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像垂死病人的脸色。长篇都市小说《我,两界搬运工,开局被国家征用》,男女主角周卫国黄毛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虚拟世界九周”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像垂死病人的脸色。周卫国捏着缴费单的手指,骨节发白。单据上那个数字——187643.50——像烧红的烙铁,烫进他眼睛里。“哥,妈又咳血了。”妹妹周小雨从病房里探出头,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被走廊那头护士站听见。周卫国点点头,没说话。他把口袋里最后那张银行卡递进缴费窗口。刷卡。滴——“余额不足。”冰冷的电子女声。余额显示:312.77元。窗口里的护士抬眼看了看他...
周卫国捏着缴费单的手指,骨节发白。
单据上那个数字——187643.50——像烧红的烙铁,烫进他眼睛里。
“哥,妈又咳血了。”
妹妹周小雨从病房里探出头,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被走廊那头护士站听见。
周卫国点点头,没说话。
他把口袋里最后那张***递进缴费窗口。
刷卡。
滴——“余额不足。”
冰冷的电子女声。
余额显示:312.77元。
窗口里的护士抬眼看了看他,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大概是见多了。
她敲了敲玻璃:“还差十八万七千三。
今天下班前得补上,不然明天停药。”
周卫国嗯了一声,转身。
走廊尽头的吸烟区,几个病人家属在吞云吐雾,脸上都是同款的麻木。
他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慢慢蹲下去。
口袋里空空荡荡。
不,还剩一样东西。
他摸出来——一枚巴掌大的铁牌。
锈得厉害,边缘都磨圆了,正面刻着模糊的云纹,背面有个凹槽,像血槽。
爷爷临终前塞给他的。
“卫国啊……哪天,我是说哪天,真走投无路了……滴血上去。”
老爷子当时眼睛浑浊,手抖得厉害,说完这句就咽了气。
家里人都当老头子糊涂了,说胡话。
周卫国盯着铁牌。
走投无路。
他现在算不算?
手机震动。
是房东的短信:“小周,房租拖一周了,明天再不交,收拾东西走人。”
他深吸一口气,把铁牌攥进手心。
锈铁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深夜十一点半。
租来的单间,十平米,一张床一张桌。
桌上堆着泡面盒,空气里有霉味。
周卫国坐在床沿。
铁牌摆在膝盖上。
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进来,在铁牌表面镀了一层虚假的光泽。
他摸出钥匙串上的指甲刀,咬咬牙,在食指上划了一下。
血珠冒出来。
滴在铁牌正中的凹槽里。
一秒。
两秒。
三秒。
没反应。
周卫国扯了扯嘴角,想笑。
果然,老头子糊涂了,自己更糊涂——嗡。
铁牌震动了一下。
很轻微,像手机静音模式的震动。
然后,它开始发光。
不是灯泡那种光,是……水波一样的幽蓝色光晕,从铁牌表面漾开,涟漪般扩散。
房间的墙壁开始扭曲。
对,扭曲。
像高温下的沥青路面,荡漾、波动。
一扇门,在墙壁上缓缓浮现。
不是实体的门,是光组成的轮廓,边缘流淌着幽蓝的电弧,噼啪作响。
门后不是隔壁房间的墙壁,是……一片废墟。
歪斜的摩天楼骨架,戳在血红色的天空里。
天上有两个太阳,一大一小,像一双充血的眼球。
风吹进来。
带着铁锈、腐肉和某种……电离空气的臭氧味。
周卫国僵在原地。
脑子里一片空白。
文明晋升系统激活。
检测到宿主:周卫国(碳基生命体,文明等级:0.7)绑定完成。
冰冷的机械音,首接响在脑海深处。
新手任务发布:探索废土世界(编号:γ-77),生存十分钟。
任务奖励:基础物资包×1失败惩罚:无(宿主死亡则系统解绑)周卫国喉咙发干。
他盯着那扇光门。
门那边,远处传来一声非人的嘶吼,像某种大型动物被撕开喉咙的声音。
然后是什么东西倒塌的轰鸣。
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
去?
还是不去?
病房里,母亲压抑的咳嗽声仿佛还在耳边。
妹妹通红的眼睛在眼前晃。
他猛地站起来。
冲进厨房,抄起那把用了三年的菜刀——刀刃都崩了几个口子。
深吸一口气。
踏过光门。
---热浪扑面。
不是夏天那种闷热,是干燥的、带着沙尘颗粒的热风,刮在脸上像砂纸。
周卫国踩在焦黑的地面上。
环顾西周。
这里是……某个城市的废墟。
街道裂开,露出下面的管道。
汽车残骸堆叠成山,锈成了统一的暗红色。
远处那两栋歪斜的摩天楼,玻璃全碎,黑洞洞的窗口像无数只眼睛。
天空是真的两个太阳。
大的那个橘红,小的惨白。
空气里有股甜腻的腐臭味。
他握紧菜刀,手心全是汗。
生存倒计时:09:58机械音在脑子里报时。
得动起来。
他猫着腰,贴着断墙移动。
眼睛瞪大,耳朵竖起。
风吹过废墟缝隙的呜咽声,远处偶尔的碎裂声,都让他心跳骤停。
绕过一辆侧翻的公交车。
车厢里……有东西。
周卫国屏住呼吸,从破碎的车窗往里瞥。
白骨。
裹着破布的人形骨架,歪倒在座椅上。
怀里还抱着个小小的骨架。
他胃里一阵翻涌,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09:30时间过得太慢了。
前面有个半塌的便利店招牌,霓虹灯管只剩几截还亮着,拼出“7…LEV…N”的残缺字样。
门没了,里面黑黢黢的。
他犹豫两秒,钻了进去。
货架东倒西歪,地上全是碎玻璃和空包装袋。
他蹲下身,快速扫视。
大部分东西都腐烂了,或者被洗劫一空。
角落里有几个铁罐头,标签糊了,不知道是什么。
他抓了两个塞进随手捡的破背包里。
08:45外面传来脚步声。
很重,拖着走的声音。
周卫国浑身汗毛倒竖,缩到收银台后面,从缝隙往外看。
一个人影。
不,不太像人。
佝偻着背,身上裹着层层叠叠的破布和塑料布,手里拖着一根铁管,在碎石地上划出刺啦刺啦的响声。
那“人”在便利店门口停住,头——如果那团裹着布的东西能叫头——转向里面。
周卫国死死捂住嘴。
心跳声大得像打鼓。
几秒后,那身影拖着铁管,慢慢走远了。
他瘫在地上,后背湿透。
07:20不能久留。
他爬出来,继续往前摸。
穿过两条街,在一栋相对完好的建筑前停下。
建筑门口挂着残缺的牌子:“社区医疗中心”。
门是金属的,半掩着。
周卫国侧身挤进去。
里面比外面更暗。
应急灯的绿色幽光勉强照亮走廊。
地上有干涸的深色污渍。
他一个一个房间找。
大部分房间空了,柜子抽屉全被拉开。
首到最里面的药房。
铁栅栏门被砸开了,里面一片狼藉。
但角落有个倒下的货架,压住了下面的柜子。
他费力挪开货架。
柜门锁着。
菜刀劈上去,哐哐几下,锁扣变形。
拉开。
里面居然还有东西!
几盒铝箔包装的药片,标签上印着看不懂的文字,但有一个图标他认识——红十字。
还有几个密封的玻璃瓶,里面是澄清液体。
他全扫进背包。
柜子最底层,有个小铁盒。
打开。
金光晃眼。
五根金条。
巴掌长,拇指粗,沉甸甸的。
金条下面压着一盒东西,塑封完好,上面印着:“通用抗生素Ⅲ型——广谱强效,无菌真空包装”。
周卫国呼吸停了半拍。
药!
03:10得回去了。
他抱着背包,原路狂奔。
避开那个拖铁管的“人”,冲回光门出现的位置。
光门还在,幽蓝的光晕在废墟**下格外醒目。
01:00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诡异的双阳世界,一步踏回。
---出租屋的墙壁恢复正常。
光门消失。
铁牌上的光芒黯淡下去,变回那块生锈的铁疙瘩。
周卫国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背包掉在腿边。
他颤抖着手,拉开拉链。
金条还在。
药盒还在。
那两个罐头也在。
不是梦。
他抓起那盒抗生素,冲到桌前,打开台灯。
包装完好,生产日期……他眯眼辨认——是某种他没见过的历法,但下面有小字:“无菌有效期:50年”。
不管了。
他撕开塑封,里面是十支独立的注射器,预灌好了透明药液。
说明书是多国文字,他找到中文部分:“用于治疗多重耐药菌引起的重症感染……”母亲是**引起的重症感染,医生说就是耐药菌。
周卫国拿起一支注射器,对着灯光。
药液澄澈。
他的手在抖。
赌不赌?
楼下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由远及近。
不止一辆。
周卫国冲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三辆**,闪着红蓝光,疾驰而来,停在楼下。
车门打开,穿着制服的**快速下车,抬头看向这栋楼。
有人指着他的窗户。
周卫国心脏猛地一沉。
被举报了?
他回头,看向桌上那五根金条,和手里的抗生素。
又看看床上安静的铁牌。
最后,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屏保是去年全家福,母亲还笑得出来。
他握紧注射器,指节发白。
“妈,”他低声说,像在发誓,“你有救了。”
“我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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