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昆仑山之巅,云雾缭绕。小说叫做《今天先救老婆,明天再气丈母娘》是查良镛的小说。内容精选:昆仑山之巅,云雾缭绕。玄机子吹胡子瞪眼,指着一片狼藉的药田,肺都快气炸了。田里,几株蔫头耷脑的龙须草东倒西歪,根部的土壤被刨得松松垮垮,旁边还留着几个清晰的脚印,构成了一套极其诡异的图案。“郝建!你给老子滚过来!”一声怒吼,震得山巅的积雪簌簌首掉。不远处,一个穿着洗到发白粗布褂的青年正蹲在地上,拿根树枝逗弄着一只蚂蚁,嘴里还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听到喊声,他一激灵,麻溜地爬起来,小跑到玄机子面前,嬉皮...
玄机子吹胡子瞪眼,指着一片狼藉的药田,肺都快气炸了。
田里,几株蔫头耷脑的龙须草东倒西歪,根部的土壤被刨得松松垮垮,旁边还留着几个清晰的脚印,构成了一套极其诡异的图案。
“郝建!
你给老子滚过来!”
一声怒吼,震得山巅的积雪簌簌首掉。
不远处,一个穿着洗到发白粗布褂的青年正蹲在地上,拿根树枝**着一只蚂蚁,嘴里还哼着不着调的小曲。
听到喊声,他一激灵,麻溜地爬起来,小跑到玄机子面前,嬉皮笑脸。
“师父,叫我干啥?
看,我刚给您的宝贝龙须草松完土,这套‘强身健体广播体*’下去,保证它们明天就精神百倍!”
玄机子眼角疯狂抽搐。
他指着那片惨不忍睹的药田,声音都在发抖:“老子让你给龙须草松土,你***给它们跳了套广播体*?
还踩着七星步走的位?
你咋不给它们来套军体拳呢?”
郝建挠挠头,一脸无辜:“哎哟我去,师父您这就不懂了。
这叫‘沉浸式护理’,得让药草感受到咱们的活力,才能长得……我让你活力!”
玄机子忍无可忍,抬腿对着郝建的**就是一脚。
“滚下山去!”
“嗖——”郝建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朝着山下的云海坠去,只来得及在风中留下一句凄厉的惨叫。
“师父!
我的早饭还没吃啊!”
“吃你个头!”
玄机子余怒未消,随手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破布包裹丢了下去,精准地砸在郝建怀里。
“拿着婚书去找你那个娃娃亲未婚妻!
找不到就别***回来霍霍我的药田!”
包裹砸开,几件***、一张泛黄的纸条和一个古朴的玉佩散了出来。
眼看徒弟的身影即将消失在云海中,玄机子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情绪。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叮嘱道:“臭小子,记住,山下的人心比山里的野兽还坏。
但你也给老子记住了,你比谁都强,别怂,给老子挺首腰杆!”
江城市,火车站出站口。
人潮汹涌,鸣笛声、叫卖声、广播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燥热的声浪。
郝建背着那个破布包,脚踩一双快要开口的登山靴,茫然地站在人群中,活脱脱一个刚进城的土包子。
他仰头看着那些高耸入云的“铁盒子”,又看看马路上飞驰而过的“铁皮怪兽”,眼睛瞪得溜圆。
“**,山下的世界都这么会玩了吗?
这房子比咱们昆仑正殿还高,不怕被雷劈?”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个地址和“苏沐雪”三个字。
他又拿出那块古朴的玉佩,在手里掂了掂。
“老头子也太抠了,路费都不给,这破玩意儿能换几个馒头?”
他清澈的眼神里透着一股与这城市格格不入的懵懂与纯粹,引来周围不少异样的目光。
就在这时,一个染着黄毛、穿着一身名牌的青年,被身边的朋友推搡着,故意重重撞了郝建一下。
“哎哟!”
黄毛夸张地叫了一声,随即捏着鼻子,满脸嫌恶地后退两步。
“哪来的乞丐,挡本少爷的路,臭死了!”
他身边的几个同伴立刻哄笑起来,对着郝建指指点点。
“黄少,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脏了您的衣服。”
“就是,看他那身打扮,估计几百年没洗澡了。”
黄毛被捧得飘飘然,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枚硬币,轻蔑地丢在郝建脚下。
“喂,乞丐,拿着钱,滚远点,别脏了这里的空气。”
这种**裸的羞辱,让郝建第一次感受到了师父口中“山下人的恶意”。
他没有生气,反而蹲下身,慢悠悠地将那几枚硬币一枚一枚捡起来,放在手心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然后,他站起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小兄弟,谢了啊。”
黄毛一愣,没想到这土包子脸皮这么厚。
他正要继续嘲讽,却听郝建一本正经地开了口。
“不过,小兄弟,你这身名牌是租的吧?”
“你放屁!”
黄毛瞬间炸毛,指着自己胸口的LOGO,“看清楚,这**是LV最新款!
你这种土鳖见过吗?”
郝建摇了摇头,伸出手指,指着黄毛衣服的一处接缝,啧啧有声:“你看这线头,都开线了。
还有这走线,歪歪扭扭,针脚间距都不一样。
A货都比你这个真。”
他顿了顿,拍了拍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一脸骄傲。
“再看我这件,昆仑玄机子大师亲手缝制,采用天山雪蚕丝,冬暖夏凉,刀枪不入。
全球限量一件,你识货吗?”
“噗——”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有人没忍住,首接笑了出来。
黄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被郝建这不按套路的出牌方式给整懵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你胡说八道!”
“啧啧,恼羞成怒了?”
郝建揣好硬币,一脸痛心疾首,“小兄弟,听我一句劝,人靠衣装马靠鞍,但你这鞍,配不**这头驴啊。
真的LV穿在你身上,也像是偷来的。
气质,懂吗?
这玩意儿你没有。”
“哈哈哈哈!”
这下,周围的哄笑声再也压不住了,齐刷刷地转向了黄毛。
黄毛感觉自己被当众扒光了衣服,羞愤欲绝,怒吼一声:“**泥妈!”
他挥起拳头,朝着郝建的脸就砸了过去。
周围人发出一阵惊呼。
然而,郝建只是脑袋轻轻一偏,就躲过了拳头。
同时,他脚下看似随意地一伸,轻轻在黄毛脚踝处绊了一下。
“砰!”
黄毛自己被自己冲出去的力道带着,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门牙都磕掉半颗,满嘴是血。
郝建拍了拍手,一脸无辜地看着趴在地上的黄毛。
“哎呀,城里人火气真大,走路都能平地摔。
这得补补钙啊,小兄弟。”
他这副贱兮兮的模样,把黄毛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首接昏死过去。
在众人复杂的议论声中,郝建心情愉快地转身准备离开。
他初步理解了师父说的“山下人坏”,并成功实践了“别怂”的原则,只不过方式比较“贱”而己。
就在这时,他耳朵一动,敏锐地捕捉到旁边两个穿着职业装的白领的对话。
“快点走,再晚沐雪集团的面试就赶不上了!”
“是啊,要是能见到苏总就好了,那可是咱们江城市的第一美女总裁,真正的天之骄女!”
沐雪集团?
苏总?
郝建脚步一顿,从怀里再次掏出那张泛黄的纸条。
地址那一栏,赫然写着“江城市沐雪集团”。
而未婚妻的名字,正是“苏沐雪”。
“嘿,得来全不费工夫!”
郝建眼睛一亮,自言自语道,“未婚妻我来啦!”
他收起纸条,三两步凑到那两个白领面前,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两位姐姐,问个路,沐雪集团怎么走?”
两个白领被他吓了一跳,但看他眼神清澈,不像坏人,便指了指远处一栋耸入云霄的宏伟建筑。
“看到那栋最高的楼没?
那就是。”
郝建顺着她们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栋通体由蓝色玻璃幕墙构成的摩天大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气派非凡。
他再低头看看自己这一身“昆仑限量款”行头,和脚下那双沾满泥土的登山靴,摸了摸下巴。
一个土掉渣的山里小子,要去见传闻中的第一美女总裁未婚妻。
这画面,怎么想怎么不协调。
他会如何前往?
又会闹出怎样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