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有说有笑地走远去买早点,我深吸一口气,戴上口罩和**,悄悄下了车。
岳父家住的是那种老式步梯房,隔音效果很差。
我摸进单元门,躲在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拐角处。
这里堆满了杂物,正好能挡住我的身形,又能听清楼上的动静。
邻居王大**声音,透着一股羡慕劲儿:
“你家这女婿可真不错。我看昨晚搬上来那么多东西,又是烟又是酒的,得花不少钱吧?”
我屏住呼吸,竖起了耳朵。
“那可不!”
岳母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那是飞天茅台!两三千一瓶呢!浩子一买就是两箱,说孝敬我们老两口不能含糊。”
“还有那**烟,都是软包的!”
听到这儿,我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