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江湖,又修罗场了

人在江湖,又修罗场了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朝今月
主角:谢月微,沈星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10:4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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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人在江湖,又修罗场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朝今月”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谢月微沈星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谢月微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贴吧界面,一个NP文推荐帖悄然闯入视线。她眸色微动,瞬间领会了帖子的意趣,轻点屏幕钻了进去。楼主首推的是篇女尊背景的《江湖恩怨情》,其人细心热忱,将书中人物剖解得入木三分,而最先被提及的角色——谢月微,让她心头一跳。这名字与自己一字不差。她含着吸管啜了口奶茶,甜香漫过舌尖时,目光己被那段点评牢牢吸住。楼主字里行间满是怜惜,末了轻叹,称这谢月微怕是担得起“史上最惨炮灰绿帽王”...

谢月微正要抬步迈入,却被苏砚霜伸手拦住。

他语声清淡:“终究是位男子,你一个女子家多有不便,还是我进去吧。”

她一怔,话未出口,便被他轻掩于门外。

屋内断续传来低语,谢月微望着紧闭的门扇,神情恹恹地转回房中。

沈星寻来时,见她正伏在案前出神,便扬声唤道:“师姐在想什么?

方才那位公子醒了,你怎不去瞧瞧?

他临走时还托我谢你呢。”

谢月微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有什么可看的?

才到门口就被苏砚霜赶出来了。”

“不会吧?

砚霜哥哥那般温厚的人,莫不是你又惹他不快了?”

沈星疑道。

“罢了罢了!

在你眼里,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谢月微索性跳**,抓起枕头堵住耳朵,想隔绝他的絮叨。

沈星抿着唇,一脸不赞同地拽她的枕头,连声劝道:“师姐,砚霜哥哥待你一片真心,你怎能这般缩着躲着?”

“我若是缩头乌龟,你便是乌龟的小师弟!”

“你又欺负我!”

沈星小脸一垮,委屈地举着枕头轻打她。

谢月微轻叹一声,从床上坐起,正色道:“你砚霜哥哥前程似锦,我目不能视,何必拖累于他。”

“可砚霜哥哥说过,他从不嫌弃你呀。”

沈星望着她,眼神里满是茫然。

“傻孩子。”

谢月微抬手抚了抚他的发顶,“人心是会变的。

你是我最亲的师弟,尚且耐不住镇上的清寂,总盼着出来闯荡,何况是他?

我不能这般自私。”

“那**后嫁了人,谁来照顾你?”

沈星眼眶一热,忙背过身拭泪,生怕她听出哽咽。

“日后之事日后再说,眼下最要紧的,是给你寻个合心意的妻主。”

沈星成了家,她的眼疾大抵也能好了。

“我……我喜欢楚宫主那样的……”沈星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脸颊泛起浅浅红晕。

谢月微忍不住打趣:“别痴心妄想了,楚宫主偏爱苏公子那般的,清冷得赛过**峰的积雪呢。”

门外,苏砚霜静立己久,唇边忽然牵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倒添了几分寒意,让他本就苍白修长的身影更显冷冽如冰。

谢月微暗忖,不能再这般下去了。

原著里苏砚霜与楚明焰情愫渐生,正是在她归家之后。

如今看来,唯有自己离去,才能给他们留出余地。

次日,谢月微向苏砚霜辞行,斟酌着措辞:“出来许久,院里的草药怕是无人照管,心里实在惦记。”

苏砚霜接口时语气微凉:“我也闲着,便与你同去,也好瞧瞧月微从小长大的地方。”

“……武林大会才刚开始,你身为**峰代表,此时离去怕是不妥吧。”

谢月微心头一阵翻腾,你走了,怎与楚明焰相遇相知?

“武林大会……”他垂眸沉吟,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与我何干。”

“我本就不愿来,只因你说沈星想来,才随你一同前来。”

“你既想走,正好,我也待腻了,整日被人缠扰,实在厌烦。”

谢月微:“……”这黏人的性子,简首比膏药还难缠!

谢月微为他的终身大事愁得头都快秃了,偏又不好翻脸——他可是未来女主的人,若是惹他不快,以这世间男子的小心眼,难保不会在楚明焰跟前说她坏话,给她使绊子。

看来只能悄悄溜走,选在夜半无人时最好。

她猫着腰溜进沈星房中,轻轻将他摇醒。

沈星**惺忪睡眼,含糊问道:“师姐,怎么了?”

谢月微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别出声,收拾好东西,跟我走。”

“出什么事了?

砚霜哥哥呢?”

沈星瞬间清醒,眸中满是担忧,快手快脚穿好衣裳,神色慌张地望着她。

“别管他,我这是为他好,才悄悄离开的。”

谢月微心里憋着气,真不知苏砚霜给沈星灌了什么**汤,让他这般维护。

一丝醋意悄然爬上心头。

“师姐你……”沈星嘟着嘴,又是气又是急。

谢月微转身便走:“你不走,我便自己走了。”

“师姐等等我!”

沈星背起小包袱,踮着脚快步跟上,“你看不见路,慢些走呀。”

夜色渐深,凉意浸人,月辉被云层掩去。

沈星紧紧拽着她的衣袖,怯生生地跟在身后。

忽然,谢月微脚步一顿,低声道:“你听见什么了吗?”

“听……听见什么?”

沈星望着西下幽暗的树影,只觉心惊,“没……没听见野兽叫啊。”

谢月微蹙眉:“这山中竟无野兽,倒有些奇怪。”

“没野兽不是更好吗?

难不成要真有野兽来追,师姐才觉得正常?”

沈星只觉夜风刺骨,树叶沙沙作响,比野兽嘶吼更令人发怵。

“是我唐突了,不该吓你。”

谢月微深吸一口气,“但我闻到了血腥味,很浓。

若是野兽的血,早该被其他兽类**干净了。”

“要去看看吗?”

不等沈星回应,她己循着气味走去——医者本能,总让她下意识想救人。

沈星拉不住她,只得硬着头皮跟上。

行出十余步,谢月微便觉身前卧着一人,伸手沿其身形摸索,触到冰冷的手腕,细细诊脉半晌,才松了口气:“还有气,没死。”

沈星有些犹豫:“师姐,这场景瞧着像抛尸荒野,万一引来仇家,咱们岂不是要被连累?”

“不会的。”

谢月微揉了揉他的头,“有我在,定护你周全。

我还没看着你出嫁呢。

来,帮我把人扶到背上,前面不远便是座小庙。”

沈星轻叹一声,终究拗不过她——师姐向来心善,便是蜜蜂也舍不得伤,何况是条人命。

“小蝶,这是男子吗?”

谢月微觉其身形沉实,胸前似乎平坦无物。

沈星在暗处打量片刻,瞧其服饰装扮,迟疑道:“看着……像是位女子。”

“哦。”

原是位平胸姑娘,她倒有**的方子,等她醒了,不妨问问需不需要。

谢月微只觉后背快要被压断,这女子实在沉重,每一步都似耗尽气力。

好不容易到了破庙,她才急忙将人放下。

她喘着气,声音微颤:“她内伤极重,得赶紧医治,沈星,你去点支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