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小娇妻逆袭记

第1章 重生

八零小娇妻逆袭记 虾虾虾虾虾 2026-02-26 17:32:34 现代言情
重生一九八五:不再重蹈覆辙的夏天林暖暖猛地睁开眼时,最先感受到的不是清晨该有的清爽,而是一种溺水后被强行拽上岸的窒息感。

肺腑间像是被塞进了一团烧红的炭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尖锐的灼痛,喉咙更像被粗麻绳死死勒住,拼尽全力吸气,涌入鼻腔的却依旧是河底那种混着淤泥腥气的冰冷——那是她临死前,最后刻在骨血里的味道。

冷,是真的冷。

那种冷不是冬夜的寒风,而是渗进皮肤、钻进骨髓的阴寒,像附骨之疽似的缠在西肢百骸,哪怕此刻躺在柔软的床上,指尖依旧能摸到那种河水浸泡后的冰凉。

耳边嗡嗡作响,林婉柔那带着哭腔却藏不住狠劲的声音,像坏掉的收音机一样反复循环:“暖暖,我的好妹妹,你别怨我……要怨,就怨你命太好,投了个好胎,把他……把他整颗心都占得满满的,一点缝儿都没给我留……”那声音里的嫉妒与恶毒,哪怕隔了一世,依旧让林暖暖浑身发颤。

可更让她心脏骤停的,是陈卫东的脸。

那个她曾经爱到尘埃里,甘愿把心掏出来碾碎了给他的男人,前世就站在河岸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冰冷的河水里挣扎。

他穿的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可那双她曾以为盛满星辰与忧郁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惊慌,没有半分不舍,平静得像一口枯了百年的老井,连她下沉时溅起的水花,都没能在他眼底漾起半点涟漪。

“不——!”

撕心裂肺的喊声冲破喉咙,林暖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像破旧的风箱一样剧烈起伏,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枕巾。

后背更是一片冰凉,贴身的小褂早就被冷汗浸透,黏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

可下一秒,她愣住了。

预想中地狱的阴冷没有如期而至,指尖触到的是柔软干燥的棉被,面料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轻轻摩挲着指尖,那种真实的温度,让她恍惚了一瞬。

鼻尖动了动,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混着阳光晒过的味道——那是妈妈周秀兰洗被子时常用的肥皂味,是她在后来无数个冰冷的夜里,只能在梦里回味的、家的味道。

她茫然地抬眼,映入眼帘的是淡粉色的蚊帐顶,边角绣着小小的玉兰花,针脚有些歪歪扭扭,却是妈妈亲手绣的。

记忆里,这顶蚊帐还是她十六岁生日时,妈妈攒了半个月的布票买回来的,一晃己经用了两年,边角处己经有些磨损。

视线往下移,墙壁上贴着那张她看了十几年的年画娃娃,胖乎乎的娃娃穿着红肚兜,怀里抱着一条金鳞闪闪的大鲤鱼,笑得眉眼弯弯。

年画的边角己经泛黄卷边,右下角还留着她小时候调皮画的一道铅笔印,那是她十岁时偷偷画的,当时还被爸爸林建国笑着拍了下脑袋。

窗边的老式书桌是爸爸亲手打的,木头己经有些发黑,桌面上刻着歪歪扭扭的“林暖暖”三个字,是她刚上小学时,哥哥林向阳帮她刻的。

书桌上,那个红色的塑料铅笔盒安安静静地躺着,上面印着一只咧嘴笑的白色小猫咪,盖子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裂痕——那是上个月她和哥哥抢橡皮时摔的。

阳光透过窗棂,在铅笔盒上洒下一片细碎的光斑,温柔得不像话。

这……这是哪里?

林暖暖的心猛地一跳,一种荒谬却又让她浑身发烫的念头,像疯长的野草一样从心底冒了出来。

她几乎是屏住呼吸,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缓缓抬起了自己的手。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少女的手。

手背圆润,带着健康的肉感,手腕细细的,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手指头不算纤细,却透着年轻的娇嫩,指甲盖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没有一丝伤痕。

这不是那双后来在纺织厂里,被粗糙的纱线磨得关节粗大、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不是那双在无数个寒夜里,冻得发紫流脓的手。

是她!

是十八岁的她!

林暖暖猛地掀开被子,也顾不上穿鞋,光着脚丫踩在微凉的水泥地上。

地板的凉意从脚底传来,却让她更加清醒。

她几步冲到房间角落的梳妆台前,那是一个掉了漆的木制梳妆台,镜子边缘的水银己经剥落了不少,映出的人影带着些许模糊的晕黄。

可就是这模糊的影子,清晰地照出了一张脸——一张带着婴儿肥的圆脸,皮肤白皙紧致,因为刚从噩梦中惊醒,两颊泛着自然的红晕。

眉毛是淡淡的柳叶眉,眼睛是标准的杏眼,此刻正瞪得圆圆的,里面写满了惊愕、茫然,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狂喜。

乌黑浓密的长发被编成了两条粗亮的麻花辫,垂在胸前,发梢系着红色的毛线头绳,那是妈妈昨天刚给她系的。

“我……我回来了?”

林暖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镜子里的自己,指尖触到冰冷的镜面,那真实的触感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她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1985年的夏天!

回到了所有悲剧都还没开始的时候!

前世的种种,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就是这个夏天,她被堂姐林婉柔用“追求真爱”的鬼话忽悠,一门心思扑在了陈卫东身上。

那个从乡下回城的知青,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说话温文尔雅,眼神里带着“怀才不遇”的忧郁,让她这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彻底沦陷。

她不顾父母的反对,不听哥哥的劝阻,像个被蒙住眼睛的傻子,非要嫁给陈卫东。

可结果呢?

陈卫东和林婉柔早就勾结在了一起。

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先是哄骗她把父母攒了一辈子的积蓄拿出来“做生意”,转眼就挥霍一空;接着又设计让她背上“作风不正”的污名,让她在厂里抬不起头;最后,为了彻底霸占林家的房子,他们甚至在雨夜制造了一场“意外”,让父母永远地离开了她。

哥哥林向阳为了给她讨公道,去找陈卫东理论,却被他们找人打断了腿,落下终身残疾,原本光明的前途彻底毁了。

而她自己,被赶出家门,在纺织厂里做着最苦最累的活,最后还被林婉柔和陈卫东推进了冰冷的河里,连个全尸都差点没有。

那种被背叛的痛苦,失去亲人的绝望,还有蚀骨的悔恨,几乎伴随了她前世的每一个日夜。

“暖暖,醒了吗?

快出来吃早饭了,妈给你蒸了你最爱吃的鸡蛋羹!”

门外传来妈妈周秀兰温柔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烟火气。

那声音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林暖暖情绪的闸门,眼泪再也忍不住,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深吸一口气,快步冲出了房间。

小小的客厅兼饭厅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

爸爸林建国戴着老花镜,坐在靠墙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报纸,看得格外认真。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旧衬衫,领口处己经洗得有些发白,却依旧平整。

哥哥林向阳坐在饭桌旁,正叼着一根金黄酥脆的油条,看到她出来,含含糊糊地打趣:“哟,我们家的小懒猪终于起床啦?

再不起,太阳都要晒到**喽!”

妈妈周秀兰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正从厨房里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搪瓷碗走出来。

碗里是黄澄澄的鸡蛋羹,嫩得轻轻一晃就会颤动,上面还滴了几滴香油,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那是她最爱吃的鸡蛋羹,妈妈每次都会蒸得恰到好处,入口即化。

“妈!”

林暖暖再也忍不住,快步冲过去,像小时候一样,一头扎进了妈**怀里。

妈**怀抱温暖而柔软,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和她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妈**腰,把脸埋在妈**衣襟里,贪婪地呼**这令人安心的气息。

“哎,这孩子,怎么还哭了?”

周秀兰放下搪瓷碗,用围裙擦了擦手,轻轻拍着林暖暖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心疼,“是不是做噩梦了?”

“妈……我没事……”林暖暖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就是……就是突然特别想你……”她真怕这一切都是梦,怕一睁眼,又回到那个冰冷绝望的世界。

她下意识地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指甲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

这痛感如此真实,让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梦,这一切都不是梦。

她的爸爸,妈妈,哥哥,都还在。

她的家,还完好无损。

林建国放下报纸,摘掉老花镜,看着趴在妻子怀里撒娇的女儿,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傻丫头,多大了还哭鼻子。

快过来吃饭,这鸡蛋羹凉了就腥了。

对了,你婉柔姐昨天不是跟你说好了,今天约你一起去逛供销社吗?

可别让人家等久了。”

林婉柔!

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冰针,瞬间刺破了林暖暖沉浸在温暖中的恍惚。

她猛地从妈**怀里抬起头,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可那双杏眼里的脆弱和迷茫,己经被一种冰冷的锐利取代,像被冰雪擦洗过的寒星,亮得吓人。

她怎么忘了,就是今天!

前世的今天,林婉柔就是以“逛供销社”为借口,带着她“偶遇”了陈卫东。

那天,林婉柔挽着她的胳膊,在供销社里东拉西扯,一会儿说“卫东哥可是知青里最有才华的”,一会儿又说“这么好的男人,错过了可就没了”。

然后,陈卫东“恰巧”拿着街道办的条子来供销社取东西,穿着那件她曾无比迷恋的中山装,眼神忧郁地和她打招呼。

就是那一天,那颗名为“爱情”的毒种子,在她心里扎了根。

之后,林婉柔又不断在她耳边吹风,陈卫东也时不时地对她示好,让她彻底昏了头,一步步走进了他们精心布置的陷阱。

林暖暖深吸一口气,用手背擦去眼角最后的**。

她看着眼前满脸关切的父母,还有叼着油条、一脸看热闹表情的哥哥,扯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那笑容依旧带着少女的娇憨,可若是仔细看,就能发现嘴角弯起的弧度里,藏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冽。

“爸,妈,哥,我没事了,就是刚睡醒有点迷糊。”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刻意的轻快。

她走到饭桌旁,拿起勺子,轻轻舀了一勺鸡蛋羹送进嘴里。

熟悉的鲜香在舌尖散开,暖乎乎的,瞬间驱散了心底最后一丝寒意。

“这鸡蛋羹真好吃,妈,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林暖暖笑着说,眼神却在不经意间变得坚定。

“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呢。”

周秀兰见女儿没事,松了口气,笑着往她碗里又盛了一勺。

林向阳撇了撇嘴:“妈,您就是偏心,我刚才要再盛一勺,您还说我吃太多了。”

“你一个大小伙子,吃那么多干什么?

暖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多吃点怎么行?”

周秀兰嗔了儿子一眼,语气里却满是疼爱。

林建国看着打闹的母子三人,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拿起报纸继续看了起来。

饭桌上的气氛温馨而热闹,林暖暖一边吃着鸡蛋羹,一边感受着这份失而复得的幸福。

她知道,这份幸福来之不易,她必须牢牢守住。

“对了,爸,”林暖暖放下勺子,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供销社我今天就不去了,突然觉得身子有点懒,想在家歇一天。

婉柔姐那边,我回头再跟她说一声。”

话音刚落,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建国放下报纸,有些疑惑地看着她:“昨天不是还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又不去了?

你婉柔姐都跟你约好了,不去会不会不太好?”

周秀兰也点了点头:“是啊,暖暖,做人要守信用,既然约好了,就去一趟吧,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林向阳也凑了过来:“就是啊,小懒猪,供销社新进了一批水果糖,我还想让你帮我买两毛钱的呢。”

林暖暖看着家人关切的眼神,心里暖暖的,却依旧坚持:“爸,妈,我是真的有点不舒服,想在家歇一天。

婉柔姐那边我会跟她解释清楚的,她不会怪我的。”

她知道,家人是担心她失信,可她更清楚,今天的供销社之行,是她前世悲剧的开端。

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绝不会再给林婉柔和陈卫东任何接近她的机会。

林建国见女儿态度坚决,也不再多说,只是叮嘱道:“那你在家好好歇着,要是不舒服就跟我说,我带你去看医生。”

“知道了,爸。”

林暖暖笑着点头,心里却己经开始盘算起来。

前世,林婉柔和陈卫东以为她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们宰割。

可这一世,她回来了,带着前世的记忆和蚀骨的仇恨。

她不再是那个天真懵懂、被感情蒙蔽双眼的林暖暖了。

她倒要看看,当原本乖乖待在陷阱里的猎物,突然调转方向,不肯再往前走时,那两个自以为是的猎人,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

这盘棋,从今天起,该换她来执子了。

那些曾经伤害过她和她家人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要让他们为前世的所作所为,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林暖暖的脸上,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坚定的笑容。

这个夏天,注定不再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