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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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救下来后，妈妈说，老天爷给我按错了模子。
“漂亮是祸根，当女孩，太危险。”
于是，我的长发被剪成贴头皮的板寸。
她开始给我买男装，连内衣都换成了运动背心。
她教我像男孩一样岔开腿坐，说话要粗声粗气。
可妹妹与我不同。
她明媚张扬，恋爱谈得轰轰烈烈。
每次看到她，我都像隔着玻璃看着另一个世界。
十多年的压抑，在妈妈给我安排的相亲宴到达了顶峰。
对方是个40岁的秃顶大叔，还带着两个孩子。
我妈让我穿上一件灰扑扑的冲锋衣，还要我在脸上点满雀斑。
“这门亲事好啊，孩子都不用你生。”
餐厅里，看着那个大叔嫌弃的眼神，和妹妹在一旁嘲弄地笑。
积压多年的错位，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我掀翻了餐桌上的咖啡。
“在你们眼里，我是不是不配当女人，只能像个怪物一样被处理掉？”
那个大叔骂我有病。
我妈更是冲上来掐我，说我不识抬举。
在一片**声中，我抓住冲锋衣的拉链，向下一扯。
这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冲锋衣的拉链滑到底。
里面不是我妈强迫我穿了十年的束胸布。
而是一件我在地摊上十块钱买的白色紧身吊带。
这是我第一次反抗。
就在出门前，我把束胸布剪碎冲进了下水道。
此刻，秃顶大叔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他的视线像胶水一样粘在我身上。
从嫌弃变成了某种油腻的惊愕，喉结甚至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这就是你说的身体有缺陷？
这就是你说的像个男人？”
大叔转头看向我妈。
语气里带着被愚弄的愤怒，又夹杂着几分捡漏的兴奋。
我**脸瞬间惨白，紧接着涨成了猪肝色。
“遮上！
你给我遮上！”
她疯了一样扑过来，那修剪得尖尖的指甲直冲我的脸抓来。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你是想招惹野男人害***吗？”
我侧身一闪。
我妈扑了个空，腰撞在桌角上，疼得龇牙咧嘴。
妹妹坐在旁边，脸上满是嘲讽。
“哟，原来是**了啊。”
她阴阳怪气地冷笑，手里的爱马仕包重重砸在桌上。
“妈，我就说这死丫头骨子里就是贱，你防了这么多年，她还是学会勾引人了。”
“这种紧身衣都敢穿出来，这是多缺男人啊？”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母女。
以前我只会低着头掉眼泪，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可今天，我突然觉得她们好可笑。
“看够了吗？
看清楚了吗？”
“我是女的，我不丑，我也没病。”
“还有，这顿饭，AA。”
我从兜里掏出两个硬币，当啷一声扔进刚才泼了一桌子的咖啡渍里。
“这是你的那份，不用找了。”
大叔脸色铁青，站起来指着我妈骂：“你们家耍我呢？
有这种身材还藏着掖着，怕我要不起彩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