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外卖被嫌弃?病娇校花反手倒追
第1章
,其实没那么疼。,我手里提着一份凉透的外卖,倒在了没有电梯的八楼。,我脑子里闪过的不是什么人生走马灯,而是觉得挺讽刺。,陈让。曾经年薪百万的大厂P8架构师,为了所谓的“改变世界”熬秃了头。结果呢?30岁那年,一纸裁员通知,几百万房贷压顶,老婆卷款跑路。。,后来只能用来拧电动车的油门。“呼——”。
我睁开眼。
没有雪,没有冰冷的水泥地。
眼前是一张贴满海报的合租房墙壁。手边震动的不是接单器,而是一部屏幕碎裂的小米2S。
我看了一眼时间。
2014年6月17日。
大四毕业前夕。
我坐起来,拿起手机。屏幕正中央躺着一条未读短信。
发件人:周琳。
陈让,我们不合适。赵泰能帮我解决留校指标,你很优秀,但在这个城市,优秀不能当饭吃。别回了,互删吧。
我盯着屏幕,嘴角扯了一下。
曾经我又是发小作文挽回,又是雨中等下课,最后把自已活成了全校的笑话。
我手指动了动,连个标点符号都懒得回。
点击头像,加入黑名单,删除。
动作行云流水,就像以前删掉一段冗余的*ug代码。
我走到半身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没有被生活捶打过的脸。
“陈让。”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已说。
“这辈子,我不做技术了。代码写得再好也是给资本搬砖。”
“这一世,我要做庄家。”
我要做那个制定规则的人。
“咔哒。”
客厅传来开门声。
我推门出去找水喝。
客厅的小餐桌旁,坐着一个人。
苏绵。
深大公认的校花,也是我的合租室友。
此时她正拿着一本《微观经济学》,听见我出来的动静,她猛地把书合上,眼神有点慌乱,像是做贼心虚。
“陈让……你醒了?”
她声音很轻,带着点试探。
我一边喝水一边看她。
她穿着件宽大的男款白T恤,领口有点松,下摆随意打了个结,露出一段白得晃眼的细腰。下面是一条极短的牛仔热裤,两条长腿盘在椅子上。
同一个班级里,曾经的我眼里只有周琳,对苏绵这种级别的美女竟然视而不见。后来我落魄了,听说她还一直在打听我的消息,但我躲着没敢见。
“醒了。”我放下水杯,语气平静。
苏绵一直盯着我的脸,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似乎在确认我的情绪状态。
这房子的隔音约等于零,刚才周琳那通分手电话,她肯定听见了。
“那个……”苏绵咬了咬嘴唇,指了指我放在桌上的手机,“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周琳她……”苏绵欲言又止,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其实分了也好,赵泰那种暴发户,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我看着她笨拙地安慰我,心里莫名觉得有点好笑。
“你说得对。”我点点头,“确实没什么好难过的。”
苏绵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淡定。
以前的陈让,可是出了名的“深情种”。
她眼珠子转了转,像是松了口气,随即站起身,脸上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既然你不难过,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
“我电脑崩了。”苏绵指了指她的房间,“蓝屏,怎么弄都不好。你是计算机系的第一名,帮我看看呗?我**店的单子都要发不出去了。”
这借口太烂了。
她那电脑我知道,除了配置低点,根本没毛病。她就是怕我一个人闷在屋里想不开,想找点事分散我的注意力。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没拆穿。
“行,看看。”
苏绵眼睛瞬间亮了,赶紧跑过去帮我推**门:“快快快,江湖救急!苏老板的生意全靠你了!”
她的房间不大,堆满了各种快递盒和样衣,乱得很有生活气息。
电脑确实蓝屏了,不过一看就是被人为拔松了内存条。
“这配置,也就是你能忍。”
我拉过椅子坐下,随口吐槽了一句。
“穷嘛,能赚钱就行。”苏绵站在我旁边,声音软软的,“是不是很麻烦?要不要重装系统?”
“不用,内存条松了。”
我熟练地关机,侧过身:“把桌上那个改锥递我一下。”
“哦,好!”
苏绵赶紧转身去拿工具盒。
“给。”
我转过身去接。
苏绵正弯着腰递给我。
因为距离太近,加上她那件T恤的领口本来就大且松垮……
那一瞬间,我的视线不可避免地定格了。
从我这个坐着的角度看过去,视线没有任何**,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
那是一道惊心动魄的深邃弧线,被包裹在白色的蕾丝边缘里。
饱满,挺拔,白腻如脂。
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一刻,我脑子里前世那些复杂的代码逻辑瞬间清空,只剩下一个念头——
真白。
前世我是个只会写代码的木头,跟周琳谈了三年,最亲密的举动也就是拉拉手。对于苏绵这种就在眼皮子底下的绝色,我竟然瞎了整整一年。
直到这一刻,我才意识到,我以前到底错过了什么。
“陈让?”
苏绵见我拿着改锥不动,疑惑地叫了我一声。
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
脸瞬间红透了。
那一抹白腻几乎要怼到我脸上。
我喉结滚了滚。
接过她手里的改锥,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滚烫的手心。
这就是20岁的苏绵。鲜活、热烈,藏着小心思,却笨拙得可爱。
“苏绵。”
我语气平静,眼神却很深,“你这件T恤的领口,太大了。”
苏绵被我这不按套路出牌的反应弄得一愣。她大概以为我会害羞地扭过头,或者像个色鬼一样盯着看。
但我现在的眼神,只有欣赏,没有冒犯。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胆子这么大?”我笑了笑,把改锥在手里转了一圈。
她仰着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像只刚伸出爪子挠人却被反抓住了的小猫。
“你……你真的不难过?”她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但眼神还是黏在我身上。
“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难过,那是浪费生命。”
我把内存条重新插好,开机。屏幕亮起,蓝屏消失。
“好了。”
我拍了拍手,转过身看着她。
开机后,页面重启,“苏绵,你这店的**数据我看了一眼,乱得一塌糊涂。”
“啊?”苏绵抱着抱枕,愣愣地看着我的后背。
“我说,你这店要是再这么开下去,下个月就得倒闭。”
苏绵还保持着那个跌坐在床上的姿势,像只受惊又期待的小猫。
“陈让,”她突然笑了,眼里的狡黠藏都藏不住,“既然电脑修好了,那你能不能顺便帮我修修店?”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个前世被我忽略的宝藏女孩。
“修店可是大工程,收费很贵的。”
“没钱。”苏绵理直气壮地摊手,身子微微前倾,眼神拉丝,“要不……把人抵给你?”
我看着她那副明明紧张得手指都在抖,却还要故作镇定撩我的样子,心里最后一丝阴霾也散了。
“行啊。”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成年人的侵略性。
“那就先欠着。以后连本带利一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