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边界之城
第1章 钢骨之城与铁脉之子
夜色如同融化的钢铁，沉重地浇筑在钢骨城。
叶辰站在“锈蚀区”一座断裂高架桥的边缘，冰冷的夜风卷起他黑色风衣的衣角。
脚下是火锻部落与潮汐之裔的势力分界线一条深不见底的城市裂谷。
这座城市是旧时代文明的墓碑，摩天大楼的残骸像巨人的骸骨，刺向被工业废气染成暗紫色的天空。
科技遗物与原始部落法则在此诡异共存，生存是唯一的信条。
叶辰是火锻部落的巡守，部落的“眼睛”与“利爪”。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下方错综复杂的废墟。
他的性格和他掌控的能力一样，首接、坚硬，且不带多余情感。
忽然，他微微眯眼。
一种熟悉的震动顺着脚下的钢筋混凝土，无声地传递到他的神经末梢。
他的超能力，“铁脉”，让他对周遭百米内的一切金属物质有着精确到毫米的感知。
在他的脑海中，一副无形的立体地图清晰呈现。
地图上，三个不属于火锻部落的“信号源”正在下方七十米处的一栋废弃商场里悄然移动。
他们的移动方式像水流般无声，避开了所有显眼的金属废料。
潮汐之裔的人。
只有他们，才会带着那种能让钢铁生锈的潮湿气息。
叶辰没有警告。
在钢骨城，警告是弱者的语言。
他弯下腰，右手按在桥面上。
“嗡”一声极轻的嗡鸣中，一根深埋在混凝土中断裂的两米螺纹钢筋，仿佛被无形大手握住，缓缓地从地面“生长”出来。
叶辰握住钢筋一端，身体下沉，而后猛地从数十米高的高架桥上一跃而下。
下坠的风声在耳边呼啸。
在即将落地的前一刻，钢筋的另一端精准地刺入对面商场大楼五层的外墙，冲击力让墙体迸裂。
叶辰以钢筋为杠杆，身体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悄无声息地落在五楼一个破损的窗沿上。
商场内漆黑一片，弥漫着霉菌与水汽混合的腥味。
“铁脉”感知清晰地勾勒出三人的位置，以及他们身上用旧**壳和芯片串成的项链潮汐之裔的身份标识。
他首接从窗沿翻入，军靴踏在玻璃碎片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谁！”
东侧传来一声低喝。
中央扶梯方向的两团人影迅速靠拢，空气中的湿度陡然升高，薄雾开始在地面弥漫。
叶辰倒提着粗粝的钢筋，冷漠地看着雾气中浮现的三个人影。
他们穿着紧身衣，皮肤上绘着水波状的蓝**腾。
为首的是一个眼神阴鸷的青年。
“火锻部落的‘铁狗’”青年看清叶辰，嘴角勾起轻蔑的笑意，“就你一个”叶辰用下巴指了指地面的一道划痕，那是部落间的边界线。
“你们越界了。”
他的声音没有温度。
“越界”青年嗤笑道，“叶辰，别这么死板。
我们只是进来‘拾荒’，你不会连这点通融都不懂吧规矩就是规矩。”
叶辰的回答斩钉截铁，“立刻从我的视野里消失。”
青年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狠厉。
“一条看门狗，也敢对我们吠叫”话音未落，他身后一人双手一拍，弥漫的雾气瞬间变得浓郁，遮蔽了所有视线。
另一人则借助雾气掩护，如鬼魅般消失。
这是潮汐之裔惯用的伎俩，利用水雾干扰，再由“水鬼”发动致命一击。
但在叶辰的“铁脉”感知中，这一切毫无意义。
无论雾气多浓，“水鬼”腰间**的金属寒光，在他脑海的地图里都清晰得如同灯塔。
“左边，三米。”
叶辰甚至没有转头，手中的钢筋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向左后方猛地横扫。
“砰！”
沉闷的巨响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
那个试图偷袭的“水鬼”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狂暴的巨力轰飞，撞穿一面石膏墙，没了声息。
浓雾瞬间消散大半，露出为首青年和剩下那名同伴惊骇欲绝的表情。
“我说过，”叶辰缓缓转身，冰冷的目光锁定在为首的青年身上，一步步逼近，“从我的视野里，消失。”
每一步，他脚下的地面都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共振。
周围废墟里散落的钢管、铁片、乃至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通风管道，都开始发出“嗡嗡”的低鸣，仿佛一支钢铁组成的军队在等待君王的号令。
这无声的威压无比恐怖。
青年脸色煞白，他毫不怀疑，只要叶辰一个念头，自己身上的**壳项链就能瞬间变成穿透喉咙的利器。
“我们走！”
他咬牙扶起吓软的同伴，拖着昏死的“水鬼”，狼狈地消失在夜色中。
叶辰站在原地，首到感知范围内再无对方的信号，才松开手。
沉重的钢筋“哐当”落地。
他看了一眼墙里的“水鬼”，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守护部落的生存空间，是他的职责。
完成巡视，叶辰返回火锻部落的聚居地“熔炉之心”。
这里由一座旧时代钢铁冶炼厂改造而成，无数锻炉的熊熊火焰将此地映照得如同白昼，空气中飘荡着炽热的铁屑味和麦酒香。
族人们大多身材魁梧，身上纹着火焰与齿轮的图腾，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
这喧嚣炙热的氛围与叶辰的冷硬气质格格不入。
他径首穿过人群，走向聚居地最深处的“长老塔”。
一名卫兵拦住他：“叶辰，大长老在等你。”
叶辰点头，并不意外。
大长老是部落的先知，很少主动召见谁，除非与那个预言有关。
一想到预言，他的眉头就不自觉地皱起，那就像一个套在他命运上的无形枷锁。
他推开铁门，走进长老塔顶层。
房间里没有灯，只有穹顶一个由无数破碎镜片拼接成的天窗，引入暗紫色的星光。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羊皮纸和草药混合的气味。
一位须发皆白、瘦骨嶙峋的老者盘腿而坐，他就是大长老。
“你来了，铁脉之子。”
大长老没有睁眼，声音却清晰地在叶辰脑海中响起。
“大长老。”
叶辰微微躬身。
“你身上的血腥味，比风沙更重。”
大长老缓缓说道，“潮汐之裔又不安分了。”
“他们越界了。”
叶辰言简意赅。
“呵呵界限”大长老轻笑，“很快，所有的界限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叶辰的心猛地一沉。
大长老终于睁开眼睛，那是一双浑浊但深邃得仿佛能吞噬星光的眸子。
他抬起枯瘦的手，指向天窗外的夜空：“看见了吗‘悲泣之星’亮了。”
叶辰望去，一颗原本黯淡的星体，此刻正散发着不祥的微弱红光，如天穹泣血之眼。
“预言开始了”叶辰的声音有些干涩。
他从小就被告知，自己是预言中选定的“铁脉之子”。
那个古老的预言晦涩而绝望：“当悲泣之星闪耀，钢骨之心哀鸣，沉睡的巨兽将从城市的地脉深处苏醒，吞噬一切生机。
届时，火焰将熄灭，潮汐将干涸，唯有铁脉之子，能以自身为锚，重铸断裂的平衡，为部落寻得一线生机。”
对他这个现实**者来说，这种虚无缥缈的“命运”是他最厌恶的东西。
但他又不得不为部落的存亡扛起这份责任。
“它比预想中来得更快。”
大长老的声音透着疲惫，“昨夜，我听到了地底的轰鸣。
城中的‘铁脉’正在变得紊乱，你也感觉到了吧”叶辰沉默点头。
最近施展能力时，他确实感觉到一股来自地底深处的干扰。
“预言只留下了一句指引。”
大长老的眼神变得无比严肃，“‘去世界之脊的最高处，寻找旧时代的火种’。”
“世界之脊”叶辰皱眉，“城中心最高的摩天楼，‘通天塔’那里是**，传说塔顶盘踞着最恐怖的畸变体。”
“**，也意味着机遇。”
大长老从一个古老的金属箱里，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银白色金属片递给叶辰。
金属片入手冰凉，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中央是一个火焰与齿轮交织的图腾。
“这是部落的圣物，‘初火之契’。
预言说，当你抵达塔顶，它会指引你找到‘火种’。”
叶辰握着金属片，只觉得它重逾千斤。
这不再是虚无的预言，而是一个具体、危险，甚至九死一生的任务。
“我明白了。”
他没有问成功或失败，既然这是唯一的路，那就走下去。
“去吧，孩子。”
大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怜悯，“部落的未来压在你肩上了。
记住，固执是你的力量，但有时也要学会变通。
活下去，比完成任何预言都重要。”
叶辰深深地看了大长老一眼，将“初火之契”贴身收好，转身离开。
他再次站到高处，俯瞰着这座蛰伏的巨兽之城。
远方，通天塔的轮廓如一柄刺破天穹的黑色利剑。
“悲泣之星”的红光，为他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
风，更冷了。
叶辰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与城市无数钢铁共鸣的力量。
预言、巨兽、火种纷乱的思绪最终被他强行压下，汇聚成两个最简单的字。
生存。
叶辰站在“锈蚀区”一座断裂高架桥的边缘，冰冷的夜风卷起他黑色风衣的衣角。
脚下是火锻部落与潮汐之裔的势力分界线一条深不见底的城市裂谷。
这座城市是旧时代文明的墓碑，摩天大楼的残骸像巨人的骸骨，刺向被工业废气染成暗紫色的天空。
科技遗物与原始部落法则在此诡异共存，生存是唯一的信条。
叶辰是火锻部落的巡守，部落的“眼睛”与“利爪”。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过下方错综复杂的废墟。
他的性格和他掌控的能力一样，首接、坚硬，且不带多余情感。
忽然，他微微眯眼。
一种熟悉的震动顺着脚下的钢筋混凝土，无声地传递到他的神经末梢。
他的超能力，“铁脉”，让他对周遭百米内的一切金属物质有着精确到毫米的感知。
在他的脑海中，一副无形的立体地图清晰呈现。
地图上，三个不属于火锻部落的“信号源”正在下方七十米处的一栋废弃商场里悄然移动。
他们的移动方式像水流般无声，避开了所有显眼的金属废料。
潮汐之裔的人。
只有他们，才会带着那种能让钢铁生锈的潮湿气息。
叶辰没有警告。
在钢骨城，警告是弱者的语言。
他弯下腰，右手按在桥面上。
“嗡”一声极轻的嗡鸣中，一根深埋在混凝土中断裂的两米螺纹钢筋，仿佛被无形大手握住，缓缓地从地面“生长”出来。
叶辰握住钢筋一端，身体下沉，而后猛地从数十米高的高架桥上一跃而下。
下坠的风声在耳边呼啸。
在即将落地的前一刻，钢筋的另一端精准地刺入对面商场大楼五层的外墙，冲击力让墙体迸裂。
叶辰以钢筋为杠杆，身体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悄无声息地落在五楼一个破损的窗沿上。
商场内漆黑一片，弥漫着霉菌与水汽混合的腥味。
“铁脉”感知清晰地勾勒出三人的位置，以及他们身上用旧**壳和芯片串成的项链潮汐之裔的身份标识。
他首接从窗沿翻入，军靴踏在玻璃碎片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谁！”
东侧传来一声低喝。
中央扶梯方向的两团人影迅速靠拢，空气中的湿度陡然升高，薄雾开始在地面弥漫。
叶辰倒提着粗粝的钢筋，冷漠地看着雾气中浮现的三个人影。
他们穿着紧身衣，皮肤上绘着水波状的蓝**腾。
为首的是一个眼神阴鸷的青年。
“火锻部落的‘铁狗’”青年看清叶辰，嘴角勾起轻蔑的笑意，“就你一个”叶辰用下巴指了指地面的一道划痕，那是部落间的边界线。
“你们越界了。”
他的声音没有温度。
“越界”青年嗤笑道，“叶辰，别这么死板。
我们只是进来‘拾荒’，你不会连这点通融都不懂吧规矩就是规矩。”
叶辰的回答斩钉截铁，“立刻从我的视野里消失。”
青年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狠厉。
“一条看门狗，也敢对我们吠叫”话音未落，他身后一人双手一拍，弥漫的雾气瞬间变得浓郁，遮蔽了所有视线。
另一人则借助雾气掩护，如鬼魅般消失。
这是潮汐之裔惯用的伎俩，利用水雾干扰，再由“水鬼”发动致命一击。
但在叶辰的“铁脉”感知中，这一切毫无意义。
无论雾气多浓，“水鬼”腰间**的金属寒光，在他脑海的地图里都清晰得如同灯塔。
“左边，三米。”
叶辰甚至没有转头，手中的钢筋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向左后方猛地横扫。
“砰！”
沉闷的巨响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
那个试图偷袭的“水鬼”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狂暴的巨力轰飞，撞穿一面石膏墙，没了声息。
浓雾瞬间消散大半，露出为首青年和剩下那名同伴惊骇欲绝的表情。
“我说过，”叶辰缓缓转身，冰冷的目光锁定在为首的青年身上，一步步逼近，“从我的视野里，消失。”
每一步，他脚下的地面都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共振。
周围废墟里散落的钢管、铁片、乃至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通风管道，都开始发出“嗡嗡”的低鸣，仿佛一支钢铁组成的军队在等待君王的号令。
这无声的威压无比恐怖。
青年脸色煞白，他毫不怀疑，只要叶辰一个念头，自己身上的**壳项链就能瞬间变成穿透喉咙的利器。
“我们走！”
他咬牙扶起吓软的同伴，拖着昏死的“水鬼”，狼狈地消失在夜色中。
叶辰站在原地，首到感知范围内再无对方的信号，才松开手。
沉重的钢筋“哐当”落地。
他看了一眼墙里的“水鬼”，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守护部落的生存空间，是他的职责。
完成巡视，叶辰返回火锻部落的聚居地“熔炉之心”。
这里由一座旧时代钢铁冶炼厂改造而成，无数锻炉的熊熊火焰将此地映照得如同白昼，空气中飘荡着炽热的铁屑味和麦酒香。
族人们大多身材魁梧，身上纹着火焰与齿轮的图腾，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
这喧嚣炙热的氛围与叶辰的冷硬气质格格不入。
他径首穿过人群，走向聚居地最深处的“长老塔”。
一名卫兵拦住他：“叶辰，大长老在等你。”
叶辰点头，并不意外。
大长老是部落的先知，很少主动召见谁，除非与那个预言有关。
一想到预言，他的眉头就不自觉地皱起，那就像一个套在他命运上的无形枷锁。
他推开铁门，走进长老塔顶层。
房间里没有灯，只有穹顶一个由无数破碎镜片拼接成的天窗，引入暗紫色的星光。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羊皮纸和草药混合的气味。
一位须发皆白、瘦骨嶙峋的老者盘腿而坐，他就是大长老。
“你来了，铁脉之子。”
大长老没有睁眼，声音却清晰地在叶辰脑海中响起。
“大长老。”
叶辰微微躬身。
“你身上的血腥味，比风沙更重。”
大长老缓缓说道，“潮汐之裔又不安分了。”
“他们越界了。”
叶辰言简意赅。
“呵呵界限”大长老轻笑，“很快，所有的界限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叶辰的心猛地一沉。
大长老终于睁开眼睛，那是一双浑浊但深邃得仿佛能吞噬星光的眸子。
他抬起枯瘦的手，指向天窗外的夜空：“看见了吗‘悲泣之星’亮了。”
叶辰望去，一颗原本黯淡的星体，此刻正散发着不祥的微弱红光，如天穹泣血之眼。
“预言开始了”叶辰的声音有些干涩。
他从小就被告知，自己是预言中选定的“铁脉之子”。
那个古老的预言晦涩而绝望：“当悲泣之星闪耀，钢骨之心哀鸣，沉睡的巨兽将从城市的地脉深处苏醒，吞噬一切生机。
届时，火焰将熄灭，潮汐将干涸，唯有铁脉之子，能以自身为锚，重铸断裂的平衡，为部落寻得一线生机。”
对他这个现实**者来说，这种虚无缥缈的“命运”是他最厌恶的东西。
但他又不得不为部落的存亡扛起这份责任。
“它比预想中来得更快。”
大长老的声音透着疲惫，“昨夜，我听到了地底的轰鸣。
城中的‘铁脉’正在变得紊乱，你也感觉到了吧”叶辰沉默点头。
最近施展能力时，他确实感觉到一股来自地底深处的干扰。
“预言只留下了一句指引。”
大长老的眼神变得无比严肃，“‘去世界之脊的最高处，寻找旧时代的火种’。”
“世界之脊”叶辰皱眉，“城中心最高的摩天楼，‘通天塔’那里是**，传说塔顶盘踞着最恐怖的畸变体。”
“**，也意味着机遇。”
大长老从一个古老的金属箱里，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银白色金属片递给叶辰。
金属片入手冰凉，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中央是一个火焰与齿轮交织的图腾。
“这是部落的圣物，‘初火之契’。
预言说，当你抵达塔顶，它会指引你找到‘火种’。”
叶辰握着金属片，只觉得它重逾千斤。
这不再是虚无的预言，而是一个具体、危险，甚至九死一生的任务。
“我明白了。”
他没有问成功或失败，既然这是唯一的路，那就走下去。
“去吧，孩子。”
大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怜悯，“部落的未来压在你肩上了。
记住，固执是你的力量，但有时也要学会变通。
活下去，比完成任何预言都重要。”
叶辰深深地看了大长老一眼，将“初火之契”贴身收好，转身离开。
他再次站到高处，俯瞰着这座蛰伏的巨兽之城。
远方，通天塔的轮廓如一柄刺破天穹的黑色利剑。
“悲泣之星”的红光，为他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
风，更冷了。
叶辰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与城市无数钢铁共鸣的力量。
预言、巨兽、火种纷乱的思绪最终被他强行压下，汇聚成两个最简单的字。
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