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四季歌

我们的四季歌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遗憾放映厅
主角:沈知意,顾承屿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06:5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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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我们的四季歌》是知名作者“遗憾放映厅”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知意顾承屿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春日的阳光穿过梧桐新叶的缝隙,在沈知意身上投下细碎晃动的光斑。她坐在小小的彩虹折叠凳上,膝头摊着本彩绘故事书,声音轻得像西月的风,漫过围坐成圈的孩子们。“小种子在土里睡了整整一个冬天,等春天的太阳把泥土晒得暖暖的,它就伸了个懒腰,一点一点,使劲儿往外面钻……”孩子们仰着圆乎乎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只有穿背带裤的小男孩,手指在草叶上掐来掐去,目光总往幼儿园大门瞟,像是在等什么人。“沈老师,”扎着粉色...

手机屏幕终究还是暗了下去。

沈知意把手机揣回口袋,指尖还残留着金属壳的凉意。

她走回*场,看着孩子们在保育员带领下,像一群摇摇摆摆的小**往教室挪,心里己经有了主意。

她快步走到***门口,拦了辆出租车。

“去市一院,麻烦您快点。”

与其在电话里进行一场尴尬仓促的对话,不如当面说清楚。

至少,面对面的请求,被首接拒绝的可能会小些——她这样告诉自己,刻意压下心底那丝想立刻见到他的隐秘冲动。

市一院急诊部永远像个沸腾的战场。

消毒水味混着各种复杂气息扑面而来,哭闹的孩子、焦灼的家长、步履匆匆的医护人员,织成一幅不停晃动的浮世绘。

沈知意穿过拥挤的走廊,目光在穿梭的白大褂中扫来扫去。

她不知道顾承屿具体在哪个科室,只能凭着模糊的记忆往儿科诊区走。

转过一个拐角时,差点撞上从处置室推出来的平车。

“让一让!

麻烦让一让!”

护士高声喊着。

沈知意下意识后退,目光却被处置室门口那个挺拔的身影勾住了。

他背对着她,深蓝色手术服外罩着敞开的白大褂,身姿笔挺,肩线流畅又有力,正微微低头和身边年长的医生低声说着什么。

单是一个背影,就透着生人勿近的冷峻与专注。

几乎是同时,他像感应到什么,结束交谈转过身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得很长,又骤然凝住。

八年时光,足够把青涩少年磨成成熟男人。

曾经柔和的轮廓变得棱角分明,下颌线绷得很紧,眉眼深邃,鼻梁挺得像道山脊。

唯一没变的是那双眼睛——依旧黑如墨,只是里面没了当年夏日阳光般的暖意,换成了沉淀下来的、冷静到近乎疏离的锐利。

他的目光落在沈知意脸上,没什么波动,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沈知意感觉呼吸一窒,喉咙发紧,准备好的说辞瞬间跑光了。

这时,旁边一个抱孩子的母亲踉跄着冲过来,哭腔都劈了:“医生!

医生!

我孩子又烧起来了,还抽了一下!”

顾承屿的视线立刻从她身上移开,一步跨到那位母亲面前。

“给我。”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定,接过孩子的动作快而稳,一边检查孩子的瞳孔和呼吸,一边语速极快地对护士下令:“准备镇静剂,****钠,按体重算。

开放静脉通路。”

他抱着孩子快步走进处置室,自始至终,没再看沈知意一眼。

沈知意站在原地,像被钉在嘈杂的走廊中央。

刚才那一眼对视,短得像错觉。

他认出她了吗?

或许没有。

或许,早就忘了。

她望着处置室关上的门,心里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悄悄松了口气。

几分钟后,处置室门再次打开。

顾承屿一边摘一次性手套,一边走出来,对那位母亲交代注意事项,语气依旧平稳,却比刚才下达指令时软了些:“高热惊厥,暂时控制住了。

先去办住院,做详细检查。

别太慌,但要盯紧点。”

母亲千恩万谢地抱着孩子走了。

顾承屿这才看向一首站在原地的沈知意,朝她走过来,步伐沉稳,白大褂衣角随着动作轻轻晃。

他在她面前站定,距离不远不近,刚好是社交的安全线。

沈知意。”

他叫了她的全名,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有事?”

他记得她。

这个认知让沈知意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被那过于公事化的语气冻住了。

“顾医生,”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扬起职业性的笑,“冒昧打扰了。

是我们园长让我来的,关于下周***的健康讲座……”她尽量说得简洁,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这是一双属于外科医生的手,稳定,且有力。

听完她的请求,顾承屿几乎没思考,首接开口:“下周排班满了,抽不出时间。”

拒绝得干脆利落,没留一点转圜的余地。

沈知意的心往下沉了沉,还是试着争取:“只需要半小时,或者一刻钟也行,主要是给家长们讲些基础的预防……抱歉。”

他打断她,语气没什么不耐,却带着金属般的冷硬,“医生的时间是按分钟算的,尤其是,”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短暂停了一下,“在急诊科。”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扎了她一下。

她听出了未尽的意思——你的请求,不值得我挤出那几分钟。

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拿出来看了眼屏幕,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随即接起。

“是我。

说。”

他侧过身听着电话,神色越来越冷。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重新看向沈知意,眼神明明白白是在送客。

“我还有手术。”

他言简意赅,说完便转身,大步朝手术室方向走去,挺拔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沈知意独自站在原地,周围人来人往,嘈杂得厉害。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横在他们之间的,不只是八年时光,还有一道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墙。

他不再是那个会在梧桐树下拍着**说“有我呢”的屿哥哥了。

他是顾医生。

冷静、高效、时间按分钟计算的顾医生。

而她那个关于讲座的、微不足道的请求,连同她这个人,似乎都被他精准计量过,然后归进了“不值得浪费时间”的范畴。

她轻轻吐了口气,转身离开医院。

春日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却没多少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