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文天柳风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原罪厉歌行》,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边陲死地,修罗觉醒(上),北凉域。,狂风卷着暴雪,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刀子,切割着这片贫瘠而荒芜的土地。远处,几座低矮的山峦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如同蛰伏的巨兽。天空是永恒的铅灰色,厚重得仿佛要压垮大地,又像是一块被血泪浸染了千年的破布,沉甸甸地悬在头顶。,零星散布着一些破败的村落和简陋的茅屋。其中一间,孤零零地矗立在山坳里,摇摇欲坠,随时可能被呼啸的风雪吞噬。“轰!”,如同平地惊雷,猛地撕裂了风雪的帷...
:边陲死地,修罗觉醒(上),北凉域。,狂风卷着暴雪,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刀子,切割着这片贫瘠而荒芜的土地。远处,几座低矮的山峦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如同蛰伏的巨兽。天空是永恒的铅灰色,厚重得仿佛要压垮大地,又像是一块被血泪浸染了千年的破布,沉甸甸地悬在头顶。,零星散布着一些破败的村落和简陋的茅屋。其中一间,孤零零地矗立在山坳里,摇摇欲坠,随时可能被呼啸的风雪吞噬。“轰!”,如同平地惊雷,猛地撕裂了风雪的帷幕,也震得那间茅屋簌簌发抖。,踏着虚空,如同流星般坠落。他们身披厚重的银色重甲,甲胄上铭刻着繁复的符文,在昏暗的天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周身缭绕着淡蓝色的斗气,如同实质化的火焰,将周围的风雪都蒸腾开来。为首一人,手中的银色长枪一抖,枪尖直指茅屋,发出刺耳的尖啸。“滚出来!东荒的贱种!”
声音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傲慢与毫不掩饰的杀意。
茅屋内,一个身影猛地从冰冷的石床上坐起。
他约莫二十出头,面容冷峻,棱角分明,一头黑发随意披散着。此刻,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正燃烧着两团幽暗的黑色火焰,压抑着千年的怨毒、不甘与刻骨的仇恨。他便是文天,一个被命运抛弃的孤儿,一个背负着“原罪”之名的遗孤。
“还没杀够吗?”文天的声音沙哑,如同砂纸***生锈的铁器,带着一种历经风霜的疲惫,却又蕴**一丝不屈的坚韧。
“哟?还敢嘴硬?”为首的银甲战士发出一声刺耳的狞笑,手中的长枪微微一震,一股强大的威压弥漫开来,“你这具‘原罪’之躯,污秽而邪恶,是被神明诅咒的存在。留着你,只会给世间带来灾祸。今日,我便代神明净化你这肮脏的灵魂!交出你怀里的那块残玉,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免受炼魂之苦!”
文天低头,下意识地将手按在胸前。那里,一块巴掌大小、边缘残缺的黑色玉石正紧贴着他的肌肤。玉石上布满了密密麻麻、古老而诡异的符文,触手冰凉,却又仿佛蕴**某种不为人知的力量。这是他父母死前拼死塞给他的唯一遗物,也是导致他文家满门抄斩,血脉被冠以“原罪”之名,被东荒各大宗门视为异端、追杀殆尽,最终流放到这片死地的罪魁祸首。
“想要?”文天缓缓抬起头,眼中的黑色火焰跳动得更加剧烈,“自已来拿。”
冰冷的话语,如同万载玄冰,不带一丝感情。
“不知死活的蝼蚁!”银甲战士眼中凶光大盛,被一个被他们视为贱种的流放者如此轻视,让他感到了莫大的侮辱。“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他周身的淡蓝色斗气瞬间暴涨到极致,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颗燃烧的蓝色星辰。手中的长枪化作一道撕裂风雪的流光,带着洞穿一切的锋芒,直刺文天的眉心。这一击,凝聚了他七成的修为,足以将一块万斤巨石轰成齑粉,更遑论一个被封印了修为、手无缚鸡之力的流放者。
风雪在枪尖前分开,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
就在那致命的枪尖即将触及文天咽喉的千钧一发之际,异变陡生!
“嗡——”
文天怀中的黑色残玉骤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黑光,一股古老、暴虐、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最深处、充满了毁灭与杀戮的气息瞬间席卷开来。这股气息,古老而邪异,与东荒的灵气、西漠的斗气截然不同,带着一种令人心神俱裂的压迫感。
“啊——!”
文天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他感觉体内那道禁锢了他整整二十年、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般的修为枷锁,在这股狂暴力量的冲击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咔嚓”一声,彻底碎裂!
“轰!”
一股猩红色的气流,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毁灭意志,从文天的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中狂涌而出,冲天而起,直插云霄!这股气流所过之处,连肆虐的风雪都被瞬间蒸发、驱散,形成一个巨大的红色漩涡。
那不是东方的温润灵气,也不是西方的纯粹斗气,而是一种纯粹的、极致的、只为杀戮而生的毁灭性能量——修罗之气!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为首的银甲战士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他从那股猩红气流中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远**以往遇到的任何敌人。他想也不想,立刻抽枪后撤,试图拉开距离。
然而,已经太迟了。
文天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鬼魅,没有丝毫的花哨。面对那柄足以洞穿金石的锋利长枪,他没有选择闪避,而是直接伸出了右手,五指如钩,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硬生生地抓向了枪尖!
“叮!嗤啦——”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起,紧接着是金属被强行扭曲的恐怖声响。那柄由特殊精金打造、足以承受万斤巨力的银色长枪,在文天徒手一握之下,竟如同柔软的面条般,被硬生生捏扁、扭曲!枪身上的符文光芒瞬间黯淡,发出一阵哀鸣。
“你……你不是普通人!”银甲战士彻底惊骇欲绝,亡魂皆冒,转身就想逃。
“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文天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判官。他张开双臂,体内的“修罗道体”被彻底激活,疯狂运转。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吸力以他为中心爆发开来,形成一个无形的黑洞。
那两名刚刚转身、还未来得及逃出几步的银甲战士,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露出极度痛苦和惊恐的神色。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已体内的血气、斗气,乃至灵魂最深处的生命精华,都在不受控制地被强行抽取、拉扯,化作两道微弱的流光,源源不断地涌入文天的体内。
“不——!”
“救我!队长!”
凄厉的惨嚎在风雪中回荡,却很快被无边的寂静吞噬。
短短数息之间,两名实力至少达到灵海境初期的西方战士,便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化作了两具皮包骨头、干瘪得如同木乃伊般的干尸,软软地倒在了雪地里,再无半点声息。
文天缓缓放下双臂,周身缭绕的猩红气流微微收敛,但眼中的黑色火焰却燃烧得愈发炽盛,如同两盏不灭的鬼灯。他感受着体内那股奔涌不息、强大到让他自已都感到战栗的力量。这力量,是通过杀戮和吞噬敌人获得的,带着一种原始的、野蛮的**,更点燃了他心中那团压抑了二十年的复仇之火。
“西漠神庭……还有东荒那些落井下石、见利忘义的宗门……”
文天缓缓抬起头,冰冷的目光穿透风雪,仿佛看到了遥远的天际线,看到了那些高高在上的敌人。他紧握双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咔咔”的爆响,如同炒豆一般。
“这笔血债,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亲手从你们身上讨回来!”
风雪依旧在呼啸,试图掩盖地上的血腥味和那两具触目惊心的干尸。但那股冲天的杀意,却如同实质化的利剑,直插云霄,久久不散。从这一刻起,北凉域这片死地,不再是流放者的坟墓,而将成为所有胆敢觊觎他、轻视他之人的埋骨之所。修罗觉醒,血路开启!
第一章(下):天剑来人,反向狩猎
解决了三名银甲战士后,文天并没有丝毫的停留。他深知,击杀西漠神庭的“净化小队”绝非小事,必然会引来更大的麻烦。他迅速搜刮了三具干尸身上所有有用的东西——几枚刻有奇异符文的晶石(后来他才知道那是西方的魔晶),一些疗伤的药剂,以及那三套银色重甲和长枪。
“这重甲的材质倒是不错,可以熔炼了用来强化我的‘蚀骨剑’。”文天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没有趁手的兵器,之前全靠一双肉掌和从残玉中领悟的粗浅搏杀技巧。
他将战利品收入一个从银甲战士身上找到的空间戒指(品质低劣,容量很小),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一头扎进了北凉域更深处、更加险恶的“葬风峡谷”。那里是绝地,也是天然的屏障。
果然,不出文天所料。
仅仅三天之后,两道凌厉的剑光划破长空,降临在文天之前藏身的那片雪地。
来者一男一女,皆是身着月白色长袍,袍服上绣着一柄古朴的长剑图案,正是东荒顶级大宗门“天剑宗”的标志。男的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女的则带着一丝不屑和厌恶,目光扫过地上的两具干尸,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师兄,你看这手法,血腥**,死者全身精血被吸干,连灵魂都似乎被吞噬了。这绝非我东荒正道手段,定是那修炼了魔功的邪修所为!”女子声音清脆,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被称为师兄的男子,名叫柳风,是天剑宗外门执事,负责**北凉域一带。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了干尸的伤口和周围残留的气息,脸色变得异常凝重:“师妹,你错了。这股残留的气息,邪恶、暴虐,带着一种古老而纯粹的杀戮意志,绝非普通魔功可比。而且,能如此干净利落地击杀三名西漠神庭的精锐战士,这邪修的实力恐怕不弱。更重要的是……”他指向其中一具干尸脖颈处那清晰的五指掐痕,“这力道,这精准度,绝非仓促间能练成,此人对杀戮之道的领悟,已经深入骨髓。”
“那怎么办?宗门有令,北凉域出现邪修,必须格杀勿论,以免其为祸一方,甚至勾结西漠!”女子有些焦急。
柳风站起身,眼中寒光一闪:“此人既然能击杀西漠战士,说明他与西漠也有仇怨。但他修炼的功法太过邪异,留着必是大患。而且,我怀疑他身上可能有大秘密,否则西漠神庭不会专门派人来追杀一个流放者。传讯回宗门,请求支援。同时,我们立刻追踪此人!他不可能走远,必定藏身于这葬风峡谷之中!”
天剑宗的追踪手段果然不凡。凭借着对气息的敏锐感知和特殊的追踪法器,柳风和师妹柳烟在复杂的葬风峡谷中,逐渐缩小了与文天的距离。
而文天,也早已察觉到了身后那两条“尾巴”。
“天剑宗……”文天藏身在一处隐蔽的石缝中,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当年他文家覆灭,天剑宗虽然没有直接动手,但也曾派出人手参与围剿,落井下石,瓜分了他文家的不少产业。这笔账,他同样记得清清楚楚。更重要的是,在那些宗门眼中,他文家血脉便是“原罪”的象征,是必须被清除的污点。
“既然你们自已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了。”
文天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他没有选择逃跑,而是主动开始布置。他利用对葬风峡谷地形的熟悉,寻找着最有利的伏击点。同时,他运转修罗道体,开始缓慢地炼化之前吞噬的三名银甲战士的血气和斗气。这股力量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充满了破坏性,但经过修罗道体的转化,却化为了一股精纯而狂暴的能量,滋养着他的肉身,提升着他的修为。
“这修罗道体,果然霸道!吞噬之力,便是我最快的成长途径!”文天感受着体内力量的增长,心中杀意更盛。
他选择的伏击点,是一处狭窄的“一线天”峡谷。这里两侧峭壁高耸,只容一人通过,是绝佳的伏击场所。文天在峡谷两侧的峭壁上,利用从银甲战士空间戒指里找到的一些简易爆裂符和锋利的碎石,布置了一个简陋的陷阱。
一切就绪,他便如同一头潜伏的猎豹,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半个时辰后,柳风和柳烟的身影,果然出现在了峡谷入口。
“师兄,这里地形险要,小心有诈!”柳烟有些警惕地拉了拉师兄的衣袖。
柳风点点头,神色凝重:“无妨,邪修再强,也只是孤身一人。我天剑宗的剑阵,岂是浪得虚名?师妹,你我联手,以剑阵开路!”
两人并肩而行,周身剑气缭绕,小心翼翼地踏入了一线天峡谷。
就在他们走到峡谷中段,警惕性稍稍放松的瞬间——
“动手!”
一声冰冷的低喝如同惊雷般炸响!
峡谷两侧的峭壁上,无数锋利的碎石被引爆符的力量猛地激发,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封死了他们的退路和闪避空间。同时,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弥漫开来,那是文天提前布置的、从峡谷内毒瘴中提炼出的**散。
“不好!是陷阱!”柳风惊怒交加,手中长剑瞬间出鞘,一道凌厉的剑光冲天而起,试图劈开落石。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比剑光更快、更幽暗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上方的峭壁俯冲而下!
正是文天!
他等的就是这个最佳时机!敌人被落石和毒瘴干扰,心神失守的刹那!
“死!”
文天口中吐出一个冰冷的字,右拳紧握,全身的修罗之力瞬间凝聚于一点,带着一往无前的恐怖气势,轰向了距离他最近的柳烟!
柳烟本就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花容失色,又吸入了些许**散,反应慢了半拍。等她看到那裹挟着死亡气息的拳头时,已然来不及格挡。
“噗!”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文天的拳头,如同攻城锤一般,直接轰碎了柳烟体外的护体剑气,重重地砸在她的胸口。
“哇……”柳烟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峭壁上,软倒在地,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胸前的肋骨不知断了多少根。
“师妹!”柳风目眦欲裂,悲愤欲狂。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他们视为猎物的邪修,竟然如此大胆,如此狠辣,一出手便是致命杀招,而且目标直指他最疼爱的师妹。
“你这该死的邪修!我柳风今日若不将你碎尸万段,誓不为人!”柳风彻底疯狂了,周身剑气暴涨到极致,一股远超柳烟的强横气息爆发开来——他竟然是灵海境中期的修为!
“碎星剑!”
柳风怒吼一声,手中长剑化作漫天星点,每一点星芒都蕴**洞穿金石的恐怖力量,铺天盖地地朝着文天笼罩而去。这一剑,是他含怒而发,威力之强,足以将一座小山头夷为平地。
面对这足以威胁到他生命的恐怖一击,文天没有丝毫退缩。他眼中战意与杀意交织,不闪不避,反而迎着那漫天星芒,悍然冲了上去!
“修罗霸体,开!”
文天低吼一声,周身的修罗之力瞬间凝聚,形成一层暗红色的光晕,将他的肉身强度提升到一个恐怖的境界。他双臂交叉于胸前,硬抗那漫天星芒的冲击。
“叮叮叮叮——!”
无数星芒撞击在文天的双臂上,爆发出密集的火花,发出金铁交鸣的巨响。强大的冲击力让他脚下在坚硬的岩石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但他硬生生地扛住了!
“什么?!”柳风瞳孔骤缩,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这全力一击,竟然被对方以肉身硬抗了下来?这还是人吗?
就在柳风心神出现一丝恍惚的瞬间,文天动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你的剑,归我了!”
文天如同一头挣脱了束缚的洪荒猛兽,猛地撕开了星芒的封锁,速度瞬间提升到极致,眨眼间便出现在了柳风面前。他没有使用任何复杂的招式,只是简单地一拳轰出,朴实无华,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粉碎一切的恐怖力量。
柳风仓促间举剑格挡。
“铛!”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柳风只感觉一股无法匹敌的巨力传来,手中的长剑几乎脱手飞出,虎口崩裂,鲜血长流。他整个人更是被这一拳轰得向后倒飞出去数丈,气血翻腾,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不可能!你的力量怎么会这么强?!”柳风满脸的难以置信,眼中充满了惊骇。他可是灵海境中期的高手,剑术更是同阶中的佼佼者,竟然在一个照面间就被对方压制得如此狼狈?
文天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步步逼近。他能感觉到,柳风体内那精纯的东荒灵气,对他体内的修罗道体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你的修为,你的剑诀,我收下了。”文天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
柳风心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但他知道,今日若不拼命,必死无疑!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长剑上,剑身顿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显然是要施展某种燃烧精血的禁忌秘术。
“想拼命?”文天眼中寒光一闪,“晚了!”
就在柳风秘术即将完成的刹那,文天动了。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等柳风秘术完成,他那布满修罗之力的右手,已经如同铁钳般,死死地扣住了柳风持剑的右手手腕!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响起。
“啊——!”柳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右手手腕被文天硬生生捏得粉碎性骨折,长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剧痛和修为被封锁的双重打击,让柳风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他惊恐地看着文天,眼中充满了绝望:“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修炼的到底是什么魔功?”
文天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他张开左手,掌心对准了柳风的天灵盖。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天剑宗外门执事!我师尊是……”柳风发出绝望的嘶吼。
“天剑宗?”文天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当年我文家满门抄斩,你们天剑宗也分了一杯羹吧?今日,便先从你们身上,讨点利息回来!记住,杀你们的,是背负‘原罪’之人!”
话音落下,文天掌心的修罗之力瞬间爆发,一股恐怖的吸力产生。
柳风只感觉自已的生命力、修为、乃至灵魂都在被疯狂地抽取、吞噬。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已强壮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力量在飞速流失。那种绝望和恐惧,让他几乎崩溃。
“不……不要……饶……饶命……”柳风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化为一声不甘的呜咽。
短短片刻,曾经意气风发的天剑宗外门执事柳风,便变成了一具比之前银甲战士更加干瘪的干尸。
文天缓缓收回手掌,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吞噬了柳风而变得更加强大、更加精纯的修罗之力,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同时,一股庞大的信息流也涌入他的脑海——那是柳风毕生修炼的剑诀和战斗经验。
“天剑宗的《星耀剑诀》,倒是有些门道。”文天闭目消化着这些信息,脸上露出一丝思索的神情。
解决了柳风,文天没有忘记重伤的柳烟。他走到柳烟身边,看着这个面色苍白、眼中充满恐惧和怨毒的女子。
“饶了我……求求你……”柳烟虚弱地哀求着,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文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古井无波。他想起了当年文家覆灭时,那些同样哀求着,却依然被无情屠戮的族人。
“饶了你?”文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当年我文家满门,可曾有人饶过?你们口中的‘原罪’,今日便由我来背负到底!”
柳烟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从文天眼中看到了无尽的杀意和冰冷的复仇之火。
“你……你是文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充满了惊骇。
“不错。”文天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不等她再说什么,右手已经闪电般探出,捏碎了她的咽喉。
解决了所有敌人,文天开始清理战场。他收起了柳风柳烟的空间戒指,里面的东西远比银甲战士的丰富得多,有丹药、有功法玉简、有灵石,甚至还有几件不错的法宝。其中最让他感兴趣的,便是那本记载着《星耀剑诀》的玉简。
“有了这门剑诀,我的实力又能提升一截。”文天将玉简贴身收好,目光扫过峡谷中三具干尸和天剑宗两人的**,微微沉吟。
“修罗道体吞噬血气精华固然强大,但终究是下乘。若能将这些人的怨念、执念,连同他们生前的战斗意志一并炼化,融入我的‘修罗杀域’,方是正途。”
他盘膝坐下,双手结出一个古老而复杂的印诀,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他周身的修罗之力再次涌动,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五具**上残余的、肉眼可见的灰色气流(怨念、执念)和金色气流(强者不屈的战斗意志)尽数吸入体内。
随着这些特殊能量的融入,文天感觉自已的精神意志得到了极大的淬炼,识海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凝聚、成型,那正是他修罗道体自带的领域雏形——“修罗杀域”的根基。
“还不够……这点力量,远远不够。”文天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比之前更加深邃,也更加冰冷。“东荒,西漠,等着我。我的血路,才刚刚开始。这‘原罪’之名,终有一日,我会让它成为你们所有人的噩梦!”
他将五具**处理掉,然后带上所有战利品,身形一晃,再次没入了葬风峡谷的深处。他的目标,是峡谷更深处那座传说中埋葬着上古大能的“葬神峰”。那里危机四伏,但也可能存在着让他彻底**的机缘。
风雪再次笼罩了峡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味,和那几处被破坏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惨烈而短暂的厮杀。一个被东荒和西漠同时冠以“原罪”之名的弃子,凭借着残酷的杀戮和吞噬,正在这片死地中,一步步蜕变为令两大势力都为之胆寒的修罗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