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八零辣妈:带着闺女飒翻天
,手腕上被攥过的地方**辣地疼,像是被铁钳夹过一样。她死死盯着炕上的苏晚,满眼的不敢置信。,明明还是那张蜡黄消瘦的脸,还是那身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棉袄,可眼神完全不一样了。从前那双总是垂着、怯生生不敢抬起来的眼睛,此刻亮得吓人,里面淬着冰、藏着恨,看得她后背莫名发毛,到了嘴边的撒泼咒骂,竟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拿捏儿媳妇的手段多的是,可从来没见过哪个受气包,能一夜之间长出这样一身能吃人的骨头。“好、好你个小**!”王桂香憋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狠话,却没敢再往前凑半步,只是指着苏晚放狠话,“你给我等着!咱们这事儿没完!”,她像是怕苏晚再动手似的,转身就掀开门帘冲了出去,哐当一声甩上了房门,震得糊窗户的旧报纸都簌簌掉渣。。,垂在身侧的手还在微微发颤——不是怕的,是前世积攒了三年的恨意,终于在第一次反抗之后,顺着血液翻涌得厉害。她深吸了一口满是霉味的冷空气,压下心头的激荡,转身蹲回了炕边。,小小的身子紧紧贴着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里面既有害怕,也有藏不住的惊讶。刚才娘跟恶奶奶对峙的样子,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囡囡,不怕了。”苏晚放软了声音,伸手把孩子搂进怀里。小丫头身子轻得像片羽毛,隔着薄薄的棉袄,能清晰摸到她凸起的脊梁骨,苏晚的心像是被**了一下,又酸又疼。
囡囡怯生生地伸出小手,摸了摸她刚才攥人的那只手,细声细气地问:“娘,手疼不疼?”
“不疼。”苏晚握住女儿冰凉的小手,把它揣进自已怀里暖着,鼻尖微微发酸,“囡囡饿了对不对?”
一提饿字,囡囡的小肚子很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小丫头立刻不好意思地抿紧了嘴,摇了摇头,却又忍不住舔了舔干得起皮的嘴唇:“囡囡不饿,娘也不饿。”
前世,就是这样。孩子明明饿得眼冒金星,却还要懂事地说不饿,生怕自已要吃的,会招来***打骂,会让娘为难。
苏晚闭了闭眼,压下眼底的酸涩,抱着囡囡把炕角翻了个遍。可除了几件打补丁的旧衣服,半块能入口的东西都没有。这个家所有的粮食、钱物,全被王桂香死死攥在手里,前世的她,就是这样被人掐着喉咙过日子,连给孩子一口饱饭都做不到。
她把囡囡裹紧在被子里,自已靠着炕沿坐下,脑子飞速转了起来。
现在是1985年的腊月,离过年还有十二天,天寒地冻,外面大雪封路,她手里一分钱没有,连出门的门路都没有,贸然带着囡囡走,只会让母女俩冻死**在半路上。
留下,就得接着面对王桂香的刁难,可至少,她还有个遮风的屋顶,还有机会摸清情况、攒下底气。
她抬手摸了摸炕洞深处——那里藏着她从苏州带来的、一小把绣针和半束丝线,是她前世藏了三年、到死都没敢拿出来的东西。那是她的底牌,是她和囡囡未来的生路。可绣活换钱需要时间,远水解不了近渴,眼下最要紧的,是让囡囡吃上一口热饭。
而另一边,王桂香躲进自已屋里,捂着生疼的手腕,越想越气,越想越恨。她拍着大腿跟刚从镇上回来的老头子王老头告状,添油加醋地把苏晚说成了**的恶媳妇,一口咬定她是疯了。
“反了天了!她一个生不出儿子的丧门星,还敢动手打我!”王桂香唾沫横飞,“我看她就是欠收拾!今天中午这顿饭,一粒米都别想给她!饿她三天,我看她还敢不敢跟我横!”
王老头皱着眉抽旱烟,半晌才闷声说了一句:“别闹得太难看,让村里人笑话。”话里话外,却是默许了王桂香的主意。
王桂香得了准话,心里顿时有了底。她就不信,饿上几顿,这个小**还能硬气得起来。到时候还不是得跪在自已面前,哭着喊着认错求饶?
日头慢慢爬到了头顶,院子里渐渐飘起了玉米粥的香气,混着窝头的粗粮味,顺着门缝钻进了屋里。
囡囡在被子里动了动,小鼻子使劲嗅了嗅,又赶紧把脸埋进苏晚怀里,假装没闻到。
苏晚抱着孩子,眼底的温柔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寸步不让的坚定。
王桂香想拿口粮拿捏她?想饿她的囡囡?
前世她忍了,换来的是孩子饿病夭折,自已含恨而终。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退半步。
中午这顿饭,她不仅要吃,还要让囡囡吃个饱。谁要是敢拦着,就别怪她豁出去,把这个家搅个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