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带娃崩溃求我回家

第2章

可怕。

走到小区门口,冷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急得只穿了件单薄的家居服,脚上还是拖鞋。

好不容易拦到一辆出租车,司机看我抱着孩子狼狈的样子,赶紧帮忙开了门。

去医院的路上,豆豆趴在我怀里,烧得迷迷糊糊,小声啜泣着。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心里一片冰凉。

这就是我选择的婚姻?

这就是我孩子的父亲?

到了医院急诊,挂号、排队、验血……一系列流程下来,我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背着越来越沉的豆豆,在各个窗口穿梭。

周围都是孩子哭闹和家长焦急的身影,但很多孩子身边,至少是爸爸妈妈两个人。

而我,只有一个人。

后背被汗浸湿,又被空调吹得发冷,手臂因为长时间抱着孩子酸麻得快要失去知觉。

看着别的夫妻有商有量,一个抱孩子一个去缴费,我心里那股委屈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往上涌。

医生诊断是病毒**冒引起的高烧,需要打退烧针,并留院观察。

我抱着豆豆坐在输液区,看着冰凉的液体一滴滴输入他细小的血管,心疼得像**一样。

豆豆终于退了点烧,沉沉睡去。

我把他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用外套盖好,自己瘫坐在一边,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摸出手机,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王磊的任何一个未接来电或信息。

**四点,豆豆的体温稳定下来,医生同意我们回家休息。

我又背着依旧沉睡的孩子,拖着快散架的身体,走出医院。

天已经蒙蒙亮了,早起的环卫工人在扫地,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用手机软件叫了车,站在清冷的街头等车。

看着怀里豆豆恬静的睡颜,再想想那个此刻不知在何处酣睡的男人,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在我心里破土而出。

回到家,轻轻把豆豆放回床上盖好。

我走进洗手间,想洗把脸清醒一下。

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脸色蜡黄,眼袋深重,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疲惫和麻木。

身上那件皱巴巴的家居服,还沾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我才三十岁,却好像已经过了半辈子,活得像个怨妇,像个被生活榨干能量的躯壳。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接着,是王磊趿拉着鞋、略带醉意走进来的动静。

他看见我站在洗手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