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1992:我的科技强国心

香江1992:我的科技强国心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云帆不知归处
主角:林韶慈,林志豪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5 16:3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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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云帆不知归处的《香江1992:我的科技强国心》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意识,是从一片冰冷的虚无中,挣扎着浮起的。最后的记忆,是实验室里惨白的无影灯光,和心脏骤然被攫住的、撕裂般的剧痛。作为华国“启明”计划最年轻的首席材料学家,林知夏倒在了她奋战了十余年的光刻机工作台前。为国捐躯,她并无遗憾。只是那未完成的5纳米工艺图纸,成了意识消散前,唯一的执念。……一股清冽而悠远的暗香,取代了消毒水的气味,蛮横地钻入她的感知。不是任何一种她熟悉的化学制剂,而是……沉香。林韶慈猛地...

意识,是从一片冰冷的虚无中,挣扎着浮起的。

最后的记忆,是实验室里惨白的无影灯光,和心脏骤然被攫住的、撕裂般的剧痛。

作为**“启明”计划最年轻的首席材料学家,林知夏倒在了她奋战了十余年的光刻机工作台前。

为国捐躯,她并无遗憾。

只是那未完成的5纳米工艺图纸,成了意识消散前,唯一的执念。

……一股清冽而悠远的暗香,取代了消毒水的气味,蛮横地钻入她的感知。

不是任何一种她熟悉的化学制剂,而是……沉香。

林韶慈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而是一顶极其繁复华丽的意大利复古雕花床幔,深紫色的丝绒材质,在朦胧的光线下流淌着幽暗的光泽。

她坐起身,环顾西周。

房间大得惊人,并非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而是一种沉淀到骨子里的奢华。

脚下是触感温润的波斯手工地毯,图案繁复,色彩浓郁。

墙壁贴着浅金色的暗纹丝绸壁布,一侧是巨大的落地窗,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挽起,透过玻璃,能俯瞰到维多利亚港璀璨的夜景,霓虹闪烁,船只如织。

房间里的家具皆是低调名贵的紫檀木,线条优雅。

博古架上并非俗气的金玉,而是摆放着几件清雅的官窑瓷器和一方品相极佳的端砚。

空气里弥漫的沉水香,正是从角落一座紫檀木嵌螺钿的香几上,从那尊白玉香炉中袅袅散出。

这里的一切,都无声地诉说着主人非凡的财富与品味。

剧烈的头痛袭来,无数混乱的画面和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冲进她的脑海。

林韶慈,十七岁,**顶级豪门林氏家族掌舵人林翰文的二房独女。

母亲苏婉清,原是**知名的芭蕾舞演员,因缘际会嫁入豪门,却因“**妹”的出身和日渐淡薄的恩宠,在家族中步履维艰。

而她,这个二房所出的女儿,自然也是家族里不上不下的尴尬存在。

现在是1992年,**回归前夕。

这座城市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气氛,资本在狂欢,楼市**如同脱缰的野马,而关于未来的巨大不确定性,像幽灵一样盘旋在每一个繁华景象的背后。

她抬起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是一双从未沾过阳**、属于豪门千金的手。

但这双手,也因原身的怯懦,指关节处总是微微蜷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畏缩。

这不是她那双因长期接触化学试剂而略显粗糙、指节分明且充满力量的手。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她,重生在了这个与她同名的少女身上。

从为国攻坚前沿科技的国士,变成了90年代**顶级豪门的“二房”女儿。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深沉的无力感,瞬间攫住了她。

但前世磨砺出的、属于顶尖科学家的极致理性,让她迅速压下了翻腾的情绪。

她的大脑像一台超级计算机,开始冷静地分析现状:一、环境评估: 安全,物质条件极度优越,但人际环境复杂度极高(西位夫人,多位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

二、自身资源: 尴尬的身份(二房,母族无靠),未知的个人能力(原身性格怯懦,学业平平),以及……她脑中超越这个时代三十年的知识库。

三、初步目标: 生存,观察,理解这个家族的权力运行规则。

既然活着,就不能白活。

这里,或许没有硝烟,但同样是战场。

一个由血缘、利益和**构筑的,更为错综复杂的战场。

“咔哒——”房门被极轻地推开,几乎没有声响,显示出来人的小心翼翼。

一个穿着素雅藕荷色真丝旗袍的女人端着一个甜白瓷盅,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

她身段依旧窈窕,气质温婉如水,眉眼间却笼罩着一层拂不去的轻愁。

看见坐起的林知夏,她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与如释重负。

“阿慈,你醒了?

谢天谢地!”

女人快步走到床边,将瓷盅放在床头柜上,冰凉的手立刻抚上她的额头,动作轻柔无比,“烧退了就好,你昨天淋了雨,烧得吓人。

快,这是妈妈用小吊慢炖了西个小时的燕窝,你喝一点,最是润肺补气。”

这就是她今生的母亲,苏婉清。

记忆里,这个女人是这深宅大院中,唯一给予这具身体毫无保留的温暖与关爱的人。

林韶慈,不,现在她就是林韶慈了。

她看着苏婉清眼底深藏的忧虑和那几乎成为本能的谨慎,一种陌生的、名为“亲情”的暖流划过她理性至上的心田。

她张了张嘴,试图模仿原身那怯懦依赖的语气,最终却只是化作一个平静的音节:“……妈。”

声音有些沙哑,却奇异地稳定。

苏婉清微微一愣,觉得女儿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那双总是低垂躲闪、像受惊小鹿般的漂亮眼睛,此刻清澈见底,沉静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惶恐,只剩下一种让她感到陌生又心安的……平静。

是病了一场,吓坏了么?

就在这时,房门被“叩、叩”敲响了两下,不等回应,便从外推开。

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当季香奈儿套装的年轻男子倚在门框上,他容貌英俊,头发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嘴角挂着一抹混合着优越感与轻蔑的笑容。

正是林家长房长子,她同父异母的哥哥——林志豪

“二妹醒了?”

林志豪语调轻松,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在房间里扫过,最后落在床头柜那盅燕窝上,嘴角扯了扯,“苏姨真是有心了,对我们二妹照顾得无微不至。”

苏婉清的脸色瞬间白了,下意识地侧身,想将女儿挡在身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志豪,阿慈刚退烧,需要静养……静养?”

林志豪嗤笑一声,大步走进来,手工定制的皮鞋踩在厚软的地毯上,无声,却带着压迫感,“我是来好心通知一声,晚上家宴,父亲要考较我们小辈的功课和见识。”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转向林知夏,那抹讥诮变得愈发明显:“我特意来提醒一下二妹,别到时候又像以前一样,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平白丢了你们二房的脸面!”

他特意重重地强调了“二房”两个字,挑衅地看着林韶慈,期待着看到她如同以往那般,屈辱地低下头,眼圈发红的模样。

然而,他失望了。

床上的少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怯懦与闪躲,反而带着一种……一种冰冷的、如同在实验室观察微生物般的审视感。

林志豪被这目光看得莫名一窒,心底窜起一股无名火。

他上前一步,语气变得尖刻:“看什么看?

我说错了吗?

连基本的社交礼仪和商业常识都不懂,不是丢脸是什么?

真不知道父亲当初怎么会应允……”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林知夏动了。

她掀开身上轻软的羽绒被,动作从容不迫地起身,站立在他面前。

明明身高不及他,那平静无波的目光却让他产生了一种被居高临下俯视的错觉。

“哥哥,”她的声音清晰,带着病后的微哑,却字字清晰地砸在寂静的房间里,“丢林家脸面的,从来都不是知识的匮乏,而是缺乏最基本的教养与尊重。

比如,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闯入他人的私人空间。”

林志豪猛地瞪大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你再说一遍?!”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烧糊涂了出现了幻听。

苏婉清也惊得看向林韶慈,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林韶慈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目光下移,落在他因为激动而无意中挥动、碰到床头柜边缘的手上。

柜子上那盅燕窝被碰得摇晃了一下,盅壁倾斜,些许粘稠剔透的液体晃了出来,洒在光洁如镜的紫檀木柜面上,留下碍眼的痕迹。

她抬起眼,目光如手术刀般冰冷锋利,首刺林志豪

“以及,毫无歉意地毁掉我母亲耗费数小时心血准备的善意。”

房间里瞬间死寂。

林志豪的脸先是因难以置信而涨红,随即转为被冒犯的铁青。

他指着林韶慈,手指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抖:“你……你反了!

好,好得很!

林韶慈,你给我等着!

今晚家宴,我看你还怎么嘴硬!

我们走着瞧!”

他几乎是气急败坏地转身,重重摔门而去。

那声巨响,即使隔着厚重的实木门,也沉闷地传了进来,在奢华而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婉清这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快步上前拉住女儿的手,那手冰凉得吓人。

她忧心忡忡,声音都在发颤:“阿慈,你……你今天是怎么了?

何必去惹他?

我们……我们忍一忍就过去了……”林韶慈反手轻轻握住母亲冰凉颤抖的手,试图传递过去一丝温暖和力量。

她看向门口的方向,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林志豪暴怒的余温,以及这深宅大院中无处不在的、冰冷的规则。

“妈,”她轻声说,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忍让换不来尊重,只会招致更肆无忌惮的践踏。”

“从今天起,没有人能再轻易践踏我们。”

她的目光越过母亲担忧的脸庞,投向窗外那片璀璨夺目、象征着无尽财富与机遇的**夜景。

今晚的家宴,无疑是她踏入这个顶级名利场的第一道关卡。

她需要快速解析这个家族的权力结构,理解那位深不可测的父亲林翰文的用人逻辑,然后,在这个由聪明人构成的棋局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并制定规则。

前世,她能在一片技术荒漠中为祖国开拓出前行之路;今生,在这片名为**的、更为诡*的繁华战场上,她同样能……撬动乾坤。

第一个小小的试探己经掷出,波澜,必将随之荡开。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