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的日子,并不像沈婉想象的那么风光。
策论班的魔鬼训练,才刚刚开始。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晨跑,接着是背诵晦涩难懂的经义,下午还要练习骑射。
对于娇生惯养的沈婉来说,这简直是地狱。
才过了三天,她就瘦了一圈,眼底全是乌青。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她根本听不懂课。
上一世她就不学无术,这一世虽然带着记忆重生,但脑子里的草包本质并没有变。
夫子讲的治国策略,在她听来就像天书。
我偶尔经过策论班的院墙,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怒吼声。
“沈婉!这篇文章让你背了三天了!还是背不下来!”
“手伸出来!戒尺伺候!”
接着就是啪啪的打手心声,和沈婉压抑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