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宋戈,这是加入组织前的照例问话,当**为什么要去洗脚城?”幻想言情《无限流女主她不要饭就在要命》是作者“尊敬的猴子殿下”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宋戈宋戈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宋戈,这是加入组织前的照例问话,当日你为什么要去洗脚城?”宋戈笑出了声,亮面的银行卡在指尖灵活的翻转几圈,随后被她啪的一声拍到桌子上。“因为我杀了人,这很难理解吗?”***:“你是拿脚杀的,想要金盆洗脚?”宋戈:“你特么能拿脚杀人?”***:“职业素养,这里的人基本都行。”***:“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加入组织?你觉得,组织能为你带来什么?金钱、美色、或是享受?”宋戈:“是活下去。”***:“你...
宋戈笑出了声,亮面的***在指尖灵活的翻转几圈,随后被她啪的一声拍到桌子上。
“因为我杀了人,这很难理解吗?”
***:“你是拿脚杀的,想要金盆洗脚?”
宋戈:“你特么能拿脚**?”
***:“职业素养,这里的人基本都行。”
***:“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加入组织?
你觉得,组织能为你带来什么?
金钱、美色、或是享受?”
宋戈:“是活下去。”
***:“你应该很清楚,这是一场赌命的游戏,能从中存活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及时行乐或许比长命百岁更加容易。”
“那么,为了你的目标,你可以付出什么?”
宋戈:“一切。”
***:“包括金钱、**、健康的心理……这样的一切吗?”
宋戈又笑出了声:“太不全面了,是包括情感、道德、良心、人格……这样的一切。”
对面的人似乎有点讶异,停顿了一会儿,转头看向审讯室玻璃窗外的重重人影。
铁门打开又关上,从门口走进来的高层坐到宋戈面前。
“我很奇怪,失去了这些的人,哪怕还活着,不也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或者说得难听点——像狗一样。
哪怕这样也要活下去吗?”
宋戈斜靠在椅子上,用食指点了点太阳穴,语气十分愉悦:“我这里有点问题,所以想得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但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错。”
“你说得很对啊,就算像狗一样,就算变成鬼,我也会活下去,换句话说,如果只有一个人能活到最后,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我。”
审讯室之外,在宋戈看不见的地方,记录员在电脑上忠实的录入了这串信息:姓名:宋戈;年龄:19;能力:从其进入第一场剧目后的表现来看,此人潜力极佳,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特殊状况:值得注意的是,此人虽身体素质极高,孔武有力,但思想过于极端,需对其进行长期观察。
档案归属:无足鸟……宋戈抬头,白炽灯照得她微微眯起双眼:“轮到我反问了,你们认为,组织能给我带来什么?”
对面的人很妩媚地笑了起来:“一切。”
她压低声音,气息吹拂在宋戈耳边:“和其他组织不一样,这里只培养怪物玩家。”
“我认为,假以时日,在剧院这座游戏场,你能得到的,比你想要的还要再多一点。”
——————宋戈睁开眼,脑子里只有一句话:“**的被做局了。”
她站在一块全然陌生的地方,脚下坚硬的路面变成了松软的泥土。
这里似乎是一座国外的工业小镇,天气潮湿多雾,季节在体感上像是深秋。
空气中隐约有一股煤灰和河畔水腥气混合的味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身上的T恤变成了一条灰色的粗布连衣裙。
裙子不太合身,并且有不少修补过的痕迹,她把宽大的袖子挽了两三下才能勉强露出双手。
除此之外,她的手机,耳机,以及身上一切现代化的物品全都消失不见了。
……有必要这样对待一个凄惨的穷鬼吗?
宋戈咬牙骂出一句国粹。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企图接受自己忽然来到异世界的事实。
几分钟前,她还在人生地不熟的市中心,寻找那座名为“醉仙居”的洗脚城,本来,正在勤工俭学的宋戈是绝不舍得花这个钱的。
然而,在终于攒够学费,即将步入全国最高学府的前夕。
她失手**了一个人。
如果把世界上的人按照倒霉程度排出名次,宋戈绝对有信心自己将名列前茅。
此人人生的前十九年宛如叙利亚战场,几乎在被倒霉之神单方面施虐。
偶尔回想过去,宋戈认为自己人生中最幸运的事只此一件:父母双亡。
那是一对不要脸皮的老赌鬼,一天不赌浑身发*,赢钱就喝大酒,输钱也喝大酒,喝完就一同练习自由搏击,宛如两只互殴的袋鼠。
不幸的是,这两只醉醺醺的袋鼠时常将宋戈认作沙袋。
但这也并不稀奇。
因为二位清醒的时候,宋戈仍然是一只沙袋。
读书时,还是学校里的老师校长可怜她,知道她没交钱也没让她滚蛋。
对像宋戈这样的孩子,她们早己见怪不怪——“戴又不戴,带又不带”,贫民窟不总是这样嘛。
不知道算不算老天开眼,终于有一天,宋戈的父母为了躲债爬上屋顶,过程中不慎脚滑,一个拖一个的都摔死了。
那一天,街坊邻居都十分意外——大家知道这两口子做过扒手,身手敏捷,**爬窗都不在话下,况且,事发地的房顶也不算陡峭。
不过这不重要。
幼小的宋戈竟然成功从这战俘营级别的悲惨境遇中活了下来。
这些年,为了能接着活下去,她除了**什么都做过,收过废品,捡过垃圾,摆过摊,也当过乞丐,什么有钱赚就做什么,因为力气惊人,还当过打手。
她打架奇狠,一拳下去,人的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打多的时候,自己被揍的鼻青脸肿,血糊住了眼睛,宋戈一声不吭,爬起来像**一样咬住对面的脖子。
雇主都惊呆了,啧啧称奇,说就欣赏她这种不要命的精神。
宋戈擦着一脸的血,无所谓地“哦”了声,说:“那你多给点钱呗。”
“对面刚才多出了钱,叫我转头来打你。”
雇主又气又怂:“多给你五百,打了他们可就不能打我了啊。”
当然是骗人的,打得那么激烈哪有时间说话,对面没骂人就不错了。
宋戈恬不知耻地笑了声,朝着雇主仓皇而逃的背影挥挥手,说:“不会打你的,这就是口碑!”
有收益的日子没过几年,宋戈好不容易攒了点小钱,这消息传到了老天爷耳朵里。
父母的债主不远千里找上门来,又打又砸,朝着她的家门泼狗血,逼着她来还钱。
那可是七百万啊!
死鬼爹妈欠下了这么多,宋戈兜里的存款连零头都不够,以她现在的经济实力,就算把全身上下的器官都割下来卖个两三遍,也还差的远。
……房子还是租的,要赔的钱更多了。
今天,几个追债的**把她逼到了个鸟不**的地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狞笑着就要脱裤子。
“嘿嘿嘿……交不出钱来,让叔叔们爽一爽也可以啊!”
宋戈一脚踹上其中一个叔叔的小鸟,转头撒腿就接着跑。
她是天生的好体质,一脚下去,血流如注,叔叔的小鸟被放生,向云端悠悠飞去。
身后的人被她接二连三的甩掉,到最后,只剩下一个秃头。
宋戈以一敌多,体力几乎耗空,被那秃头瞅准时机,一把扯住头发撂倒在地。
眼看着衣服就要被撕开,臭烘烘的嘴凑上来的一瞬间,宋戈摸到了一块板砖。
要怪就怪这秃头的脑袋太脆了,不经敲,一砸就碎。
宋戈生理性地战栗起来。
她抖着手去探了探,人还是温热的,就是没了气。
衣服没沾上血迹己是万幸,这意味着只要她离开这荒郊野岭,就还暂时不会被人发现。
但那只是很短的暂时。
有钱了又如何?
拿到了京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又如何?
从此,她规划好的,期待着的,好不容易拥有的未来被瞬间摧毁殆尽。
短暂的恐惧之后,袭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愤怒。
被命运戏耍的愤怒。
宋戈提着那块糊着血的板砖,站在小腿高的荒草里,后牙膛因为极度用力的咬合而发酸,满脑子只有三个字: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