情愿地松开手,芦花鸡扑腾着翅膀跑了。李福上前,对着团子行了一礼:“小主子,厨房是府里的重地,怎可如此胡闹?这鸡是特意为王爷准备的,补身体用的,您怎能随意抓取?”
“王爷的身体是该补补,可我也饿呀!”团子噘着嘴,一脸委屈,“王府的饭菜太清淡了,一点油水都没有,我想吃肉!”
李福无奈地叹了口气:“小主子若是想吃肉,吩咐厨娘做便是,怎可亲自去抓?这成何体统?”
“我这不是想自已动手,丰衣足食嘛!”团子小声嘀咕着。
正在僵持之际,远处传来一阵咳嗽声,萧玦的身影出现在回廊尽头。他由两个侍卫搀扶着,脸色依旧苍白,眉头紧紧皱着,显然是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
“王爷!”众人连忙行礼。
萧玦的目光落在团子身上,看到她衣衫凌乱,脸上还沾着些许灰尘,眼底的阴鸷更浓了:“你又在胡闹什么?”
团子看到萧玦,心里有点发怵,但还是鼓起勇气说:“爹爹,我想吃肉,府里的饭菜太清淡了。”
萧玦咳嗽了几声,声音沙哑:“李福,让厨娘给她做份***。”说完,他转头看向团子,眼神冰冷,“再有下次,就把你扔出府去。”
团子连忙点头:“谢谢爹爹!我再也不胡闹了!”
萧玦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李福松了口气,连忙吩咐厨娘去做***,又带着团子回西跨院,反复叮嘱她不许再到处乱跑。
可团子哪里是能安分下来的?吃过晚饭,她躺在柔软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萧玦苍白的脸色和咳嗽的样子,她心里有些不安。老道爷爷说过,生病的人需要好好休息,还需要有人照顾。爹爹身边虽然有侍卫和丫鬟,可他们看起来都冷冰冰的,肯定不会好好照顾爹爹。
半夜时分,团子悄悄起身,穿上衣服,溜出了西跨院。府里静悄悄的,只有巡逻的侍卫提着灯笼,在回廊上走动。团子借着灯笼的光,小心翼翼地往静尘轩走去。
静尘轩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烛光。团子轻轻推开门,溜了进去。萧玦正躺在床上,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锁,时不时咳嗽几声,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团子走到床边,轻轻坐下,看着萧玦的睡颜。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脸上,让他那张阴鸷的脸柔和了许多。团子伸出小手,想要帮他擦去额头上的汗珠,手指刚碰到他的皮肤,萧玦就猛地睁开了眼睛。
“谁?”萧玦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神警惕地看着她。
“爹爹,是我。”团子小声说,“我看你睡得不舒服,想帮你擦擦汗。”
萧玦的脸色沉了下来:“谁让你进来的?深更半夜,不在自已房里睡觉,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担心你呀。”团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你昨天咳血了,今天又咳嗽了那么多次,我睡不着,想过来看看你。”
萧玦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野丫头竟然会担心自已。他看着团子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面满是真诚,心里某个角落似乎被触动了。但他很快恢复了冰冷的神色:“本王不用你担心,出去。”
“爹爹,你是不是很难受?”团子没有动,反而凑近了些,“我会一点医术,老道爷爷教过我怎么缓解咳嗽,我帮你试试好不好?”
不等萧玦同意,团子就伸出小手,轻轻按在他的胸口,按照老道爷爷教的方法,慢慢**着。她的动作很轻柔,带着孩童特有的温热,竟真的让萧玦觉得胸口的憋闷缓解了一些。
萧玦没有说话,任由她**着。烛光下,团子的小脸专注而认真,长长的睫毛垂着,像两把小小的扇子。他忽然发现,这个小丫头虽然调皮捣蛋,却有着一颗纯粹善良的心。
**了一会儿,团子停下手,看着萧玦:“爹爹,是不是舒服多了?老道爷爷说,生病的人要保持心情愉快,不能总生气,也不能想太多事情。”
萧玦闭上了眼睛,没有回应。这些年,他被旧伤和朝堂的纷争折磨得身心俱疲,心情从未真正舒畅过。或许,这个小丫头说得对,他确实太压抑了。
“爹爹,我给你唱首歌吧,老道爷爷说,听歌能让人放松。”团子不等他同意,就轻轻唱了起来。那是一首简单的童谣,调子轻快,歌词稚嫩,却带着一种纯粹的快乐。
萧玦躺在那里,听着团子清澈的歌声,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不知不觉中,他竟然睡着了,而且睡得格外安稳,没有再被咳嗽惊醒。
团子唱完歌,看到萧玦睡得香甜,脸上露出了笑容。她轻轻为他掖了掖被角,蹑手蹑脚地离开了静尘轩。
回到西跨院,小桃已经睡着了。团子躺在床上,想着刚才爹爹的样子,心里甜甜的。她觉得,爹爹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只要自已好好照顾他,他一定会喜欢自已的。
第二天一早,萧玦醒来,感觉精神好了许多,胸口的憋闷也减轻了不少。他想起昨晚团子的**和那首童谣,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小丫头,就像一颗小太阳,走到哪里,就把光明和温暖带到哪里,让他那颗冰封已久的心,渐渐开始融化。
可这份温暖并没有持续多久,上午就传来了团子闯祸的消息。
原来,李福按照萧玦的吩咐,开始教团子王府的礼仪。第一项就是学习走路,要求她抬头挺胸,步伐缓慢,不能蹦蹦跳跳。可团子哪里耐得住性子?走了没几步,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趁着李福转身的间隙,就开始在回廊上跑跳起来。
跑着跑着,她看到几个丫鬟正在练习插花,案台上摆着各种名贵的鲜花。团子觉得好玩,凑过去看了看,忍不住伸手想要摸摸那朵最大的***。丫鬟们吓得连忙阻止:“小主子,万万不可!这是王爷最喜欢的墨玉牡丹,娇贵得很,碰坏了可就糟了!”
“不就是一朵花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团子不以为然地说,伸手就去摘。丫鬟们想要阻拦,可团子动作太快,已经把那朵墨玉牡丹摘了下来,拿在手里把玩着。
“哎呀!小主子,您怎么把它摘了呀!”丫鬟们急得都快哭了,“这花是专门从江南运来的,王爷视若珍宝,您这可闯大祸了!”
团子愣了一下,看着手里的***,有些不解:“不就是一朵花吗?摘了还能再长呀。”
正在这时,李福赶了过来,看到团子手里的墨玉牡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团子小主子!您……您怎么把王爷的墨玉牡丹摘了?这可是王爷最喜欢的花呀!”
“我觉得好看,就摘下来玩玩。”团子小声说。
“玩?”李福急得直跺脚,“这花是王爷用来观赏的,不是让您玩的!王爷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团子心里有点发慌,但还是嘴硬:“爹爹不会生气的,他昨天还答应给我做***呢。”
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冰冷的声音:“你觉得,本王不会生气?”
团子回头一看,只见萧玦站在不远处,脸色苍白得吓人,眉头紧紧皱着,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显然,他已经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爹爹……”团子小声喊了一声,下意识地把手里的***藏到了身后。
萧玦一步步走过来,目光落在她藏在身后的手上:“把花拿出来。”
团子不情愿地把***递了过去。萧玦接过花,看着被摘下来的花朵,眼神越来越冷:“这墨玉牡丹,是本王托人从江南特意运来的,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你知道吗?你一句觉得好看,就把它摘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团子的声音越来越小,心里有些害怕。她没想到,一朵花竟然让爹爹发这么大的火。
“不是故意的,就能随便破坏东西吗?”萧玦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李福教你的规矩,你都学到哪里去了?”
“那些规矩太麻烦了,我记不住。”团子噘着嘴,心里有些委屈,“而且,花摘了还能再开,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萧玦被她气得胸口发闷,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脸色通红,嘴角再次溢出一丝血迹。
“爹爹!”团子看到他咳血,吓得连忙上前,想要扶他,“你别生气了,我再也不摘花了,再也不胡闹了!”
萧玦推开她的手,摆了摆手,示意侍卫扶他回静尘轩。他回头看了一眼团子,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这个小丫头,就像一个闯祸精,走到哪里,就把麻烦带到哪里。
李福看着萧玦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低着头的团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小主子,您就不能安分一点吗?王爷的身体不好,经不起您这么折腾呀。”
团子低着头,小声说:“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胡闹了。”
她心里确实很后悔,她没想到自已摘一朵花,竟然会让爹爹气得咳血。她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乖乖听话,好好照顾爹爹,再也不让他生气了。
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没过多久,团子就又忍不住“犯案”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丫鬟们按照规矩,给团子端来了精致的菜肴,有清炒时蔬、清蒸鱼、还有一碗鸡汤。可团子觉得这些菜太清淡了,没什么味道。她想起昨天在厨房闻到的***香味,心里**的,于是偷偷溜到厨房,想要让厨娘再给她做一份***。
厨娘正在忙着收拾碗筷,看到团子进来,连忙问:“小主子,您有什么吩咐?”
“我想吃***,你再给我做一份好不好?”团子拉着厨**衣角,撒娇道。
厨娘有些为难:“小主子,午饭已经吃过了,而且王爷吩咐过,不让您吃太多油腻的东西,对身体不好。”
“我不管,我就要吃***!”团子不依不饶,“你不给我做,我就自已做!”
说着,她就撸起袖子,想要自已动手。厨娘吓得连忙拦住她:“小主子,您可不能乱动厨具,太危险了!”
“有什么危险的?老道爷爷教过我怎么生火做饭!”团子说着,就往灶台那边跑。她拿起柴火,想要塞进灶膛里,可一不小心,把旁边的油壶碰倒了,油洒了一地。团子脚下一滑,摔倒在地,手不小心碰到了*烫的锅沿,烫得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小主子!”厨娘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跑过去扶起她,看到她的小手被烫红了一片,心疼得不行,“快让我看看,烫得严重吗?”
团子哭着说:“好疼……我的手好疼……”
正在这时,李福闻讯赶来,看到团子被烫伤,也急坏了:“快!快去请大夫!”
很快,大夫就来了,给团子的手敷上了烫伤药,叮嘱她不要碰水,好好休息。萧玦得知消息后,虽然没有亲自过来,但还是让人送来了最好的烫伤膏和一些补品。
团子躺在床上,看着自已被包扎起来的小手,心里既后悔又委屈。她后悔自已不该任性妄为,结果把自已烫伤了;又委屈自已只是想吃块***,却这么倒霉。
小桃坐在床边,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说:“小主子,您以后可别再这么任性了,多危险呀。要是真出了什么大事,王爷该多担心呀。”
团子点点头,哽咽着说:“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任性了,再也不闯祸了。”
这次的教训确实很深刻,团子的手疼了好几天,也老实了好几天。她每天乖乖地待在西跨院,要么看书,要么画画,要么就和小桃一起玩游戏,再也没有到处乱跑。
萧玦得知她老实了许多,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他偶尔会让李福把团子叫到静尘轩,问问她的情况。团子每次都表现得很乖巧,还会主动给萧玦端茶倒水,陪他说说话。
这天下午,团子又被请到了静尘轩。萧玦正在看书,看到她进来,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
团子乖巧地坐下,看着萧玦苍白的脸色,小声说:“爹爹,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萧玦点了点头:“好多了。”他放下书,看着团子,“这几天,你倒是老实了不少。”
“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闯祸了。”团子低着头说。
萧玦看着她,眼神柔和了一些:“知道错就好。以后想要什么,想吃什么,都可以跟李福说,或者跟我说,不要再自已动手,免得受伤。”
“嗯!”团子连忙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萧玦,“爹爹,你不生气了吗?”
萧玦没有回答,只是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递给她:“吃吧。”
团子接过苹果,开心地咬了一口,甜滋滋的味道在嘴里化开,让她心里也甜甜的。她觉得,爹爹其实也不是那么难相处,只要自已乖乖听话,爹爹还是会喜欢自已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萧玦虽然表面上平静了许多,但心里对她的身份依旧存有疑虑。他已经让人查到,那个老道确实是城外破庙的僧人,多年来一直独自抚养一个女婴,而那个女婴,就是团子。可苏清婉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团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女儿,依旧是个谜。
而且,他隐隐觉得,团子的出现,似乎并不是偶然。当年陷害他的人**庞大,会不会有人利用团子来对付他?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他看着眼前吃得津津有味的团子,心里充满了矛盾。他既希望这是他和苏清婉的女儿,弥补他多年来的遗憾;又害怕这是一个阴谋,让他再次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就在这时,团子突然抬起头,看着萧玦,认真地说:“爹爹,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帮你治病,让你身体棒棒的,再也不咳嗽,再也不咳血了!”
萧玦看着她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心里的疑虑和矛盾,似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不管她是不是他的女儿,不管她的出现是不是一个阴谋,这个小丫头的真诚和善良,是骗不了人的。
他轻轻点了点头:“好。”
这一声“好”,虽然简单,却让团子开心得跳了起来。她觉得,爹爹终于接受自已了,终于认可自已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平静的日子只是暂时的。朝堂上的风波,隐藏的阴谋,正在一步步向他们*近。而她这个“魔童”,注定要在靖王府,掀起一场更大的风浪。而萧玦,也因为这个突然闯入他生命的小丫头,不得不重新面对那些尘封的往事,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一步步从病娇王爷,走向战神的道路。
此刻的靖王府,虽然因为团子的到来而鸡飞狗跳,却也多了几分久违的生气。而这份生气,就像一道光,照亮了萧玦灰暗的人生,也为这沉闷的王府,带来了无限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