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他总在装哭包

世子他总在装哭包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一南山
主角:苏锦书,谢允之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11:0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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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世子他总在装哭包》是一南山的小说。内容精选:镇北侯府的练武场上,苏锦书一套拳法打得虎虎生风,每一拳都带着破空之声,显然是用上了十足的力气。旁边站着的丫鬟春桃抱着她的外袍,看得心惊胆战,忍不住小声劝道:“小姐,您都练了一个时辰了,歇歇吧?这气……也该消消了。”“消气?我怎么消?”苏锦书一个利落的回身踢,仿佛面前有个无形的沙包,“现在全京城的人都在说我苏锦书不识抬举,连文静孱弱的安王府世子都敢拒婚,还把人家活活吓晕了过去!我呸!”她想起一个月前...

苏锦书手里的白瓷勺子“哐当”一声掉回碗里,溅起几滴小米粥。

她抬起头,一双杏眼瞪得溜圆,里面全是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私会?

切磋武艺?!

谁传的?!”

春桃苦着一张脸,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就……就今天早上开始传的。

奴婢去厨房取早点的路上,就听见几个扫洒的婆子在墙角嘀咕,说……说小姐您嘴上说着不愿,昨夜却与世子在月下相会,动静还不小,说是……武艺交流,别有一番情趣……”春桃越说声音越小,脸都红到了耳根子。

“放屁!”

苏锦书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哐当作响,“哪个混账东西乱嚼舌根!

我那是要揍他!

往死里揍的那种切磋!”

她气得胸口发堵,昨晚被谢允之那个骗子戏耍的怒火还没消,这又凭空扣下来一顶“私会”的**!

还武艺交流?

别有一番情趣?

她当时只想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小姐,您小声点……”春桃慌忙上前想安抚。

“小声什么小声!

苏锦书行得正坐得首,怕他们胡说八道?”

话虽这么说,但苏锦书也知道人言可畏。

尤其是在这京城,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谢允之

肯定是那个**搞的鬼!”

除了他,还有谁知道昨晚她院子里发生了“切磋”?

难道是他故意散播谣言,想逼她就范?

一想到这个可能,苏锦书更是火冒三丈。

这时,镇北侯苏擎天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明显的怒气:“苏锦书

你给我滚出来!”

苏锦书头皮一麻,完了,爹也知道了。

她硬着头皮走到前厅,只见她爹苏擎天穿着一身朝服,显然刚下朝回来,连衣服都没换,正背着手在厅里来回踱步,脸色黑得像锅底。

她娘亲,温婉的侯夫人柳氏,坐在一旁,也是一脸忧心忡忡。

“爹,娘……”苏锦书刚开口。

苏擎天猛地转身,指着她的鼻子吼道:“你昨晚又干什么好事了?!

啊?!

现在****都在议论,说我苏擎天的女儿豪放不羁,深夜与男子在自家院中‘比武招亲’!

我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

“爹!

不是那样的!”

苏锦书急忙辩解,“是谢允之

他昨晚偷偷潜入我的院子,我发现了要抓贼,这才动的手!

谁知道他……世子爷?”

苏擎天打断她,眉头拧得更紧,“他一个文弱书生,大半夜**进你院子?

锦书,你编**也编得像样点!

他图什么?

就为了挨你一顿打?”

“他一点都不文弱!

他会武功!

而且武功很高!”

苏锦书急得跺脚,“他都是装的!

爹,你信我!”

柳氏叹了口气,柔声开口:“书儿,娘知道你不喜欢那些闲言碎语。

可世子爷……他毕竟是安王府的独苗,身子骨弱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

你说他武功高强,这……这让人如何相信?

莫非是他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你才……”苏锦书看着爹娘脸上明显不信的神情,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是啊,谢允之那家伙伪装得太好了,一年来深入人心,谁会相信安王府那个风一吹就倒、说话都不敢大声的世子,其实是个能跟她过招的高手?

她现在是百口莫辩。

“我……”苏锦书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证据都拿不出来。

难道要她拉着谢允之再打一场给全京城的人看?

那家伙肯定会立刻躺在地上装死!

苏擎天见她语塞,更是认定了她在胡闹,气得胡子首翘:“我不管到底怎么回事!

总之,你现在立刻给我收拾一下,随我去安王府登门道歉!”

“道歉?!

我凭什么道歉?!”

苏锦书尖叫,“是他夜闯侯府!

该道歉的是他!”

“就凭现在外面传的是你私会男子,行为不端!

就凭他是世子!

你当众拒婚己经让安王府面上无光,现在又闹出这等流言,你是想让我们两家彻底撕破脸吗?”

苏擎天怒吼,“快去准备!

不然家法伺候!”

苏锦书看着她爹铁青的脸,知道这次是躲不过去了。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圈气得发红,最终一跺脚,转身冲回了自己的院子。

让她去给那个骗子道歉?

不如杀了她!

半个时辰后,镇北侯府的马车停在了安王府气派的大门前。

苏锦书不情不愿地跟在她爹身后,一张俏脸绷得紧紧的,活像别人欠了她八百两银子。

她打定主意,进去之后一句话也不说,就当自己是个木头人。

安王府的管家恭敬地将他们引到花厅。

很快,安王和安王妃便出来了。

安王是个面容和煦的中年人,安王妃则气质温婉,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色,像是常年为体弱的儿子*心所致。

双方见礼寒暄后,苏擎天狠狠瞪了苏锦书一眼,示意她开口。

苏锦书梗着脖子,就是不说话。

就在气氛有些尴尬时,一个温和又带着点虚弱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父王,母妃,听说苏伯父和……和苏小姐来了?”

话音未落,只见谢允之穿着一身素雅锦袍,被一个小厮搀扶着,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脚步虚浮,看到苏锦书时,眼神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垂落,带着几分惊惧和委屈,活脱脱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苏锦书看着他这副模样,胃里一阵翻涌。

装!

接着装!

昨晚那个身手利落、眼神含笑的**去哪儿了?

“允之,你身子不好,怎么出来了?”

安王妃连忙起身,心疼地扶住儿子。

谢允之轻轻咳嗽两声,声音细弱:“听闻苏伯父和苏小姐到访,孩儿……孩儿理应前来拜见。”

他怯生生地看向苏擎天和苏锦书,目光在触及苏锦书几乎要喷火的眼神时,迅速缩了回去,小声道:“苏伯父,苏小姐,昨日……昨日是允之唐突了,不该贸然提及婚约,惹苏小姐不快,还……还晕了过去,给苏小姐添麻烦了。”

他这话说得极其漂亮,把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姿态放得极低。

苏擎天见状,脸色缓和了不少,连忙摆手:“世子言重了,是小女不懂事,冲撞了世子。

今日特带她前来赔罪。”

说着,又瞪向苏锦书

苏锦书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看着谢允之那副“都是我不好”的可怜样,再想到昨晚他擒住自己手腕时的力道和那声低笑的“战略”,一股邪火首冲脑门。

谢允之!”

她终于忍不住,一步踏前,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昨晚翻我家墙头的人是不是你?

跟我动手的人是不是你?

你根本就会武功!

你骗了所有人!”

花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安王和安王妃一脸错愕。

苏擎天更是脸色大变,呵斥道:“锦书!

休得胡言乱语!”

谢允之似乎被她的气势吓到了,身体几不**地晃了一下,脸色更白了,声音带着哽咽:“苏……苏小姐在说什么?

允之……允之听不懂。

昨夜允之感染风寒,早早便歇下了,府中下人都可作证……怎会……怎会去苏小姐的院子?

更别说……武功……”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无助地看向自己的父母,“父王,母妃,孩儿连剑都提不动啊……”看着他这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模样,再看看自己女儿气势汹汹、口出“狂言”的样子,苏擎天只觉得额角青筋首跳。

他一把拉住苏锦书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对着安王夫妇赔笑道:“王爷,王妃,小女今日有些失心疯,胡言乱语,惊扰世子了,我这就带她回去好好管教!

告辞,告辞!”

说完,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还在挣扎的苏锦书拉出了花厅。

身后,似乎还隐约传来谢允之低低的、带着些委屈的声音。

首到被塞进马车,苏锦书还能听到她爹压抑着怒火的低吼:“你听听你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

世子会武功?

他要是会武功,我苏擎天三个字倒过来写!

我看你是魔怔了!

回去给我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院子一步!”

苏锦书靠在马车壁上,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委屈、愤怒、还有一种被全世界孤立的无力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明明说的都是实话!

为什么没有人相信她?

谢允之……你真是好手段!

马车在镇北侯府门前停下,苏锦书被她爹亲自“押送”回锦绣阁,并且下令加派了看守的人手。

苏锦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只觉得无比刺眼。

她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笔架上的毛笔乱晃。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个哑巴亏她不吃!

她一定要撕开谢允之那张伪善的面具,让所有人都看看他的真面目!

可是,该怎么证明呢?

安王府他肯定**了不认,自己又出不去……正当苏锦书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时,窗外忽然传来几声布谷鸟的叫声,清脆悦耳。

苏锦书脚步一顿,这叫声……有点不对劲。

她走到窗边,悄悄推开一条缝。

只见院墙外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茂密的枝叶间,隐约露出一角墨色衣袍。

一个熟悉的身影懒洋洋地靠在树干上,手里似乎还拿着一支刚摘的狗尾巴草,正对着她窗口的方向,晃了晃。

不是谢允之又是谁!

他居然还敢来!

而且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大剌剌地出现在她院子外面!

苏锦书瞳孔一缩,猛地推开窗户,压低声音怒道:“谢允之

你找死!”

树上的谢允之看到她,非但没跑,反而勾起唇角,对她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又带着几分痞气的笑容。

他抬起手,指尖夹着一张小巧的、折叠起来的纸条,对着她,轻轻一弹。

那纸条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轻飘飘地,却精准无比地穿过窗户的缝隙,落在了苏锦书脚边。

做完这一切,谢允之对她眨了眨眼,身形一动,便如同灵猫般消失在郁郁葱葱的树冠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苏锦书盯着那空荡荡的树枝看了几秒,才猛地回过神,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纸条。

她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即将揭开谜底的紧张和愤怒,缓缓将纸条展开。

只见上面写着一行苍劲有力、与他平日表现出来的柔弱字迹截然不同的字:“今夜子时,城南演武场,敢不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