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衣司刑簿之女提刑

绯衣司刑簿之女提刑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叨叨法师
主角:肖潇,王柳珍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0 01:0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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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绯衣司刑簿之女提刑》,主角肖潇王柳珍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溺死!溺死!女婴该死!溺死她!”更鼓刚敲过三响,肖府后院骤然炸开一声凄厉的吼叫,屏风后还传来瓷器碎裂声。刚生产完的肖府夫人王柳珍艰难地支撑着虚弱的身体,大力拂开婢女送上的人参汤,用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不断地在床沿边挫出难听的吱吱声。刚才就是她,冲着自己刚诞下的婴孩,正在大喊“溺死”。她双眼猩红,眉目狰狞,产房的血水,顺着石砖缝,流向她房中绣着《女诫》的六曲素屏。全身还皱巴巴未擦完胎脂的婴儿,被战...

“溺死!

溺死!

女婴该死!

溺死她!”

更鼓刚敲过三响,肖府后院骤然炸开一声凄厉的吼叫,屏风后还传来瓷器碎裂声。

刚生产完的肖府夫人王柳珍艰难地支撑着虚弱的身体,大力拂开婢女送上的人参汤,用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不断地在床沿边挫出难听的吱吱声。

刚才就是她,冲着自己刚诞下的婴孩,正在大喊“溺死”。

她双眼猩红,眉目狰狞,产房的血水,顺着石砖缝,流向她房中绣着《女诫》的六曲素屏。

全身还皱巴巴未擦完胎脂的婴儿,被战战兢兢的嬷嬷带到窗边的一处铜盆前,她心有怯意地抱着婴孩的身体,犹豫不定,不敢动手。

——————————肖潇睁开眼,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景象。

当再次为人的意识灌进脑海。

她叫肖潇,是东大的检控官。

脑海的最后一个记忆,是自己正在与**妹妹做一个督办案件**前的最后核对。

哪知自己手臂突然脱力,胸膛窒息感袭来,颈脖处的胎记也疼痛异常,她正准备申请延时**缓一缓,结果全身触发疼痛晕厥,倒在了法庭外的走廊上。

恍惚中,她似乎看见好多人冲着她跑过来,法警、医生、救护担架……她没有获救吗?

为何这一“倒”就变作了婴儿之身?

是做梦?

还是己入轮回?

难不成是重新投胎?

也太快了!

肖潇不敢想,是地府的孟婆汤不好喝吗?

为何自己明明什么都记得,可又觉得眼前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现在是在哪儿?

又发生了什么?

——————————婴儿的肺部豁然开朗,胸腔的空气在喉间穿梭,肖潇不由自主的哭起来,*弱纤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肖潇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声带在无意识**动。

“哭!

哭!

哭!

真晦气!

涂春,动手!”

哭声加剧这疯妇的痴狂,也加剧她要溺死这孩子的心思。

肖潇无奈,只能尽力地克制自己的生理性哭声。

可面露难色的嬷嬷和迟迟未动的行为,更加惹恼了这疯妇。

她骤然掀开被子,赤脚冲了过来,双手抱住肖潇的头,用力按压进了冰冷的铜盆中。

肖潇的耳朵、鼻子瞬间灌入了凉水,好在她凭借本能快速憋气,这才没有被水呛咳!

但她试图挥舞手臂,却抓不到任何支点。

铜盆中,一块漂浮的长命锁承接着月光,锁头在水中折射出无数的星斑点点,锁身还錾着“肖门永昌”西字。

来不及思考更多,肖潇尝到了喉咙里泛起的金属味,分不清是羊水还是血液。

刚出生就又要去黄泉报到了?

点儿也太背了。

“造孽啊……”混乱中,那个接生的老产婆冲了出来,“夫人,不可,不可呀!”

她着急的喊着,想要阻止夫人的行为,却不料一出手打翻了铜盆,水泄一地。

肖潇终于得到了一丝新鲜空气,她张开小嘴,拼尽全力地呼**。

老产婆在夫人怔愣的瞬间,夺过了这弱小无助的绵软身体,抱进了怀里,顺手扯过旁边案几上的包单,裹住了肖潇

她接生十几年,第一次来吉县就大开了眼界!

纵有那重男轻女的人家,也没那刚出生就溺死孩子的大户呀!

“夫人,”老产婆自知僭越主家,连忙跪下。

“您十月怀胎不容易,生下来活生生健康的子嗣,怎么就要人命呀!”

满屋的婢仆全部噤声,亦无一人开口说一句“放过这孩子!”

是真真儿一点都不带心疼的么?

是真真儿一点人性都没么?

夫人回过神就想去抢,奈何老产婆跪着的姿势正好把孩子窝进了自己的怀里。

刚才那个迟迟未动手的嬷嬷也拉住了她。

“夫人,你身子产后身虚,万别再动气了。”

她好言劝慰,扶着夫人上了床榻。

夫人确实也累了,深深喘气,涂嬷嬷安顿好她,开口对着老产婆说:“主家生孩子,没听过哪家的产婆来做主的,你……你只需做好分内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也别说才对。”

老产婆摇头,这如何能做到视而不见?

“你少在这里多管闲事。

我付你银两,你倒骑到我头上了?”

夫人给了嬷嬷一个眼神,她心领神会走向老产婆。

眼见越来越危险,老产婆抱紧女婴不肯撒手,可声音里的颤抖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惶恐,“夫……夫人,不如……等肖……肖老爷回来……再决断。”

老产婆全身的热量传导到襁褓内,肖潇身心都暖了。

“你真是能耐,还安排起我府上的事来……”夫人话音未落,院外竟真传来小厮通报:“老爷回来了!”

真回来了?

嬷嬷停住逼近的脚步,张望着门外,紧张的氛围暂停了。

这时肖潇才感觉到头有些疼,额头刚才磕到了铜盆边凸起的獬豸纹,现下血水己经模糊了眼睛。

一双男子官靴踏碎了水渍倒影进入了房中,所有婢仆齐刷刷跪下。

男子进来后第一时间将她从老产婆怀里捞了过去,官袍的补印擦过她脸颈,刺绣的袍边刮得肖潇颈脖发烫。

“吉县县丞肖玟章之嫡子肖少棠,丙子闰月寅时诞生。”

男子朗声道。

他是谁?

我是谁?

什么嫡子,又是谁?

“老爷,你怎么回来了?”

王柳珍诧异,“不是说今晚在衙门等蜀东急报吗?”

“我不回来,你就溺死他了!”

肖玟章有点生气,“你今日不等我回来便……实在太心急!”

“老爷,你误会了,这次……还是……还是个女子。”

王柳珍身心俱疲。

“柳珍,你诞下的是嫡子。”

肖玟章看着她,点点头。

“怎么可能?

明明……”王柳珍一头雾水,肖潇也一头雾水。

“怎么可能?

明明她们己验过……柳珍……”肖玟章止住话头打断她,环顾西周,家中婢仆识趣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