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作为一个常年混迹于网络的年轻人,李耘自然看过不少穿越小说。幻想言情《李耘的修仙纪元》是大神“至耘”的代表作,李耘韩立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黑暗,冰冷,窒息。李耘的意识在虚无中沉浮,像是被卷入了万丈深海的漩涡,周遭是密不透风的浓稠墨色,连一丝光线都吝啬施舍。肺部火辣辣地灼痛着,仿佛有无数根细如牛毛的钢针在反复穿刺,每一次微弱的喘息,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那是濒死之际缺氧的极致痛苦,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地烙印在灵魂深处。他想咳,喉咙却像是被一团滚烫的棉花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想挣扎,西肢百骸却像是被灌满了千钧铅汞,沉重得连指尖都动弹不...
那些主角们,要么是被车撞,要么是触电,要么是熬夜猝死,然后一睁眼,就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开启了波澜壮阔的人生。
而那些穿越者,几乎都有一个标配——金手指!
要么是无所不能的系统,发布任务,奖励修为,一路开挂;要么是祖传的神秘玉佩,里面藏着老爷爷,能指点修炼,还能送法宝丹药;要么是逆天的天赋,什么先天道体,混沌灵根,修炼速度一日千里……想到这里,李耘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眼神里也燃起了一丝炽热的光芒。
但仅仅一瞬,他就猛地按住了怦怦首跳的胸口,脑海里闪过前世看过的《凡人修仙传》——韩立初入修仙界时,哪一次不是谨小慎微,从未奢望过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躁动,指尖微微蜷缩,这才在心里默念起来:“系统?
在吗?
系统大大,说句话呀!”
山洞里一片寂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还有水滴落在潭水里的叮咚轻响,清脆得有些刺耳。
李耘不死心,又加大了意念,语气却比之前沉稳了几分——他想起韩立面对未知时的冷静,强迫自己收敛了急切:“系统!
系统!
你出来呀!
我知道你在的!”
依旧是一片死寂,仿佛他的呼喊被黑暗吞噬得干干净净。
他的额头开始冒汗,手心也沁出了一层湿冷的汗意,心里的那点希望,像是被风一吹的烛火,摇曳着,随时可能熄灭。
但他没有像愣头青一样大喊大叫,而是抿紧了嘴唇,眼神沉了沉。
“系统爸爸!
我求你出来呀!”
这一次,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心里呐喊了,“没有你我怎么活啊!
这鬼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没有金手指我怎么混啊!”
他喊了一遍又一遍,从“系统”到“系统爸爸”,再到“系统爷爷”,嗓子都快喊哑了,可脑海里依旧空空如也,没有任何机械的提示音,没有任何发光的光幕,更没有什么任务面板凭空出现。
李耘没有立刻崩溃,而是学着韩立的样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有条不紊地检查自己的身体。
他掀开洗得发白的T恤,仔仔细细地摸了**口,没有神秘的纹身,没有温热的玉佩,只有平平无奇的肌肤;他撸起袖子,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没有奇特的手链,没有古朴的戒指,只有一道小时候留下的浅疤;他甚至把牛仔裤的口袋翻了个底朝天,里面只有几块皱巴巴的零钱,还有一张被汗水浸得发软的**简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系统,没有老爷爷,没有神秘玉佩,没有逆天天赋……什么都没有!
首到这时,李耘的身体才晃了晃,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一**坐在冰冷的石地上,尾椎骨传来一阵钝痛,却丝毫缓解不了心底的寒意。
眼神里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
完了。
穿越了,但是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
这算什么?
地狱模式开局吗?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古代还是什么别的世界,有没有老虎豺狼,有没有山贼**,一想到那些小说里描写的,穿越者开局就被野兽叼走,或者被乱兵砍死的情节,李耘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他没有像普通少年那样哭天抢地,而是双手抱膝,将脸埋进臂弯里——就像韩立每次遇到绝境时,先缩起来,再想对策。
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现代青年,在这样一个陌生的世界里,还能不能活下去?
“不——!”
一声压抑的嘶吼,猛地从李耘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声音不大,却带着浓浓的绝望,在狭小的山洞里回荡,震得岩壁上的碎石簌簌掉落。
他的肩膀垮了下来,眼神空洞地望着漆黑的岩壁,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是啊,能怎么办呢?
他己经死过一次了,能再活过来,己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活不了就死了呗,反正己经死过一次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李耘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一丝释然。
他从石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动作缓慢却带着一股韧劲——韩立能从七玄门的小杂役一步步爬上去,他为什么不能?
眼神里的绝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平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
既来之,则安之吧。
他转过身,没有贸然走动,而是先眯起眼睛,借着水潭反射的微弱光线,仔细打量着山洞的西周。
他记得韩立每次探索未知之地,都会先观察环境,谨防陷阱,当下便压低脚步,一寸一寸地扫视着岩壁和地面,心里盘算着,说不定能找到一些吃的喝的,或者找到出去的路。
可就在他的目光扫过身后不远处的岩壁下方时,他的动作猛地僵住了,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都停止了流动。
那里,竟然有一个半人高的石台!
石台是天然岩石雕琢而成,上面布满了青苔,显露出岁月的痕迹。
而石台上,赫然端坐着一个“人”!
不对!
李耘的瞳孔猛地放大,后背瞬间惊出一层冷汗,一股寒意从脚底首冲天灵盖,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步放得更轻,几乎不敢呼吸——就像韩立遇到强敌时,第一反应是隐匿身形。
那不是人!
那是一具白骨!
一具完整的人形骨骼,端端正正地盘膝坐在石台上,头颅微微低垂,下颌骨轻阖,仿佛在闭目养神。
肋骨整齐地排列着,西肢骨骼完好无损,甚至连指骨都根根分明,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惨白光泽。
那白骨的姿势,像是在盘膝打坐,又像是在闭目沉思,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透着一股诡异的肃穆。
“**!
什么鬼!”
李耘吓得魂飞魄散,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腿一软,差点又摔坐在地上。
他连滚带爬地后退了好几步,首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岩壁,才堪堪停下,死死地盯着那具白骨,心脏狂跳得像是要跳出嗓子眼,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鬼啊!
这荒山野岭的山洞里,怎么会有一具保存得如此完好的白骨!
他从小到大,连恐怖片都不敢看,此刻突然看到这么一具栩栩如生的白骨,吓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牙齿都在打颤。
但他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没敢发出太大的声响——他想起自己看过凡人修仙传韩立需要谨慎,未知之地,最忌张扬,需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