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月潮秘核》中的人物小玉陈建军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玄幻奇幻,“惊鸿九阙”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月潮秘核》内容概括:,今年二十八岁。,在数以万计的地面工作人员、飞行员、工程师、科学家眼中,我是天之骄子,是万里挑一的天之骄子,是同龄人里最顶尖、最幸运、最被寄予厚望的那一个。,创下学院史上最年轻录取记录。,身体素质、心理素质、理论成绩、应急反应全项满分。,成为史上最年轻的在轨飞行备份成员。,全程零失误、零偏差、零紧张。。,被正式任命为——广寒七号载人登月任务指令长。这一路,我走得比所有人都快,比所有人都稳,比所有人...
,今年二十八岁。,在数以万计的地面工作人员、飞行员、工程师、科学家眼中,我是天之骄子,是万里挑一的天之骄子,是同龄人里最顶尖、最幸运、最被寄予厚望的那一个。,创下学院史上最年轻录取记录。,身体素质、心理素质、理论成绩、应急反应全项满分。,成为史上最年轻的在轨飞行备份成员。,全程零失误、零偏差、零紧张。。,被正式任命为——广寒七号载人登月任务指令长。
这一路,我走得比所有人都快,比所有人都稳,比所有人都耀眼。
媒体称我为“航天天才”,领导称我为“未来支柱”,战友称我为“最可靠的人”。
可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
我这一路狂奔,不是为了荣誉。
不是为了梦想。
不是为了人类探索宇宙的宏大使命。
我只是为了找一个人。
一个消失在十年前,消失在月球背面,消失在全世界都以为是“意外失事”的黑暗里的人。
我的导师,我的引路人,我这辈子最敬重、最思念、最无法放下的男人——
周望。
十年前,也就是我十八岁那一年,华夏航天执行震惊世界的广寒三号载人登月任务。
那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正式、长期、深度登陆月球背面冯·卡门撞击坑的任务。
那一天,举国沸腾,全民欢呼,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那艘承载着华夏荣耀的飞船上。
周望,是那一次任务的指令长。
他是航天界的传奇。
沉稳、果决、温柔、坚定,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被后来的航天员当成信条。
他曾经在一次公开**里,对着无数和我一样怀揣星空梦想的少年说:
“航天人的使命,从不是仰望星空,而是敢于走向星空。星空从不是远方,它是我们必须抵达的地方。”
那句话,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扎了十年。
我从小在海边长大,每天看着潮起潮落,看着月亮从海平面升起,又从天边落下。
我曾经以为,月亮就是月亮,是一颗安静的卫星,是夜晚的灯,是诗人笔下的浪漫,是科学课本里一句简单的“月球引力引发潮汐”。
直到那一天。
广寒三号进入冯·卡门撞击坑预定区域,开始下降,开始探测,开始传回画面。
一切正常,一切顺利,一切完美。
然后,信号断了。
不是中断,不是干扰,不是短暂失联。
是凭空消失。
没有警报声,没有故障代码,没有爆炸火光,没有失联前的最后遗言。
就像那艘飞船,那五名航天员,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地面指挥中心一片死寂。
全世界一片哗然。
官方经过长达三个月的调查、模拟、分析、探测,最终给出的结论是:
月尘侵入发动机进气道,导致引擎停机,登月舱失控坠毁,全员牺牲。
这个结论,写进报告,载入史册,被所有人接受。
除了我。
我那天坐在教室的电视机前,整个人像被冻住一样。
我死死盯着屏幕,盯着那片突然变成雪花的画面,盯着月球背面那片永远黑暗的区域。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清晰、疯狂、无比坚定:
不是意外。
不是失事。
不是坠毁。
周望不可能死。
他一定还在那里。
他一定遇到了什么,不能说,不能留,不能回来。
从那天起,我人生所有的意义,只剩下一件事:
考上航天,成为航天员,登上月球背面,找到冯·卡门撞击坑,找到广寒三号的遗迹,找到周望,找到被掩埋、被掩盖、被永远封存在永夜之地的真相。
十年。
我用了整整十年,把自已逼到极限。
别人训练八小时,我训练十六小时。
别人休息,我在背数据。
别人放松,我在模拟月面环境。
别人放弃,我咬牙撑着。
我心里只有一个画面:黑暗的月背,一个孤独的身影,在等我。
十年后,我终于站在了这里。
2047年,农历腊月二十四,小年。
地球上,正是万家灯火、饺子飘香、人间烟火最温暖的时候。
家家户户都在迎接新年,都在团圆,都在欢笑。
而我,站在——
月球背面,冯·卡门撞击坑,永夜之地中心区域。
这里是宇宙中最死寂、最黑暗、最孤独的地方。
永远背对地球,永远不会被太阳直射的边缘区域,永远沉在一片绝对、纯粹、没有任何光亮的黑暗里。
放眼望去,只有灰色的、冰冷的、死寂的环形山。
坑坑洼洼的地表,布满了亿万年撞击留下的痕迹。
没有空气,没有声音,没有风,没有温度,没有生命,没有任何动静。
这里像一座巨大的、沉默的、埋葬了亿万年时光的坟墓。
整个世界,只剩下我身上这套舱外航天服维持着我的生命。
头盔灯发出两道微弱、惨白的光,在无边黑暗里,勉强切开两道小小的口子。
就像我这十年,在绝望里,勉强抓住的那一点点希望。
“林深,报告设备状态。”
耳机里,传来老陈沉稳、厚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紧绷的声音。
老陈,全名陈建军,今年四十六岁。
他是华夏航天体系里,资格最老、经验最丰富、心理素质最过硬的机械师。
三次太空行走,两次紧急舱外抢修,一次在近地轨道冒着生命危险修复太阳翼,他是那种真正意义上——天塌下来,他都能焊回去的男人。
他脸上有风霜,手上有伤疤,说话不多,每一句都精准、可靠、让人安心。
整个任务团队里,只有他知道我对周望、对广寒三号的执念。
也只有他,愿意陪着我,走进这片被称为“航天**”的死亡之地。
能让老陈这种人语气发紧、心神紧绷的东西,在整个宇宙里,都不多。
而现在,他的声音,明显不对劲。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把注意力强行拉回眼前的任务。
我的左手轻轻按在手腕控制台,屏幕亮起,一连串数据飞速刷新。
气压、氧气、能耗、通信、姿态、生命支持、外部环境、舱体状态……一切正常。
只有一项数据,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眼睛。
雷达回波。
在我们脚下,月表之下整整三百米深度的位置,雷达回波清晰、强烈、规则、整齐,画出了一道让我心脏瞬间骤停的轮廓。
那不是自然形成的地质结构。
绝对不是。
轮廓呈现出标准、笔直、精准到极致的——
直角。
通道。
分层结构。
规则能量节点。
几何对称,精度极高,秩序森严,完全不符合任何天体自然形成的逻辑。
这是只有智慧文明、只有工程建造、只有刻意设计,才能出现的形态。
人工建筑。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开。
月背地下三百米,有一座人工建筑?
谁造的?
什么时候造的?
为什么会在这里?
广寒三号当年,是不是就是发现了这个东西,才突然失联?
“小玉。”我压着颤抖,声音尽量平稳,“对雷达回波进行深度解析,结构判定、物质成分、年代估算、能量来源,全部给我。”
小玉,是广寒七号搭载的新一代深空智能AI。
她拥有最顶级的运算能力、数据分析能力、环境识别能力,声音清冷、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零失误、零延迟、零偏差,是航天任务最可靠的助手。
在以往任何一次训练、模拟、测试里,小玉的回应从来都是瞬间完成。
可这一次,她沉默了。
整整零点八秒。
在AI的世界里,零点八秒的延迟,等同于一个人面对惊天巨变时的呆滞、震撼、甚至崩溃。
我的心脏,彻底沉了下去。
“解析完毕。”小玉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沉重,“结构判定:人工建造地下复合建筑,多层结构,包含中央大殿、通道、能量室、控制中枢。
物质成分:未知高强度合金,稳定性超过已知任何材料,抗辐射、抗腐蚀、抗撞击,可存续亿万年以上。
年代估算:无法精准判定,远超人类已知文明史,下限不低于一万年,上限可能达到数亿年。
能量来源:内部存在稳定、规则、持续的引力波动,与外部空间形成同步共振。”
我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亿万年?
这座建筑,已经在月背地下,静静沉睡了亿万年?
在人类还没有出现,在文明还没有诞生,在连地球都还处于蛮荒状态的时候,就有某种存在,在月球背面,建造了这样一座巨大、坚固、神秘的地下建筑?
不是外星人?
难道是史前人类?
是我们自已的先祖?
“异常波动补充。”小玉的声音继续响起,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我的心上,“建筑内部核心引力频率,经过多层比对、校准、验证——
与地球海洋潮汐周期,完全同步。
误差为零。”
潮汐。
这两个字,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我心脏最柔软、最敏感、最无法触碰的地方。
我从小在海边长大。
潮起,潮落。
海浪拍岸,海风拂面。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潮汐伴随着我的童年、我的少年、我的整个人生。
课本上写得明明白白,简单、清晰、毋庸置疑:
潮汐,是月球引力对地球海洋的自然吸引现象。
这是科学常识。
这是全人类公认的真理。
这是从小学到大学,每个人都必须背下来的知识点。
可现在,小玉,这个最顶级、最可靠、从不说谎的AI,清清楚楚告诉我:
月球背面地下三百米,一座沉睡亿万年的人工建筑,它的核心引力频率,和地球潮汐——
完全同步。
误差为零。
自然现象?
自然现象会和一座地下人工建筑,保持完美同步?
自然现象会精准到亿万年不变,误差为零?
这不是自然。
这绝对不是自然。
这是——
控制。
一个荒谬、恐怖、颠覆一切、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炸开:
我们从小到大,深信不疑、刻进骨子里的潮汐原理。
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潮汐,不是月球自然引力造成的。
潮汐,是被某种东西、某种系统、某种装置,精准控制、刻意制造、稳定维持的。
而那个控制装置,就在我们脚下。
就在这片永夜之地。
就在这座亿万年的地下建筑里。
“下去。”老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沉重、沙哑、难以置信,“小林,我们必须下去。
十年前,广寒三号,就是在这一片区域,彻底失联。
他们一定……也是发现了这个。”
我的心,猛地一沉。
广寒三号。
周望。
十年的执念,十年的等待,十年的疯狂与坚持。
在这一刻,全部连接在了一起。
不是意外。
不是失事。
不是月尘。
他们是发现了真相。
他们是遇到了人类根本不应该知道、不应该触碰、不应该打开的秘密。
所以他们不能回来。
所以他们消失了。
所以这个秘密,被永远封存在永夜之地。
而现在,我们也走到了这一步。
我们也打开了这扇,亿万年没有人敢打开的门。
“启动钻探模块。”我声音坚定,没有丝毫退缩,“目标深度三百米,精准穿透,不要破坏内部结构。”
“明白。”
登月舱底部的钻探机械臂缓缓展开,高温等离子钻头启动,淡蓝色的光芒在黑暗里亮起。
没有空气,所以没有声音。
我们只能看到钻头一点点刺入灰色的月表,岩石、土壤、尘埃被高温融化,变成淡淡的雾气,在真空中缓缓飘散,像一层灰色的雾。
十分钟。
不长不短的十分钟。
对我来说,却像十年一样漫长。
每一秒,我都在想象地下三百米的景象。
每一秒,我都在想象周望当年在这里的心情。
每一秒,我都在靠近那个,封印了十年、封印了亿万年的真相。
“钻探完成。”小玉提示,“已精准抵达建筑上层通道入口,结构完整,未触发任何防御机制。”
我和老陈对视一眼。
头盔灯下,我们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震撼、凝重、以及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我先迈步,走到钻探开口位置。
脚下,是一个漆黑、深邃、通向未知地底的通道。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任何气息。
只有一股冰冷、古老、苍凉、沉寂到灵魂深处的气息,从地下缓缓涌上来。
那是时间的味道。
是亿万年的孤独。
是守护。
是秘密。
是等待。
我打开头盔灯最强亮度,两道强光直直射入通道深处。
通道笔直、平整、光滑,墙壁是那种不知名的银色合金,没有任何磨损,没有任何腐蚀,就像昨天刚刚建造完成一样。
“我先下。”我说。
“我跟你一起。”老陈没有丝毫犹豫。
我们启动舱外服的缓降装置,身体缓缓向下,沿着通道,一点点沉入那片漆黑的地下。
三百米的距离,不算很深。
可每下降一米,我都感觉自已,在穿越时光。
从现代,回到史前。
从文明,回到起源。
从已知,回到人类所有认知的起点。
当双脚终于踏上通道地面的那一刻。
整个通道墙壁上,淡蓝色的光脉,从我们脚下开始,像被唤醒一样,逐一向前延伸。
一道,两道,十道,百道……
无数淡蓝色的光线,在墙壁上、穹顶上、地面上亮起,交织成一张巨大、神秘、庄严的光网。
像沉睡了亿万年的神经,在这一刻,被我们彻底唤醒。
我和老陈僵在原地,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记。
眼前的一切,超出了所有想象,超出了所有科学,超出了所有认知。
这不是外星飞船。
不是未来基地。
不是金属堡垒。
它是——
完完整整、原汁原味、气势恢宏的秦汉宫殿格局。
青石质地的地板,平整宽阔,雕刻着古朴、大气、庄严的纹路。
左右对称的廊道,延伸向远方,尽头隐没在光芒里。
拱形的穹顶,高耸、厚重、充满华夏古建筑独有的沉稳与威严。
墙壁上刻着古老的壁画、符号、文字,线条流畅,意境深远,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我们自已的文明。
是华夏。
是炎黄。
是我们的先祖。
“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老陈喃喃自语,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秦**格……亿万年以前……我们的先祖……在月球背面,造了一座宫殿?”
我没有回答。
我已经说不出话。
我的目光,直直望向廊道尽头,那座最中央、最宏大、最高耸的大殿。
那里,是一切的核心。
那里,是秘密的源头。
那里,一定有我要找的答案。
我们一步步向前走,脚步很轻,很轻。
不敢打扰这片沉睡了亿万年的宁静。
不敢惊扰那些,用生命守护这里的灵魂。
通道很长,我们走了很久。
一路上,淡蓝色的光脉始终伴随着我们,温暖、柔和、安静,没有任何敌意,没有任何危险,只有一种深沉的、温柔的、守护的气息。
这不是陷阱。
不是武器。
不是监狱。
这是——
圣地。
终于,我们走到了大殿门口。
没有门,只有一片开阔、庄严、神圣的入口。
我们一步踏入大殿。
下一秒,我和老陈彻底僵住,眼泪毫无征兆地冲上眼眶。
大殿正中央,一枚半透明、莹白温润、散发着淡淡柔光的玉璧,静静悬浮在空中。
玉璧不大,却仿佛承载了整个宇宙的重量。
璧面之上,刻着两个古朴、苍劲、历经亿万年风雨却依旧清晰的小篆:
常羲。
常羲。
神话里的月亮女神。
掌月,守夜,调和阴阳,镇守十二月份,守护人间安宁。
原来神话不是传说。
不是想象。
不是古人的虚构。
是真实。
是历史。
是被遗忘、被掩埋、被封存在月背永夜之地的——真相。
玉璧正下方,一具人形骸骨,静静跪坐于地。
衣衫早已在亿万年时光里风化殆尽,只剩下洁白、完整、安静的枯骨。
可即便只剩下骸骨,它依旧保持着那种庄严、虔诚、坚定的守护姿态。
双手微微抬起,掌心向上,仿佛轻轻捧着那枚玉璧,捧着整个世界的重量,捧着人间亿万生灵的安宁。
他跪了亿万年。
守了亿万年。
等了亿万年。
我看着那具骸骨,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酸涩、敬畏、悲壮、心疼,所有情绪一起涌上来,堵得我几乎窒息。
他是谁?
他是常羲吗?
他是第一代守护者?
还是最后一代?
他明知道,留下来就是永别。
明知道,这辈子再也回不去地球。
明知道,只能在这片黑暗里,孤独地守到死。
可他还是留下了。
为什么?
我控制不住自已的脚步,一步步向前走去。
我想靠近他。
想看清他。
想对他说一声:辛苦了。
想告诉他:我们来了。
就在我前踏一步,距离玉璧只剩下不到三米的瞬间。
玉璧骤然亮起。
刺眼却不伤人的柔和白光,从玉璧中心爆发,瞬间铺满整个大殿。
一段宏大、清晰、震撼人心的影像,从玉璧投射而出,布满整个穹顶,布满我们的整个视线。
那是远古的地球。
天崩地裂。
天穹碎裂,岩*横流,大地崩塌,洪水滔天,狂风呼啸,文明在灭世灾难里,一点点走向毁灭。
城市沉没,家园破碎,生灵涂炭,曾经辉煌的史前文明,濒临彻底灭绝。
画面一转。
一群穿着古朴长袍、神情坚定、眼神无畏的先祖,站在海边,抬头望向天空中那颗死寂的星球。
他们没有选择逃亡。
没有选择独活。
没有选择放弃地球。
他们登上一艘巨大、古朴、庄严的青铜舰船。
舰船升空,冲破燃烧的大气层,冲破灾难的乌云,冲向浩瀚、冰冷、死寂的宇宙。
他们的目标,是那颗没有生命、没有空气、没有温暖的星球。
那颗星球,叫做——
月球。
他们降落在月球背面,降落在这片永夜之地。
他们没有哭泣,没有退缩,没有恐惧。
他们做出了一个,让后世所有人类,为之颤抖、为之落泪、为之敬畏一生的决定:
改造月球。
以月为核。
以身为锁。
守护地球。
一个温柔、低沉、庄严、悲壮的声音,从玉璧里缓缓传出,穿透亿万年时光,清晰、温柔、坚定地落在我们的耳中:
“以月为核,以潮为息。
守地脉,稳天轨。
护人间,万代不绝。”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头皮炸开,全身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航天服内部,晕开一小片**。
真相。
终极真相。
颠覆全人类认知、改写所有历史、击碎所有科学常识的真相。
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潮汐。
我们从小到大深信不疑的潮汐原理。
从头到尾,全是假的。
月球不是天然卫星。
潮汐不是自然现象。
我们脚下的不是星球。
我们看到的不是星空。
这是一座。
运行了亿万年。
由先祖亲手建造。
由守护者以生命守护。
只为了守护地球、守护人间、守护我们这些后世子孙的——
巨型引力机器。
而那个,在月背永夜之地,跪坐亿万年、守护亿万年的身影。
就是常羲。
就是我们的先祖。
就是人类文明,最沉默、最伟大、最温柔的英雄。
我站在这片光里,站在这段跨越亿万年的守护面前,终于明白。
周望当年为什么会消失。
广寒三号为什么会失联。
十年前,他们一定也站在这里,一定也看到了这段影像,一定也知道了这个真相。
他们不是死了。
他们是——
继承了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