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苏妄妄的摊位在城隍庙夜市最角落,青布帘上绣着金线卦符,案头摆着半旧的铜铃和龟甲。金牌作家“千屿兮”的优质好文,《藤心织契》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谢沉渊苏妄妄,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苏妄妄的摊位在城隍庙夜市最角落,青布帘上绣着金线卦符,案头摆着半旧的铜铃和龟甲。她支着下巴数过往行人脚踝的红绳,突然看见穿白裙的姑娘踉跄着撞进摊位,脚踝红绳上缠着漆黑的丝线——那是魂被勾走的征兆。“姑娘要算什么?”她指尖抚过龟甲,铜铃无风自动。白裙姑娘抬头,眼白泛着青灰:“我…我想找男朋友。”话音未落,身后阴影里伸出青紫色的手,指甲缝里卡着腐叶。苏妄妄猛地甩响铜铃,龟甲在掌心发烫。阴影中传来低笑,...
她支着下巴数过往行人脚踝的红绳,突然看见穿白裙的姑娘踉跄着撞进摊位,脚踝红绳上缠着漆黑的丝线——那是魂被勾走的征兆。
“姑娘要算什么?”
她指尖抚过龟甲,铜铃无风自动。
白裙姑娘抬头,眼白泛着青灰:“我…我想**朋友。”
话音未落,身后阴影里伸出青紫色的手,指甲缝里卡着腐叶。
苏妄妄猛地甩响铜铃,龟甲在掌心发烫。
阴影中传来低笑,穿墨色长衫的男人踏月而来,衣摆无风自动,眼尾朱砂痣在夜色里像滴凝固的血。
他抬手时,那只鬼手如青烟般消散。
“小姑娘家家的,别随便勾魂。”
男人指尖划过白裙姑娘眉心,她骤然惊醒,踉跄着撞进人群。
苏妄妄这才看清他腰间悬着的玉佩——刻着扭曲的“鬼”字,正是《山海经》里记载的鬼王令。
“你是……”她喉间发紧,掌心的龟甲映出男人身后翻涌的黑雾,却独独在她面前化作温柔的漩涡。
男人俯身凑近,冷香混着纸钱味钻进鼻腔:“苏半仙的传人?
算得出自己今夜有血光之灾么?”
话音未落,巷口突然传来狼嚎。
七八个青面鬼举着骨刀冲来,苏妄妄被男人捞进怀里,腰际猛地一紧。
他指尖在她掌心画了道符,低喝:“闭眼!”
再睁眼时,恶鬼己化作飞灰,男人指尖滴着黑血,朱砂痣却愈发鲜艳。
“谢…谢?”
她摸出符纸想帮他包扎,却被反手扣住手腕。
男人低头嗅她发间:“你身上有往生香的味道。”
指腹碾过她腕间红痣,苏妄妄突然看见幻象——千年前的**上,穿白衣的女子将红绳系在鬼王颈间,血珠滴在相同位置。
“苏妄妄,三日后子时,带往生香来城隍庙。”
男人甩袖时丢下片鬼面鳞甲,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她低头看自己画满红线的掌心,发现所有丝线都在向同个方向汇聚——那个男人,分明是她算过无数次却始终空白的“劫”。
夜市收摊时,铜铃突然指向东南方。
苏妄妄攥着鬼面鳞甲走到巷口,看见男人倚在槐树下,月光将他影子拉得老长。
他抬头时,眼中倒映着她慌乱的模样:“怕我?”
“不怕。”
她逞强地扬起下巴,却看见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红绳——和她从小戴的那根,一模一样。
城隍庙的偏殿蛛网密布,苏妄妄攥着香盒的手沁出冷汗。
供桌上摆着七盏引魂灯,男人站在阴影里,衣摆上绣着的百鬼图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点燃往生香。”
他声音像浸了冰水,却在看见她手抖时,忽然上前握住她指尖。
苏妄妄触电般缩回手,掌心残留的温度却比香火更烫:“你到底是谁?”
“谢沉渊。”
他指尖划过香盒上的饕餮纹,“千年前被你师祖封印的鬼王。”
烛火突然爆燃,苏妄妄看见幻象:白衣女子将往生香**他心口,红绳在剧痛中崩断。
“所以你来找我报仇?”
她后退半步,后腰抵在冰凉的石壁上。
谢沉渊逼近,鼻尖几乎擦过她颤抖的睫毛:“报仇?
你师祖临终前说,唯有苏家人的血能解开我的封印。”
他指尖捏住她下巴,烛光照亮他眼底翻涌的黑雾:“而你——”突然顿住,喉结滚动着移开视线,“身上有她的气息。”
供桌上的引魂灯突然熄灭,殿外传来野猫撕心裂肺的嚎叫。
谢沉渊猛地将她护在身后,殿顶落下的青砖擦着她发梢砸在地上。
黑暗中,他掌心贴着她后背画符,声音低哑:“数到三就跑。”
“一——”苏妄妄却反手抓住他手腕,将往生香按进自己掌心。
鲜血混着香灰滴落,引魂灯骤然复明,百鬼图上的恶鬼竟齐齐跪地。
谢沉渊瞳孔骤缩,看见她腕间红痣正在渗出金血——那是上古神巫的血脉。
“你疯了?!”
他撕下半幅衣袖给她包扎,指腹擦过她掌心伤口时,突然看见千年前景象:白衣女子在雷劫中灰飞烟灭,最后一缕魂魄注入襁褓中的女婴。
“原来…是你。”
他声音轻得像叹息,突然将她拦腰抱起。
城隍庙外,穿着道袍的老道士举着桃木剑冲来:“妄妄!
离那恶鬼远点!”
谢沉渊足尖点地腾空,怀中人的发梢扫过他下巴。
苏妄妄望着他绷紧的下颌线,突然发现他耳后有粒朱砂痣,和自己镜中所见的位置分毫不差。
“他们说你是吃人的恶鬼。”
她伏在他肩头,听着胸腔里并不存在的心跳,“可你刚才挡在我前面。”
谢沉渊浑身一僵,黑雾却温柔地裹住她**的脚踝:“蠢女人,我只是不想封印没解开你就死了。”
夜风卷着桂花香气,苏妄妄看见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发尾。
或许从夜市初见时,那根断开千年的红绳,就己经在悄悄重连。
鬼市在子时开闸,青石板路上飘着幽蓝鬼火。
苏妄妄跟着谢沉渊穿过层层鬼影,袖中装着老道士塞给她的雷击木——此刻却被谢沉渊握在掌心,漫不经心抛接。
“别怕,他们闻得出你是我罩着的。”
他忽然停在挂满人皮灯笼的摊位前,摊主是个缺了半张脸的老鬼:“鬼王大人,您上次赊的阴司镜……”谢沉渊指尖敲了敲摊位:“记在苏半仙账上。”
苏妄妄瞪他:“我什么时候——”话未说完,老鬼突然对着她跪下:“原来是苏姑娘,您祖父三十年前在我这赊的往生经,可算等到您来还了。”
她傻眼地看着谢沉渊勾起的唇角,突然明白这男人从见面就在算计。
鬼市深处传来*动,穿红嫁衣的女鬼尖叫着扑来,发间簪子正是今早她替香客算到的“血光之灾”。
“躲我身后。”
谢沉渊甩袖震碎女鬼的指甲,苏妄妄却看见他指尖的黑雾在变稀薄。
想起昨夜他说“每用一次鬼力就离封印更近一步”,她突然掏出朱砂笔,在掌心画了道引气符。
“接着!”
她将掌心按在谢沉渊后背,金红色的微光顺着接触的皮肤蔓延。
女鬼在强光中消散前,发出不甘的嚎叫:“你竟用女娲血脉养鬼!”
谢沉渊猛地转身,抓住她手腕:“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神巫血脉外露,那些正道人士会——”话未说完,巷口传来脚步声,三道持剑身影破雾而来。
“是玄门的人!”
苏妄妄认出为首的是青梅竹**周明轩,他腰间玉佩正是当年祖父送的平安符。
谢沉渊瞳孔骤缩,突然低头咬住她唇——血腥味混着冷香在舌尖炸开,黑雾瞬间裹住两人。
“闭眼。”
他声音沙哑,苏妄妄却在黑雾中看见他耳尖通红。
再睁眼时,己回到半仙居的阁楼,案头的铜铃还在轻轻摇晃。
谢沉渊别过脸擦拭唇角:“借你的人气躲追踪,别多想。”
月光漫过他垂落的睫毛,苏妄妄摸着发烫的唇突然轻笑。
原来鬼王也会紧张,原来千年的封印,锁得住他的鬼力,却锁不住红绳另一端渐渐发烫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