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离霸霸的《谁让我捡了个仙尊》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黑暗里,一间勉强能遮风挡雨的简陋木屋中。,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感受着背后传来的热度,和紧紧箍在自已腰上的那条手臂。,一个穿越前母胎单身二十六年、穿越后差点饿死荒野的五灵根废柴,此刻正被一个认识不到六个时辰的陌生男人,以八爪鱼般的姿态从背后牢牢抱着。,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脊,隔着她那身粗布衣衫也能感觉到肌理分明的触感。:!这什么情况?!不是说失忆的人会像白纸一样,啥都忘光,连基本常识都没了吗?!!这...
,黑暗里,一间勉强能遮风挡雨的简陋木屋中。,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感受着背后传来的热度,和紧紧箍在自已腰上的那条手臂。,一个穿越前母胎单身二十六年、穿越后差点**荒野的五灵根废柴,此刻正被一个认识不到六个时辰的陌生男人,以八爪鱼般的姿态从背后牢牢抱着。,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脊,隔着她那身粗布衣衫也能感觉到肌理分明的触感。:!这什么情况?!不是说失忆的人会像白纸一样,啥都忘光,连基本常识都没了吗?!!这这这……这不就是活脱脱的被吃豆腐吗?!,男人甚至还在她肩颈处满足似的轻轻蹭了蹭,发出类似小兽的咕哝声。
祝余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试图把那铁箍一样的手臂掰开一点,刚挪动半分,身后就传来不满的嘟囔:“……冷。”
祝余动作一顿,她艰难地扭过头,借着窗外漏进的晨光,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昨晚情况紧急,她只顾着编故事保命,虽然知道他长得俊,但没想到在这样朦胧的光线下,这张脸会具有如此致命的冲击力。
鼻梁高挺,唇形优美,肤色是冷调的白,却因为熟睡染上淡淡的暖色。墨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在枕上,几缕拂过他的眉骨和脸颊。
祝余感觉自已的脸颊在发烫,心脏不争气地狂跳。
夭寿了……长成这样是犯规啊!
她内心哀嚎,怪不得说色令智昏,这谁顶得住?!要不是本姑娘道心稳固,单身二十六年练就了钢铁般的意志,这会儿恐怕已经把持不住,反扑过去把他吃干抹净了!
然而,钢铁般的意志在现实面前有点摇摇欲坠。
因为身后的大型挂件又动了。他似乎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舒服,手臂下滑,手掌无意识地搭在了她的小腹上,甚至指尖还轻轻动了一下。
“!!!”
祝余猛地一颤,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她终于忍无可忍,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掀开那只不安分的手,猛地坐起身,扯过破旧的被子把自已裹紧,气喘吁吁地瞪向被惊醒的男人。
男人——她临时给取名“晏安”的失忆帅哥,显然被她的剧烈动作弄懵了。
他慢半拍地睁开眼。那双眼睛睁开时还带着点水汽,焦距看清祝余后,那眸子里立刻涌上满满的不解。
“……娘子?”他试探地叫了一声,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抱着睡?”
他歪了歪头,表情纯良又困惑:“你昨夜明明说,我们是夫妻,夫妻就是要睡在一起的。”
他顿了顿,更委屈了,甚至下意识地朝祝余的方向挪了挪,想伸手去拉她的被子角:“娘子是不喜欢吗?是我……做错什么了?”
看着他脸上露出如同被丢弃般的小狗神情,祝余满肚子的羞恼和**瞬间卡壳,噎得她不上不下。
可恶,确实是她亲手给他灌输了我们是恩爱夫妻的概念!现在人家只是按照设定行事,她这个编剧却先崩了人设了!
祝余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半天才憋出一句:“没、没有不喜欢……就是,就是天气有点热!对,热!抱着睡……太热了!”
这借口拙劣得她自已都不信。
晏安眨了眨眼,看了看窗外带着寒意的天色,又看了看祝余裹得紧紧的被子,眼神更加困惑了。但他似乎对祝余的话有种本能的顺从和信任,虽然不理解,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哦……热。”他重复了一遍,然后很认真地看着祝余,“那……等不热的时候,可以抱着吗?”
祝余:“……”
看着他那双纯粹期待的眼睛,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几滚,最终化成一声自暴自弃的叹息。
“……睡觉!”她重新躺下,死死贴着冰冷的床边缘,用背对着他,恶狠狠地命令,“不许再动!保持距离!至少……一尺距离!”
身后安静了片刻,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一声极轻的应答:
“……哦。”
祝余背对着他,睁大眼睛看着斑驳的土墙,墙上有一道裂缝,那裂缝歪歪扭扭,像极了此刻她复杂的心情。
睡是睡不着了。身体僵硬,精神却异常活跃,回忆如走马灯般在脑海里播放。
就在昨天这个时候,她还饿得前胸贴后背,蜷缩在一棵老树下,数着自已还剩几口气。
穿越来三天,她经历了堪称地狱的开局。
她不是那种带着系统、揣着金手指、知道所有剧情走向的天选之子。她就是个普通社畜,连续加班七天后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成了这个同名同姓的祝余身上。
原身的记忆碎片七零八落,拼凑出的信息足够令人绝望:修真家族旁系子弟,测出五灵根,修仙界公认的废柴资质。家族象征性地给了本最基础粗糙的引气入体法诀,便将她打发到边缘的庄子自生自灭。
偏偏原身性子怯懦,在庄子里也是被欺辱的对象,某次争执中被推搡,后脑磕到石头,一命呜呼,换来了她这个倒霉蛋。
三天前,她在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醒来,身边只有个空荡荡的破包袱,装着两件打补丁的旧衣服。庄子里的管事婆子见她醒来,直接甩了脸子:“醒了就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家族仁至义尽了,五灵根还想白吃白喝到几时?”
她被赶了出来,身无分文。这个世界凡间流通金银,修真界用灵石,她一样没有。
饥饿是最大的敌人。起初还能靠野果溪水充饥,但深秋的山林,野果难寻。昨天一整天,她只找到几个又酸又涩、不知名的小果子,吃得胃里直泛酸水,饥饿感却像火烧一样更猛烈了。
更可怕的是孤独和恐惧。 陌生的植物,偶尔传来的野兽还是什么的窸窣声,夜晚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寒冷……每一刻都在挑战她二十六年平凡人生建立起来的所有安全感。
她试过按照那本粗糙法诀引气入体,盘腿坐了半天,除了腿麻,什么感觉都没有。五灵根,灵气吸收效率低下,驳杂不纯,没有资源堆积,根本就是死路一条。现实冰冷地告诉她,那些小说里五灵根逆袭的故事,多半只是故事。
就在她以为自已可能要成为史上第一个**的穿越者时,她发现了那条隐秘的山路,和山坳里这处看起来荒废了的小院。
小院真的很破。篱笆东倒西歪,木屋看起来摇摇欲坠,但至少能遮风挡雨。屋里积了薄灰,有张木板床,一个缺腿用石头垫着的桌子,一个空荡荡的灶台,墙角堆着些看不出用途的杂物。
对当时的祝余而言,这里不啻于天堂。
她几乎是扑进来的,用尽最后力气闩上门(虽然那门闩也快烂了),然后瘫在地上,半天没动。
安全了,暂时安全了。虽然空无一物,但至少有了个容身之所。
饥饿再次袭来。她在屋里疯狂翻找,希望能发现点前任主人留下的粮食,哪怕是一小把陈米也好。可惜,除了灰尘和蛛网,一无所获。
绝望重新攫住她。难道刚找到避难所,就要**在里面?
就在她靠着床腿,眼前开始发黑,琢磨着是不是该出去冒险找点更难找的吃食时。
门,被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那一瞬间,祝余吓得魂飞魄散,心脏骤停。她以为自已要被当作闯入者打死了。她甚至没看清对方的长相,只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在对方带着一丝疑惑的目光投过来时,她脑子里那根名为机智的弦,断了,然后迸发出她自已都难以置信的火花。
电光石火间,她做出了判断:这地方有人住!主人回来了!自已这个闯入者危在旦夕!
不能被打出去!外面是饥饿和死亡!
然后,她听到了自已干涩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对着那个模糊的身影喊道:
“你……你回来了?”
虽然这句话一看就很拙劣,她也能预感到下一秒自已就会被原主人打出去。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抬起头。
昏暗的光线中那张脸清晰起来,那是祝余第一次看清晏无妄的脸,尽管当时她不知道这个名字。但这张脸俊美得不似凡人,同时……还有带着孩童般的困惑。
他看着祝余,眉头轻轻蹙起,“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我……又是谁?”
祝余愣住了。这反应,还有这句话……不对劲。不是主人发现入侵者的愤怒,而是……一个大胆到荒谬的猜测窜进她的脑海。
难道这男人……失忆了?
她强压住狂跳的心,撑着虚软的身体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试探地说:“你、你不记得了?你……你是不是又头疼了?还是上次被那头发疯的山猪撞到,还没好全?”
她临时编造的故事漏洞百出,这些理由她自已听着都离谱。可对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似乎在努力想着什么,但显然一无所获。
就在这种尴尬的气氛里,祝余突然看到了他挂在腰间上的一块玉佩,玉佩通体雪白,上面刻着一个晏字。
“晏……晏安!”祝余几乎是脱口而出,“你叫晏安,平安的安!这是我们的家,我是你的娘子,祝余。你、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晏安……”他低声念了一遍,又抬头看向祝余,眼神里的陌生感褪似乎去了一些。
“娘子。”他叫了出来,这次自然了许多。
祝余当时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一半是吓的,一半是……这种离谱的谎言居然真的成了?!
接下来的半天,她像个最蹩脚却也最投入的编剧,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这个破屋子,一边用干巴巴的语言填补着夫妻恩爱的细节。
他则像个最好奇的学生,安静地跟在她身后,她说什么都点头,偶尔问几个天真到让她冷汗直流的问题。
天黑下来,最大的考验来了。
睡觉。
屋里只有一张床。
祝余硬着头皮,指着床说:“那个……夫君,天色晚了,我们……歇息吧。”她特意强调,“你睡里面,我睡外面!”方便逃跑,万一他半夜恢复记忆要掐死她呢?
他乖乖点头,脱了外袍(那面料触手生凉,绝非凡品,但祝余当时顾不上细想),躺到了里面。
祝余吹熄了那盏刚找到、只剩一点灯油的破油灯,和衣躺在外侧,紧紧贴着床沿。黑暗中,感官被放大,她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
她以为自已会紧张得一夜无眠,但极度的疲惫和终于安全落地的松懈感汹涌袭来,她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然后,就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已成了人形抱枕的此刻。
回忆至此,祝余感觉腰间似乎还残留着被紧紧箍住的触感,背上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结实胸膛的温度。
祝余把脸埋进冰冷的被子里,无声地尖叫。
现在怎么办?谎言已经撒下,戏台已经搭好,观众已经深信不疑。她这个主演,能中途罢演吗?
显然不能。罢演的代价,可能是被赶出去,重新面对饥饿、寒冷和未知的危险。甚至……如果他想起来自已被骗,会不会有更可怕的后果?
“至少……他现在看起来无害,还挺听话。”祝余苦中作乐地想着,试图给自已找点坚持下去的理由,“而且,有他在好像……没那么害怕了?”
昨晚是她穿越后睡得最沉的一夜,尽管睡前紧张万分。是因为终于有屋顶遮头?还是因为……身边有了个活人的气息?
她不敢深想。
“走一步看一步吧。”她对自已说,带着一丝破罐破摔的决绝,“先把今天糊弄过去。想办法弄点吃的……才是正经。”
至于身后又快睡着的大型挂件……
祝余咬着被角,恶狠狠地想:明天!明天一定要跟他约法三章!至少睡觉的规矩,必须立起来!
前提是,她得先有足够的底气,和……不被那双眼睛一看就心软的本事。
唉,前途多舛,演技堪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