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给我买二十块钱止痛药后,他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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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凑齐***医药费,我公开拍卖我的初夜。
最终,被追了我五年的傅晏司用三千万拍下。
之前连吻我的手背都会小心翼翼的男人,在那一夜,却如同发狂的野兽。
用光了一盒套之后,他提上裤子,冷冷丢下一句。
“沈玥,你这样见钱眼开的女人,真让我恶心。”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碰过我,反倒开始走马灯一样地换不同的女人。
宁愿花两百万放烟花博女网红一笑,也不愿掏二十元,给我买最一盒便宜的止痛药。
在我生日当天,他带着女人回来寻欢,放任她的爱犬吃了我的小纸杯蛋糕。
烛火熄灭的一刻,他将一沓沓百元大钞甩在我脸上。
“一个破蛋糕而已,别哭丧着脸,和要了你命一样。”
“你不是爱钱吗?拿去买蛋糕,明年一次性买一百个,一千个!”
看着满地的钱,我流着泪,笑着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我已病入膏肓,这本来就是我最后一个生日。
零点一过,我再也不需要下一个生日蛋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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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笑声中,我擦了把泪,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伴随动作牵扯,一阵剧痛从腹部传来,喉咙随即涌上股腥甜。
我将不适硬生生压下,一分钱都没有拿,转身想走。
傅晏司见状,却冷嘲一笑。
“沈玥,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
“前几天还只会装病,假装疼得满地打滚,求我掏钱买止痛药。”
“现在又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仿佛视金钱如粪土。”
“是知道苦情戏没用,开始欲擒故纵了?”
听到他这夹枪带棒的嘲讽,我脚步一顿。
如果是过去,我这时一定会红了眼眶,委屈不已地解释,
说自己从来不是这种人,求他不要误会我。
可现在,我只是疲惫地扯了扯嘴角。
“随便你怎么想吧。”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
癌症晚期的身体,多站立一会儿都会浑身疼痛,胸口更是闷得喘不过气来。
那次拍卖之后,这些年,傅晏司向来不会在意我的去留。
可这次,他却皱眉攥住了我的手腕。
“我说你可以走了吗?”
“脸色这么白,手也这么凉。”
“为了演戏让我同情,你就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
不等我开口,傅晏司身后的女人便笑了起来。
“全江城谁不知道,身体一向是沈小姐最值钱的**。”
“初夜都能卖上三千万,要搁古代,怎么说也是个风华绝代的镇楼花魁了。”
听到这,傅晏司眼中对我的那点怜惜,瞬间荡然无存。
他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用力甩开了我的手。
“差点忘了,你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
“那晚就算不是我,换成任何一个男人,你都会爬上他的床。”
看着他眼底不加掩饰的憎恶,我已经痛到麻木的心口,仿佛又被割开了一道口子。
这些年,我不是没有向他解释过当日的困境。
我从小父母双亡,在***抚养下长大,为了救她的命,只能出此下策。
当初傅晏司追我时,刻意隐瞒了自己傅家继承人的身份,
只装成了一个靠领补助金度日的穷小子,理由竟然是不想弄脏我们纯洁的爱情。
我虽然早就喜欢上了他,却因为体恤他生活不易,不想让他跟着我背上巨债,这才屡屡拒绝他的示爱。
可这些解释,落在傅晏司耳中,都不过是我为了攀龙附凤找的借口。
事到如今,真相究竟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已经去世,我的生命也到了尽头。
不如就让误会延续,让傅晏司彻底认定我是个拜金的捞女,反而不会因为我的死而痛苦。
想到看好的墓地要二十万,我无意识攥紧了手掌,又颓然松开。
“傅总说得对,我就是这么爱钱又自甘轻贱,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
“哪怕到了现在,我也想用二十万再卖自己一次。”
“傅总,你愿意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