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系疯批王爷跪地求饶

第2章

禁欲系疯批王爷跪地求饶 李玉要火 2026-02-26 05:55:32 现代言情

,子时的钟声准时敲响。,倏然熄灭,陷入死寂。。,无声无息地从西苑的假山后滑出,贴着墙根的阴影,朝主院的方向摸去。,那男人给她的感觉太过危险,即便是在痴傻的状态下。,她借口打扫,曾在那扇窗的窗棂缝隙里,不着痕迹地洒下了一点“迷蝶粉”。,用七种花粉和一种夜光真菌研磨而成的。,肉眼难辨,可一旦沾染上人的体温,就会在暗处散发出持续一刻钟的、极淡的荧光。
今晚,就是验证她猜想的时刻。

她屏住呼吸,躲在转角的一棵老槐树后,目光死死锁定那扇漆黑的窗。

片刻后,窗户被无声地推开。

一道矫健如猎豹的身影,轻巧地翻了出来,落地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借着稀疏的月光,艾拉看清了那张脸。

正是莱斯。

但此刻的他,脸上哪里还有半分白日里的痴傻和涎水?

他的下颌线紧绷,薄唇抿成一道冷酷的直线,那双曾空洞无神的眼眸,此刻锐利如冰刃,仿佛能刺穿夜幕。

更让她心头一凛的是,他跃出窗户时,手掌在窗棂上借力一撑,指尖沾染的迷蝶粉,正在黑暗中泛起幽幽的、鬼火般的微光。

果然是他。

这个被全帝国嘲笑的傻子王爷,竟在用最高明的演技,**着所有人。

艾拉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这座王府,果然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浑水。

她没有动,直到那道身影几个起落,彻底消失在王府的重重院墙之外,她才悄然退回西苑。

第二天一早,继后伊芙琳竟亲自来到了这破败的西苑。

她穿着雍容的紫色长裙,脸上挂着慈和的笑,仿佛真是来探望自已新过门的儿媳。

“艾拉,在王府住得还习惯吗?莱斯那孩子心智不全,若是冲撞了你,你多担待。”她拉着艾拉的手,语气亲切,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在她和她怀里的孩子身上逡巡。

“多谢母后关心,王爷……很好。”艾拉垂下眼,做出受宠若惊的惶恐模样。

伊芙琳满意地点点头,将身后侍女托盘里的一个精致瓷瓶递了过来:“这是我特地让御膳房给你熬的补血养气的汤剂,你刚生了孩子,身子弱,要好好补补。”

艾拉恭敬地接过,心中却是一片冰冷。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待伊芙琳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艾拉立刻关上房门。

她从发间抽出一根常备的银簪,小心地蘸取了一滴汤药。

几乎是瞬间,原本光洁的银簪尖端,迅速蒙上了一层灰黑的色泽。

有毒!

她将簪尖凑到鼻尖轻嗅,一股极淡的、混合着药草的腥气传来。

是“灰鳞藤”。

圣山**里记载过,这种毒藤的汁液无色无味,混入汤药中极难察觉。

少量服用会让人精神萎靡,反应迟钝,长期服用,则会彻底破坏人的神经,使其变为一个真正无可救药的痴呆。

伊芙琳,好狠的心。

她不仅要让莱斯继续当个傻子,还要把她和她的孩子,也变成陪葬的傻子。

艾拉将那瓶毒药倒入了花盆的泥土深处,指尖一片冰凉。

她意识到,自已不能再被动等待了。

数日后,傍晚。

艾拉抱着有些恹恹的宝宝,在回廊下散步。

宝宝自从上次在宴会上“下雨”后,就一直精神不济,小脸也比平时苍白。

她正心事重重,眼角余光却瞥见前方地面有异样的反光。

长年逃亡生涯养成的警觉让她立刻停步,定睛一看,前方十余米长的回廊地面,竟被人泼上了一层**的油脂。

而在回廊尽头的假山阴影里,似乎有人影晃动。

陷阱。

几乎是同一时间,身后传来一阵喧闹。

“王爷您慢点!哎哟!”

两个小太监推搡着坐在轮椅上的莱斯,正踉踉跄跄地朝这边过来。

莱斯依旧是那副傻呵呵的样子,嘴里流着口水,手舞足蹈。

千钧一发!

若是轮椅冲上这片油污,必然失控滑向一侧,而那个方向的墙壁上,正挂着一排锋利的装饰性长戟!

艾拉来不及多想,猛地将手中装着干草和石子的竹篮,朝着回廊另一侧的一个巨大油壶狠狠甩了过去!

“哐当!”

油壶被砸翻,滚烫的灯油倾泻而出,瞬间燃起一片火光,浓烟滚滚。

“走水啦!快救火啊!”

周围的仆人顿时乱作一团,推着莱斯的两个太监也吓得松开了手。

混乱中,莱斯的轮椅堪堪停在了油污的边缘。

他缓缓转过头,隔着*动的人群,望向抱着孩子、隐在柱子阴影里的艾拉。

那双空洞的眸子深处,一闪而过的,是毫不掩饰的讶异与探究。

艾拉与他对视一瞬,立刻低下头,仿佛只是一个被吓坏了的无辜妇人。

这场风波,最终以“仆人不慎打翻油灯”草草了结。

但伊芙琳和三皇子科尔显然不会善罢甘休。

几天后,皇帝在宫中设宴,王公贵族悉数到场。

艾拉作为莱斯的王妃,也被传召出席。

席间,伊芙琳端着酒杯,笑意盈盈地对皇帝说:“陛下,七王妃虽然出身乡野,但能为莱斯冲喜,也是她的福分。只是……她还带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这等野种之母,与我等同席,怕是污了皇家的颜面。”

尖酸刻薄的话语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轻蔑和看好戏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艾拉。

皇帝皱了皱眉,却并未出声驳斥。

艾拉面无表情地坐在角落,仿佛那些羞辱都与她无关。

就在这时,坐在她身旁的莱斯,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随即猛地抽搐起来,从轮椅上滚落在地。

他口吐白沫,四肢僵硬,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

“王爷!”

场面瞬间大乱。

太医被紧急召来,一番望闻问切,却满头大汗,束手无策:“王爷……王爷这症状闻所未闻,非……非旧疾复发,脉象全无,恐怕是……”

“怕是旧疾引发了急症,没救了。”伊芙琳冷冷地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来人,把他拖回去,别在这里碍了陛下的眼。”

“不!”

艾拉猛地站起身,强行挤入人群。

她只看了一眼莱斯发黑的嘴唇和僵直的指尖,便认了出来。

是“影蜘蛛”的毒!

这种从深渊沼泽里提取的剧毒,无色无味,能通过皮肤接触渗入,发作极快,且极难察觉,是最高明的刺客才会使用的东西。

就在她准备开口的瞬间,异变陡生!

她怀中一直昏昏欲睡的龙宝宝,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漆黑的眼眸中,竟亮起了一点璀璨的金色光芒,宛如熔化的黄金。

下一秒,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婴儿张开小嘴。

一道婴儿手臂粗细、炽白中带着点点金芒的吐息,如一道柔和的光柱,不偏不倚地**在莱斯的心口上。

“啊!”贵妇们尖叫着后退,以为是什么恐怖的妖术。

然而,那道“龙息”并未造成任何破坏。

它融入莱斯身体的瞬间,他青紫的脸色竟奇迹般地开始褪去。

“咳……咳咳!”

莱斯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竟缓缓地从地上坐了起来,茫然地看着四周。

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竟已无大碍。

那道龙息,竟是以最纯粹的生命能量,强行净化了致命的剧毒!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像见了鬼一样,呆呆地看着艾拉怀中那个再次闭上眼睛、仿佛只是打了个哈欠的婴儿。

夜深人静,西苑。

艾拉抱着宝宝,心乱如麻。

她反复思忖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宝宝为什么会突然觉醒神力?

这股力量的出现,是福是祸?

忽然,窗外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

她猛然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月光下,莱斯就站在窗外。

他没有坐轮椅,而是身姿挺拔如一柄出鞘的利剑。

白日里的痴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迫人的威压和冰冷的掌控感。

他推开窗,一步一步走进房间,那双灼灼的眸子,像鹰隼一样死死锁定了她。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金属般的质感,敲打在艾拉的心上。

“三年前圣山那一夜……是你,偷走了‘容器之心’。”

他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艾拉完全笼罩在阴影里,属于强者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他抬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龙宝宝依旧苍白的小脸,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

“但现在,它和它的主人,都是我的了。”

艾拉的心,在这一刻沉到了谷底。

她看着怀中因为耗尽力量而沉睡不醒、呼吸微弱的宝宝,再看看眼前这个撕下所有伪装、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男人。

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她需要月影苔,不惜一切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