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苏晚刘梅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重生后我成了霸总续命的唯一药引》,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苏晚的鼻腔。,映入眼帘的是惨白的天花板,以及悬挂在半空的输液袋。透明的液体顺着管子滴下,汇入她手背的静脉,带来一阵刺骨的凉。“醒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过来,声音没有丝毫温度,“看来陆先生的药效果不错,还能让你多撑几天。”??,咯吱咯吱转着,破碎的记忆争先恐后地涌出来。“病房”里,已经快半年了。,她还是苏家那个爹不疼娘不爱、连名字都快被人遗忘的私生女。直到陆家找上门,...
,阳光有些刺眼,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漆黑,看不清里面的人,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苏小姐,请上车。”助理打开后座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没有立刻上去,而是转头看向苏家二楼的窗户——苏柔和刘梅正扒着窗帘偷看,脸上满是得逞的窃喜。她眼底掠过一丝寒意,随即收回目光,弯腰坐进车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与她身上廉价洗衣粉的味道格格不入。后座另一侧坐着一个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侧脸线条冷硬,鼻梁高挺,下颌线紧绷,正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前世她从未近距离看过他,只记得他总是病恹恹的,眼神冷漠如冰。可眼前的男人,即使闭着眼,也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像一头蛰伏的猛兽。,男人缓缓睁开眼。那是一双深邃的黑眸,像寒潭般深不见底,视线落在她身上时,带着审视和探究,仿佛能穿透她的皮囊,直抵灵魂。“苏晚?”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却没什么温度,“苏家把你送过来,倒是比我预想的快。”
苏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却强迫自已镇定下来,迎上他的目光:“陆先生,我不是‘送’过来的。”
陆时砚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反应:“哦?那你是自已想来的?”
“我是被‘请’来的。”苏晚刻意加重“请”字,语气带着若有似无的讽刺,“毕竟陆先生的面子,苏家不敢不给。”
陆时砚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嘲讽又似玩味:“看来你对我,对苏家,意见都不小。”他倾身靠近了些,雪松香气更浓了,“不过没关系,到了这里,意见不重要,听话才重要。”
他的距离很近,苏晚甚至能看到他衬衫领口露出的锁骨,和颈侧淡青色的血管。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拉开距离:“陆先生想说什么就直说吧,不用绕弯子。”她不想和这个男人过多纠缠,尤其是在这种密闭空间里,他的存在感太强,让她浑身发紧。
陆时砚看着她戒备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却也没再逼近,靠回椅背:“听说你的血能缓解我的症状。”他说得直白,没有丝毫避讳,“从今天起,你住在这里,直到我不需要为止。”
“住在这里?”苏晚皱眉,“陆先生是想把我当囚犯?”
“随你怎么想。”陆时砚无所谓道,“你可以把这里当成疗养院,也可以当成监狱,全看你的心态。”他抬手指了指车载冰箱,“渴了自已拿水,饿了会有人送吃的,除了不能离开别墅范围,其他自由。”
苏晚沉默了。她知道反抗无用,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阵脚,找到离开的机会。她偏头看向窗外,车子已经驶离市区,朝着郊外的别墅区开去,路边的风景从高楼变成了绿树,越来越幽静。
“陆先生就不怕我跑了?”她忽然问道,语气带着试探。
陆时砚侧头看她,眼神锐利:“你可以试试。”他的语气平淡,却透着绝对的自信,“这别墅四周都是监控和保镖,你觉得你能跑出去?”
苏晚没再说话。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以陆家的实力,困住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易如反掌。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别墅气派非凡,花园里种满了名贵的花草,喷泉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苏晚跟着陆时砚下车,看着眼前的奢华景象,心中却没有丝毫羡慕,只有警惕——这里越漂亮,就越像一个精致的牢笼。
“张妈会照顾你的起居,有任何需求可以找她。”陆时砚递给她一串钥匙,“二楼东边的房间是你的,其他地方别乱闯。”
苏晚接过钥匙,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他的指尖微凉,像冰一样。她像触电般缩回手,钥匙链上的铃铛轻轻作响。
陆时砚的目光在她泛红的指尖停留了一瞬,淡淡道:“上去吧,晚点会有人来给你做检查。”
“检查?”苏晚警惕起来,“什么检查?”
“看看你的身体状况,是否适合……长期‘供血’。”陆时砚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讨论天气,“别紧张,只是常规检查。”
苏晚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捏紧了手中的钥匙。长期供血?说得真轻巧,前世她到最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这哪里是“供血”,分明是慢性**!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别墅的台阶。无论如何,她都要活下去,要离开这里,要让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这别墅再豪华,也困不住她复仇的决心。
二楼东边的房间布置得很雅致,淡紫色的墙纸,白色的蕾丝窗帘,阳台上还放着几盆多肉植物,透着温馨。苏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能看到花园全貌,也能看到隐藏在花丛中的监控探头。
她走到床边坐下,床很软,被褥带着阳光的味道。她躺下去,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飞速运转——陆时砚的病情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只有她的血能缓解?这背后会不会和苏家的“算计”有关?
无数疑问盘旋在心头,让她头痛欲裂。她翻了个身,忽然摸到枕头下有个硬物,伸手一摸,竟是一个小巧的录音笔。
谁放的?张妈?还是陆时砚故意留下的?
苏晚按下录音笔的开关,里面只有电流声,没有任何内容。她皱了皱眉,将录音笔藏进枕头套里——不管是谁的,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一个温和的女声传来:“苏小姐,我是张妈,该做检查了。”
苏晚起身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佣人服的中年妇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针管和消毒棉。
“陆先生吩咐的?”苏晚侧身让她进来,语气平静。
“是,先生说定期检查才能掌握您的身体情况。”张妈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熟练地戴上手套,“苏小姐,得罪了。”
苏晚看着那闪着寒光的针头,前世被抽血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等等,我自已来。”
张妈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也好,苏小姐若是不介意,自已来更方便。”她将针管递给苏晚,“抽三管就够了,装在这个试**。”
苏晚接过针管,指尖有些颤抖。她深吸一口气,撩起袖子,看着自已苍白的手臂,血管清晰可见。她闭上眼,狠下心将针头扎进去,冰凉的痛感传来,让她闷哼一声。
张妈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也没说。
抽完血,苏晚将试管递给张妈,手臂上留下三个小小的**,开始淤青。
“苏小姐好好休息,晚点我来送晚餐。”张妈收起托盘,转身离开时,脚步顿了顿,“这别墅的隔音不太好,晚上尽量别出门。”
苏晚一愣,隔音不好?还是别出门?这是什么意思?
她走到窗边,看着张妈走出房间,穿过花园,朝着主楼走去。主楼的灯光亮着,陆时砚应该就在那里。
苏晚的目光落在花园角落的阴影处,那里似乎有个人影一闪而过。她心中警铃大作——这别墅果然不止明面上的监控,还有暗哨。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挂着几件崭新的连衣裙,都是她的尺码。她拿起一件鹅**的裙子,指尖拂过布料,忽然在裙摆处摸到一个凸起,拆开缝线一看,竟是一个****头。
陆时砚!
苏晚的心跳瞬间加速,一股怒火涌上心头——这个男人竟然在衣服里藏摄像头?是为了监视她,还是有别的目的?
她将摄像头狠狠攥在手心,塑料外壳硌得手心生疼。她走到窗边,看着主楼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这个陆时砚,比她想象的更难缠,也更危险。
看来,想要离开这里,必须先弄清楚这个男人的软肋,找到他的破绽。
她将摄像头藏进梳妆台的首饰盒里,然后开始翻找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在书架的夹层里,她找到一本日记,翻开一看,竟是陆时砚的病历记录,上面详细记载着他的发病时间和症状,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字:“适配者出现,代号‘晚’。”
“晚”?是指她苏晚?
苏晚的心脏狂跳起来,这到底是一场意外,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她将病历放回原处,脑子里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像是有人从高处坠落。苏晚立刻冲到窗边,却只看到花园里的玫瑰花丛晃动了一下,再无其他动静。
她握紧了拳头,看来这别墅的夜晚,比她想象的还要不平静。
她走到床边坐下,看着手臂上的淤青,忽然笑了——陆时砚,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你越是想掌控一切,我就越要让你知道,我苏晚,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她从枕头套里摸出录音笔,按下了录音键。今晚,或许会有“好戏”上演。
夜色渐深,别墅里静得能听到自已的呼吸声。苏晚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耳朵捕捉着外面的任何一丝声响。
凌晨时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停在了她的房门外。苏晚立刻闭上眼,装作熟睡。
门锁被轻轻转动,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映出他脸上的贪婪——竟是白天那个黑衣助理!
他走到床边,看着苏晚熟睡的脸,*了*嘴唇,举起注射器就要扎下去。
就在这时,苏晚猛地睁开眼,手疾眼快地抓住他的手腕,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膝盖顶住他的后背:“说!谁派你来的?”
助理没想到她会醒,更没想到她身手这么好,疼得龇牙咧嘴:“是……是陆先生让我来的!他说让我给你打一针‘安神剂’,免得你晚上乱跑!”
“安神剂?”苏晚冷笑,看着注射器里的透明液体,“这明明是让人昏迷的药,陆时砚想对我做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助理挣扎着喊道。
苏晚正想再问,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她立刻将助理敲晕,拖到床底,自已则躺回床上,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眼睛坐起来:“谁啊?”
门被推开,陆时砚站在门口,穿着睡袍,头发有些凌乱,眼神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刚才有声音,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苏晚打了个哈欠,“可能是老鼠吧,吓了我一跳。”她看着陆时砚,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却只看到一片平静。
陆时砚走进来,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床底,却没弯腰查看:“老鼠?这别墅里可没有老鼠。”他的视线落在苏晚的手臂上,“**处青了,是不是很疼?”
苏晚没想到他会突然关心这个,愣了一下:“还好。”
陆时砚伸出手,似乎想碰她的手臂,苏晚下意识地躲开。他的手停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收回手:“张妈说你自已抽的血?”
“嗯。”苏晚点头,警惕地看着他,“陆先生还有事吗?没事我要睡了。”
“晚安。”陆时砚转身离开,关门时,眼神在床底的方向停留了一瞬。
门关上的瞬间,苏晚立刻从床底拖出昏迷的助理,将他捆在床架上,用布堵住嘴。她走到窗边,看着陆时砚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个男人,绝对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故意装作不知,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她回到床边,拿起录音笔,里面清晰地录下了刚才的对话和打斗声。她满意地笑了笑,这可是重要的证据。
躺在床上,苏晚望着天花板,心中的斗志越来越旺盛。陆时砚,苏家,所有欠她的,她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