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苏清林小傻的悬疑推理《白天是傻子,晚上我捉鬼封神》,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作者“一个不胖的胖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白天是傻子,晚上是阎王。。,流着鼻涕,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红薯。“小傻!小傻!叫一声哥哥,我给你糖吃!”,扔石子砸我的脚。,嘿嘿傻笑:“糖……吃糖……小傻要吃糖……”,全村都知道我是个傻子。智商五岁,吃饭要人喂,天黑就哭,除了吃和睡,啥也不会。没人知道。一到午夜十二点,我就不是林小傻。我是林砚。是林家第三十七代天师,能观阴阳,断生死,捉恶鬼,斩妖邪,镇得住百年僵尸,破得了无头悬案。白天,我藏神装傻...
,湿气裹着泥土与草木的味道,漫过村口矮矮的土墙。,比村里第一声鸡鸣还要早。,天边只浮着一点淡青的光,我就已经攥着个豁了口的破瓷碗,钻进了村后那片长满荆棘的野坡。露水重,沾湿了我松垮的衣角,裤脚也被杂草勾得毛边四起,可我只顾着低头,在密密麻麻的藤蔓间翻找。,混着泥土与露水,又疼又*,我却像浑然不觉。。,小小的、鲜红饱满的野草莓。,只在清晨最鲜,太阳一晒就蔫了,味道也差了几分。我一颗一颗仔细摘着,专挑最红最甜的,指尖被刺得发麻,也只是傻乎乎地咧咧嘴,继续往碗里放。等摘满小半碗,我又蹲在溪边,用冰凉的溪水一遍一遍冲洗,直到每一颗都干干净净,红得发亮,才小心翼翼捧在手里,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我才慢吞吞挪到苏清的门口。
她借住在村里一间闲置的旧屋,门是普通的木板门,边缘有些腐朽。我没敢敲门,就这么蹲在门槛边,背靠着冰冷的土墙,安安静静等着。
头发睡得乱糟糟,像个鸡窝,夜里着了凉,鼻子堵得难受,时不时吸溜一下鼻涕,身上的旧衣服沾着泥点,怎么看都是个土里土气、傻里傻气的乡下小子。
不知等了多久,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
清晨的微光从门后漏出来,落在苏清身上。她穿着一身简单的便装,长发随意束在脑后,眉眼清俊,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却又藏不住**独有的利落劲儿。
一开门,看见蹲在门口的我,她明显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林小傻?你怎么在这儿?”
我抬起头,对着她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嘴角咧得大大的,眼神懵懂又天真,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我双手捧着那只豁口的瓷碗,小心翼翼递到她面前,碗里的野草莓鲜红欲滴,沾着细碎的水珠。
“给……给姐姐吃……”我声音含糊,一字一顿,说得有些吃力,“甜……”
苏清的目光,先落在那碗干干净净的野草莓上,又慢慢移到我的手上。
我的手掌又小又脏,指腹布满细小的划痕和泥印,几道被荆棘扎破的小伤口还泛着淡红,可手里的野草莓,却被洗得一尘不染,连一点杂质都没有。
她瞬间就明白了。
这不是随手捡来的,是这傻小子凌晨摸黑,冒着被扎伤的风险,一颗一颗摘回来,又仔细洗干净,专门拿来给她的。
苏清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她在我面前蹲下身,和我平视,原本略带严肃的眉眼,柔和了下来。她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我脸颊上沾着的泥点,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心疼。
“傻小子,谁让你去摘的?那么多刺,不怕扎手啊?”
我依旧傻乎乎地笑着,脑袋轻轻摇晃,吸了吸鼻子,一脸无所谓:“姐姐……吃……小傻不疼。”
只要姐姐吃,小傻一点都不疼。
这句话说得笨拙,却格外真诚。
苏清看着我纯粹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她在村里查案这些天,人人都把我当成傻子林小傻,平日里嬉笑、打趣、甚至随意使唤,只有她看得多了,偶尔会觉得,这孩子好像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傻。
她知道我怕生人,却总在她回来时守在门口;知道她熬夜查卷宗,会默默蹲在远处,不吵不闹;知道她嘴硬心软,嘴上不说,却总在暗中照顾村里的老人小孩。
这些事,别人都以为我记不住。
可他们不知道。
白天的我,是人人取笑的林小傻。
晚上的我,清醒得可怕,记得发生过的每一件事,记得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记得她所有的习惯与软肋。
我知道她怕黑,却为了查案,敢独自往坟地跑;我知道她嘴上强硬,夜里却常常对着卷宗皱眉;我知道她看似冷漠,心却比谁都软。
所以我愿意在白天,做一个只会傻笑的傻子,安安静静守在她身边。
苏清轻叹一声,接过我手里的瓷碗,拿起一颗野草莓放进嘴里。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带着山野独有的清新,甜而不腻,像此刻心里的暖意。
“很甜,谢谢你,小傻。”
她笑了笑,是那种真心实意的温柔。
我看得眼睛发亮,笑得更傻了,蹲在地上,一个劲儿地挠头。
就在这片刻的温柔里,一阵急促又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粗暴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苏警官!苏警官!”
村里的王婶连跑带颠地冲过来,头发散乱,脸色惨白,神色惊恐到了极点,说话都带着哭腔,浑身止不住发抖。
“不好了!出、出大事了!”
苏清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眼神一凛,立刻站起身,语气恢复了**的冷静严肃:“王婶,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王婶喘着粗气,手指颤抖着指向村后坟地方向,声音尖得变了调:“老、老**出事了!他家男人……昨天晚上一夜没回家,全家人找了一整夜,刚刚才在坟地找到……”
说到这里,她喉咙一哽,几乎说不下去,脸上写满了恐惧。
“人已经没了!死、死在坟地里了!”
“那死状……太吓人了!浑身是伤,像是、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啃过一样,惨不忍睹啊!”
“啃过”三个字,像一块冰砣砸在空气里。
苏清脸色骤变,眼神瞬间凝重。
青山村本就偏僻,坟地更是阴气重,前阵子红衣女鬼的事刚平息,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桩离奇命案,还是死在坟地,死状诡异,绝不可能是普通意外。
她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朝着坟地的方向疾跑而去,警服的衣角在晨风中扬起,步履急促,神色紧绷。
“我先过去!”
眨眼间,她的身影就消失在小路尽头。
原地只剩下我和吓得魂不附体的王婶。
王婶还在哆哆嗦嗦地念叨着“造孽啊”、“太吓人了”,慌慌张张跟着往那边赶。
我依旧蹲在门口,一动不动。
只是脸上那傻乎乎、天真无害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淡了下去。
嘴角的弧度慢慢平复,眼里的懵懂与憨傻,如同潮水般飞速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那双刚才还盛满笑意的眼睛,此刻冷得像寒冬里的寒潭,没有半分温度,锐利、沉静、带着看透一切的漠然。
哪里还有半分傻子的样子。
红衣女鬼,早已被我亲手灭得魂飞魄散,连一丝残魂都没留下。
村里那些若有若无的阴气,也早就散得干干净净。
所以这一次……
不是鬼。
鬼害人,多是索命、惊吓、借气。
可被啃咬过的死状,血腥、暴戾、带着浓郁的死气与尸臭。
我微微抬眼,望向村后那片笼罩在薄雾中的坟地,眼底冷光微闪。
青山村的坟地底下,埋着一具百年老尸。
怨气沉淀,尸气积聚,这么多年一直被地下阴气温养,本就快要压制不住。前阵子红衣女鬼作乱,搅动了坟地气场,成了压垮最后一道防线的推手。
现在,它要出来了。
百年老尸,化而为僵。
一旦彻底破棺而出,整个青山村,都会变**间炼狱。
寻常道士、**,根本对付不了。
我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已那双刚才还被刺得发红、捧着野草莓的手,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
片刻后。
我又慢慢抬起头,脸上那片冰冷彻底褪去,傻乎乎的笑容重新浮现在脸上,眼神懵懂,嘴角咧开,吸了吸鼻涕,又变回了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林小傻。
好像刚才那一瞬间的冰冷与锐利,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白天还很长。
村里的人还在笑我傻,苏清还在忙着查案,百年老尸还在地下积蓄力气。
我不急。
我继续当我的傻子。
继续蹲在门口,继续没心没肺地笑,继续做别人眼里那个没用的林小傻。
等到夜幕降临。
等到阴气最盛,那具僵尸真正爬出来的时候。
我会亲自去坟地。
亲手,剥了它的皮。
我摸了摸自已的肚子,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嘿嘿傻笑起来。
风掠过树梢,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尸气,微弱、隐晦,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
我垂着眼,眼底一片平静。
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