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被谋杀，我引爆了沉船
第2章
到追悼会现场，人群已经散了。
只有崔宁的妹妹还坐在第一排，机械地叠着白花。
"那个渔民孩子一直跟着我姐。
"她头也不抬地说，"葬礼前他来过，说要把花圈烧给该负责的人。
"我蹲下来帮她一起叠花："崔宁死前在查什么？
""你不知道？
"她终于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她接了个案子，渔民集体**东海石油污染...证据全存在那个防水相机里。
"我的手指僵住了。
崔宁确实提过这个案子，但出事前一天她突然说要"换个方向查"，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第二天早晨，她的**漂在防波堤附近，官方说法是"夜潜时设备故障"。
可崔宁从不在夜里潜水。
"相机里有什么？
"我轻声问。
崔宁妹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她死前寄给我的。
只有这个。
"里面是一张模糊的照片，拍摄于某个船舱。
画面中央是个标着"特制鱼药"的蓝色铁桶，桶边露出一截西装袖口，袖扣形状很特别——像朵小小的浪花。
我认识这个袖扣。
东海石油的公关总监周维，每次开记者会都戴着它。
离开殡仪馆时，天开始下雨。
我的二手吉普停在巷尾，雨刷器下压着张纸条：别查了，除非你想和她一样。
字是用报纸上剪下来的字母拼贴的，老套得像部*级片。
我随手把纸条塞进兜里，发动车子驶向渔村。
阿礁的渔船就泊在3号码头，船身上用红漆写着"礁石号"。
雨越下越大，我猫腰钻进船舱，霉味和鱼腥味扑面而来。
狭窄的船舱里堆满渔网和浮标，墙角有个上锁的铁皮箱。
我正琢磨怎么撬锁，突然听见甲板上传来脚步声。
"出来。
"阿礁的声音在发抖，"我知道你在下面。
"我抄起一根铁管钻出来，雨幕中不止阿礁一个人——周维站在他身后，黑伞下的西装一丝不苟，浪花袖扣闪着冷光。
"苏摄影师。
"他微笑着，好像我们是在酒会上偶遇，"真巧啊。
"阿礁脸色惨白，右脸肿着，显然刚挨过打。
"崔律师的相机呢？
"周维向前一步，"小孩子不懂事乱拿东西，我帮他物归原主。
"我慢慢后退到船舷边，右手摸到兜里的打火机："什么相机？
""别装了。
"周维叹了口气，"阿礁都说了，相
只有崔宁的妹妹还坐在第一排，机械地叠着白花。
"那个渔民孩子一直跟着我姐。
"她头也不抬地说，"葬礼前他来过，说要把花圈烧给该负责的人。
"我蹲下来帮她一起叠花："崔宁死前在查什么？
""你不知道？
"她终于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她接了个案子，渔民集体**东海石油污染...证据全存在那个防水相机里。
"我的手指僵住了。
崔宁确实提过这个案子，但出事前一天她突然说要"换个方向查"，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第二天早晨，她的**漂在防波堤附近，官方说法是"夜潜时设备故障"。
可崔宁从不在夜里潜水。
"相机里有什么？
"我轻声问。
崔宁妹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她死前寄给我的。
只有这个。
"里面是一张模糊的照片，拍摄于某个船舱。
画面中央是个标着"特制鱼药"的蓝色铁桶，桶边露出一截西装袖口，袖扣形状很特别——像朵小小的浪花。
我认识这个袖扣。
东海石油的公关总监周维，每次开记者会都戴着它。
离开殡仪馆时，天开始下雨。
我的二手吉普停在巷尾，雨刷器下压着张纸条：别查了，除非你想和她一样。
字是用报纸上剪下来的字母拼贴的，老套得像部*级片。
我随手把纸条塞进兜里，发动车子驶向渔村。
阿礁的渔船就泊在3号码头，船身上用红漆写着"礁石号"。
雨越下越大，我猫腰钻进船舱，霉味和鱼腥味扑面而来。
狭窄的船舱里堆满渔网和浮标，墙角有个上锁的铁皮箱。
我正琢磨怎么撬锁，突然听见甲板上传来脚步声。
"出来。
"阿礁的声音在发抖，"我知道你在下面。
"我抄起一根铁管钻出来，雨幕中不止阿礁一个人——周维站在他身后，黑伞下的西装一丝不苟，浪花袖扣闪着冷光。
"苏摄影师。
"他微笑着，好像我们是在酒会上偶遇，"真巧啊。
"阿礁脸色惨白，右脸肿着，显然刚挨过打。
"崔律师的相机呢？
"周维向前一步，"小孩子不懂事乱拿东西，我帮他物归原主。
"我慢慢后退到船舷边，右手摸到兜里的打火机："什么相机？
""别装了。
"周维叹了口气，"阿礁都说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