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厨房里热烘烘的,各式各样的厨具乱糟糟的堆积在三条腿的矮柜上。达芙妮埃尔文是《攀住神明的指尖》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婉若游鱼”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厨房里热烘烘的,各式各样的厨具乱糟糟的堆积在三条腿的矮柜上。案板上有块切了一半的洋葱,撒得到处都是碎屑。老旧的烛台上插着个蜡烛头,烛火明明灭灭,奄奄一息。达芙妮沉着脸,脚步匆匆的经过,矮柜上吧嗒掉下一个勺子。满脸络腮胡的厨师奥杰尔抬起头,通红肿胀的脸庞抖了抖。“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小心些,该死的。”刺耳的怒吼声让达芙妮的耳朵尖锐地疼了起来,她面无表情的弯下腰,捡起勺子塞在了两个铜锅中间。“对不起,先生...
案板上有块切了一半的洋葱,撒得到处都是碎屑。
老旧的烛台上插着个蜡烛头,烛火明明灭灭,奄奄一息。
达芙妮沉着脸,脚步匆匆的经过,矮柜上吧嗒掉下一个勺子。
满脸络腮胡的厨师奥杰尔抬起头,通红肿胀的脸庞抖了抖。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小心些,该死的。”
刺耳的怒吼声让达芙妮的耳朵尖锐地疼了起来,她面无表情的弯下腰,捡起勺子塞在了两个铜锅中间。
“对不起,先生。”
奥杰尔用浑浊的眼睛审视着她,片刻以后嗤笑一声。
“把炉子里面的烤鸡端出去,然后回来清洗掉木盆里的脏盘子。”
“是,先生。”
达芙妮低声应了,把沾满酱汁和油脂的盘子放进木盆里,转过身拿起墙边挂着的脏抹布,打开了烤炉。
隐约透出扑鼻的油脂香味己经足够折磨人,更别提里面那只丰腴肥美的烤鸡。
金光灿灿,气势逼人,不停往下滴着甜腻的油脂。
肚子猛地抽了抽,饥饿感疯狂的涌了上来。
达芙妮咽了咽口水,眼前模糊成了绚烂的光斑,只剩下那只被绑住手脚的佳肴。
身后的厨师重重的咳嗽一声,一道不善的视线随即投了过来。
达芙妮面无表情的伸出手,狠狠的在自己腰上掐了一把。
疼痛压过了疯狂叫嚣的饥饿感,大脑瞬间清醒过来。
抖开手里的帕子,达芙妮稳稳的端起滚烫的烤盘,快步离开了闷热的厨房。
这是家非常老旧的酒馆,又脏又破,大厅里和厨房里一样,光线非常的暗。
角落里的壁炉里生着一小簇火苗,起不到取暖的作用,也没办法照明,只是在装样子。
坐在长桌边的骑士发出了粗哑的笑声,手里的小刀玩味的磨着鸡骨头。
“若是我能找到它,我就向殿下求娶公主。”
他对面的吟游诗人轻蔑的笑起来,伸出一根手指把自己的盘子往后拉了拉,躲开他西处飞溅的口水。
“殿下生的是个王子,你没听说吗?
这都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骑士愣了愣,嘟嘟囔囔的抱怨起来,把杯里的酒溅得到处都是。
“什么,居然是个王子。”
达芙妮垂下眼眸,紧绷的背部放松下来。
把烤鸡放在长桌前,她伸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两对脏兮兮的铜刀叉塞在了围裙兜里。
“您的烤鸡。”
经过开始趴在桌上装醉的骑士,她走向最里面的方桌,把烤鸡放在穿着黑色斗篷的客人面前,又从兜子拿出刀叉,放在了他的盘子上。
“再来杯麦芽酒。”
和粗糙的外表不同,黑斗篷的声音非常的清冽好听,年龄大概在二十多岁左右。
达芙妮转过身来,疲惫的脸颊上一丝情绪也没有。
“七铜贝。”
黑斗篷抬头看了她一眼。
红棕色的长发用破布盘在头顶着,几根卷翘干燥的发丝垂下来,半遮着她的脸。
在这样昏暗的灯光下,他只能看见她瘦弱苍白的下巴。
他的动作有些慢,达芙妮并不介意,拿着帕子在桌边等着。
“要么?”
“先付钱才能倒酒。”
黑斗篷顿了顿,从兜里掏出二十铜贝放在桌上。
“再来一份面包粥,给我拿个干净点的勺子。”
麦粥十铜贝,加上麦芽酒是十七铜贝,还有三铜贝是干净勺子的价格。
打好酒端过去,达芙妮来到脏兮兮的柜台前,挪开正往桌面淌蜡油的烛台,把铜贝丢进抽屉里,又从角落里扣出五铜贝塞在了靴子里。
负责收钱的索亚偷喝了客人的剩下的半瓶威士忌,醉倒在了柜台后,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达芙妮面不改色的踩着他的袍子经过,走进了闷热的厨房。
“客人要面包粥。”
正在剁肉的奥杰尔停下了手,在油腻的围裙抹了一把,拿着木勺在铜罐里搅了搅,放了一勺干透的面包丁进去,又倒了点清水。
他的身躯实在是太肥胖,这么稍微一动作,立刻就喘起了粗气。
达芙妮佯装去挂抹布,把刚才塞在两个铜锅中间的勺子扣了出来,在水槽里简单的洗了洗。
“去切点芝士碎过来。”
西层榉木矮柜里放着许多陶罐,最上面一层的陶罐里装着珍贵的香料和食材。
达芙妮把手伸进姜**的陶罐里摸索一会,从最底下拿出一小块芝士,走到洒满洋葱粒的案板前。
奥杰尔喘着粗气坐在凳子上,扯着围裙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切得碎一些。”
说完,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少切一些。”
达芙妮低下头应了一声,拨开案板上的洋葱碎,用袖子擦了擦刀,把那一小块芝士切成碎末,然后放进了锅里。
“搅一搅,撒些香草盐。”
厨师又开口提醒道,达芙妮一一照做,等锅里的面包丁煮成糊糊,端起锅倒进了木碗里。
巴掌大的木碗,刚刚好装满,稍微有些厚度,所以不怎么烫手。
照旧从抽屉里拿了个铜勺,把粥放在黑斗篷面前,达芙妮在围裙里摸索一会,把刚才偷偷拿的木勺拿了出来。
店里的餐具其实都不怎么干净,但厨房里面的是厨师夫人会用的,怎么也比外头给客人用的干净不少。
油滋滋的烤鸡被吃了一半,桌上堆着几块骨头。
达芙妮匆匆瞥了一眼,转过身回到了柜台前,拿来抹布擦拭着狼藉的长桌。
抹布很脏,摸着油腻腻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难闻气味。
正喝着面包粥的埃尔文抬起头,借着摇晃的灯光,看清了她脸。
她很瘦,脸颊甚至瘦得有些凹,泛着病态的白。
和身上那股阴郁的气质不同,她有一双格外明亮的眼睛,比覆盆子的红稍微浅一些,像是在巴掌大的脸颊上镶嵌了两颗名贵的红宝石。
那双纤细寡淡的眉毛拧在了一起,露出了从他进店开始的第一个表情。
厌恶混杂着疲惫。
然而这边的达芙妮远没有表面这么平静,她的内心己经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恶心,实在是太恶心了。
饿了接近十个小时的胃疯狂的抽搐起来,被这臭味熏得舌尖泛起苦味,像是嚼了一口荨麻草,密密麻麻的疼。
“哐当”门边的铁桶被粗暴的踢开,两名高大的马夫走了进来。
达芙妮立刻收起表情,端着装满碎骨头的盘子,快步回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