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我真的泪失禁”的优质好文,《说好的分手呢?怎么哭着求复合》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许淮商肆年,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你有病啊?我真的有病。???相思.....病”——,酒红色的真皮沙发躺着一道慵懒的身影。,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戳动着。,唇角扯着漫不经心的弧度,俨然一副没睡醒的恣意模样。他空着的那只手,正百无聊赖地在旁边趴着的二哈脑袋上反复蹂躏。手指插进蓬松的狗毛里,揉得二哈的耳朵都耷拉下来。二哈吐着长长的舌头,哈喇子差点滴到沙发上,非但不恼,反而舒服得撅起屁股,尾巴在地板上扫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就在这时,...
“你有病啊?我真的有病。???相思.....病”——,酒红色的真皮沙发躺着一道慵懒的身影。,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戳动着。,唇角扯着漫不经心的弧度,俨然一副没睡醒的恣意模样。
他空着的那只手,正百无聊赖地在旁边趴着的二哈脑袋上反复蹂躏。
手指**蓬松的狗毛里,揉得二哈的耳朵都耷拉下来。
二哈吐着长长的舌头,哈喇子差点滴到沙发上,非但不恼,反而舒服得撅起**,尾巴在地板上扫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就在这时,一股刺鼻的*臭味儿毫无预兆地钻进口鼻。
紧接着,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商肆年的动作倏地一顿,鼻尖抽了抽,低头循声看去。
“**!”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粗口炸开,他盯着二哈身下那片湿哒哒的痕迹。
看看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手工地毯,脸瞬间黑了个彻底。
那可是和他一起**的。
当时磨了好几个小时,某人才同意。
他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贝贝,虽然我的目光不能一直陪伴你......”
说着,他顿了顿,微薄的唇抿出一个令狗毛骨悚然的微笑:
“但我的耳光可以,要不要试试?”
商肆年把地毯拉到了浴室,他盯着地毯上的污渍,靠在浴室门框上喘了口气,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他转身走回客厅,蹲下身,一把抓住二哈的爪子,跟它郑重其事地握了握手。
“贝贝,”他声音放得又轻又柔,“你是不是想**了?”
他戳了戳二哈的脑袋,眼底的笑意更浓,“我也想,你给**爸发个照片好不~”
贝贝歪着脑袋,似乎是精准捕捉到了“爸爸”这个词,原本蔫蔫的样子突然有了点精神。
它哼唧哼唧地叫了两声,然后四脚一摊,直接瘫在了地板上,耷眉丧眼的,舌头吐得老长,看起来依旧不太聪明的样子。
商肆年看着它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拍了拍它的肚皮:“好狗!”
贝贝一兴奋想要扑过去,一头顶进了商肆年的*部。
“啊!”
差点毁了他后半生的**。
——
***。
许淮刚处理完一桩案子,好不容易得空,在水房里泡了一桶面。
他穿着一身熨帖的**大队制服,藏蓝色的布料勾勒出他挺拔清瘦的身形。
肩章上的星徽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衬得他愈发凛然。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干净利落的手腕,肤色白得近乎透明,连青蓝色的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本就生得皮肤白皙,是那种近乎冷感的瓷白。
配上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像极了精心雕琢的*jd娃娃,透着易碎的矜贵。
可他眉眼压得极低,浓密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笔直,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周身散着生人勿近的气场硬生生将那份易碎感压了下去,只余下拒人千里的清冷。
他搅了搅泡面桶里没冲开的调料,胃开始有些隐隐作痛,他伸手揉了揉胃。
如果不是胃在**,他可能连这碗泡面都懒得泡。
刚吃了两口,就放下了叉子。
难吃。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许淮把叉子放进去,扔进了垃圾桶。
他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随手掏出手机,指尖漫不经心地划开屏幕。
当看清***那栏的名字时,指尖一顿,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错愕。
不是说,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互不打扰吗?
这怎么还诈尸了?
他还以为,分手之后,他和商肆年就该老死不相往来,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了。
毕竟闹得很不愉快。
许淮点开消息。
图片j*g.
商肆年:我养贝贝这么久,你什么时候打抚养费,拖欠孩子抚养费这事儿可不道德。
商肆年:你这叫弃养你知道不!
商肆年:弃养小狗是犯法的。
许淮盯着这句话,眉头拧了起来。
因为上次聊天记录还是如下:
许淮:给贝贝的**费。
商肆年:这点钱还不够他塞牙缝儿的,自已留着吧,它爹我还没穷到养不起一只狗。
商肆年阴阳怪气地埋汰他出手小气,不稀罕要他的钱。
现在抽什么疯?
商肆年这边正翘着二郎腿。
突然手机显示:转账3000
许淮:钱转过去了,我这段时间比较忙,没时间去看贝贝,麻烦你了。
商肆年:就这么点?
许淮:下个月发工资了我会转给你的。
商肆年:整得跟我欺负你似的。
商肆年点了退还。
商肆年:我不花穷人的钱。
商肆年:小狗想你了。
许淮:......
不到一秒消息就被撤回。
这小屁孩到底想干嘛。
——
“我想他!”
沈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刺得耳膜发疼,忙不迭抬手捂住两边耳朵。
眉峰狠狠蹙起,语气里满是无奈又嫌弃的吐槽。
“你有病就去治,别在这儿鬼哭狼嚎的。”
商肆年没理会他的话,转身抓起茶几上的龙舌兰,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晃出细碎的光。
他仰头便灌,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急促地上下滚动,辛辣的酒液灼得喉咙发疼,却硬生生被他咽了个干净。
空杯被随手掼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他整个人脱力般向后倒去,瘫在柔软的沙发里,手臂胡乱搭在额头上,声音低哑又颓丧:“我就是有病……”
沈榛看着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嘴里啧了两声,正想开口数落,却听见沙发上的人拖着长音,带着几分自嘲又缠绵的意味,轻飘飘地补了后半句。
“相思……病。”
“……”沈榛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噎了回去,嘴角抽了抽。
他就多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