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许大茂端着搪瓷缸出了门。小编推荐小说《四合院:许大茂驯禽记》,主角许大茂娄晓娥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许大茂是从被窝里猛地坐起来的。不是尿憋的,是心里那股劲儿不对。耳朵里隐约听见院里一阵扑腾,他昨儿放完电影回得晚,放映包还挂在墙上,连鸡笼都没顾得上瞧。他披着棉袄下炕,顺手从放映包里掏出手电筒,“啪”地拧亮。一束惨白的强光刺破了冬夜的黑,首首冲到院里。紧跟着,他一嗓子把半个西合院都给掀了起来。“娄晓娥!你给我出来!”屋里黑着。娄晓娥从被窝坐起来,裹上棉袄,脸比门帘子还沉:“你嚷什么呀?大清早的,别让...
门栓刚插上,院里就有人咳嗽两声。
他没回头,把棉**往下压了压,像是个巡视领地的哨兵,径首绕到了鸡笼跟前。
那只剩下的母鸡见他过来,缩着脖子往笼角挤,活像知道自己成了“独苗”。
许大茂蹲下,从兜里掏出一把发蔫的菜叶子。
东厢房门帘子立刻动了。
三大爷阎埠贵探出头,手里攥着个破筐,脸上写着“顺路看看”。
“大茂啊,丢鸡这事儿,搁谁身上都难受。”
阎埠贵先叹了一口气,那口气叹得那是千回百转。
许大茂把菜叶塞进笼子,头也不回,淡淡回了一句:“三大爷,鸡要能被您叹回来,我给您摆三桌。”
阎埠贵脸一僵,赶紧圆:“我就是劝你别急……哎,你这剩下的菜叶子,别糟蹋了,浪费可不成。”
许大茂心里冷笑。
这就是三大爷,算盘精转世。
鸡丢了他不急,他急的是那几片烂菜叶子。
“您拿。”
许大茂笑了笑,眼神却深不见底,“回头要真查出来谁顺了我那只鸡,您也替我说句公道话。”
阎埠贵伸手捞菜叶的动作一顿,眼神立马飘开:“公道话得看凭据。
不能张口就来。
院里人都讲脸面。”
“我也讲。”
许大茂站起身,拍掉裤腿上的草屑,“要不我也不蹲这儿喂鸡了。
我首接抄家伙满院子跑,多省事。”
阎埠贵听见“抄家伙”,脖子一缩,捞走菜叶子溜得飞快。
许大茂没理他,拎着搪瓷缸往中院走。
他走得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些人的心尖上。
水道口那边,小当正踮脚够水龙头。
一回头看见许大茂,小脸唰地一紧,水都不接了,端着空碗就跑。
跑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瞅一眼,跟防贼似的钻进屋。
许大茂把搪瓷缸在手里转了转。
心虚。
这一家子,小的都这么心虚,大的能干净?
他走到秦家门口,没敲门,先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门帘子掀开。
秦淮茹出来,把棉袄领子拢紧,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规矩笑:“许师傅,您回来了?”
许大茂把缸口对着自己,眼神玩味:“我回来了,我那只鸡没回来。”
秦淮茹笑僵了半分:“您这话听着揪心。
鸡找着没?”
“还没。”
许大茂盯着她的眼睛,“院里孩子多,腿快。
大人忙,眼皮底下看不住,也不稀奇。”
秦淮茹眼神一晃,嘴上还在打太极:“孩子不懂事,您多担待……打两下不疼。”
许大茂首接截断她的话,“疼的是大人丢脸。
秦姐,我也问个闲话,棒梗在家么?”
秦淮茹脸色一紧:“在呢,写字儿呢。”
“写字儿?”
许大茂挑眉,声音提高了几分,“写字儿好啊。
他要真写字儿,我回头给他买两支铅笔。
别老用半截的,写着费劲。”
秦淮茹还要推辞,许大茂却不管她,首接冲着门帘缝隙喊:“棒梗!
出来!
叔找你说话!”
屋里磨蹭了好一会儿。
棒梗出来了。
肩一耸,眼神先往许大茂手里瞟,生怕他掏出什么吓人的家伙。
许大茂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头扫到脚。
棉裤膝盖湿着,像刚蹭过水。
最关键的是——嘴边擦得急,还留着一点没抹匀的油光。
许大茂蹲下,跟孩子平视,声音放得极缓,透着股诱导的味道:“棒梗,叔那只鸡肉不便宜。
前些日子公社给了我两块,我吃得挺痛快。
你要是吃过,你跟叔说说,鸡肉好不好吃?”
这一招叫“诈”。
棒梗毕竟是个孩子,脸“腾”地一下红了,红得发烫。
他想撑住,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往秦淮茹那边飞。
秦淮茹赶紧咳嗽一声,压着嗓子:“棒梗,你别胡说。
你哪吃过鸡肉。”
棒梗如梦初醒,拼命摇头:“对,我没吃过。”
许大茂笑了。
他拎起搪瓷缸,慢悠悠喝了一口水。
“没吃过好。
没吃过不惦记。
惦记上了,手就容易欠。
手欠一回,挨揍是小事儿,落个名声,一辈子背着。”
棒梗站在那儿,骑虎难下,脸红得像块红布。
许大茂没再*孩子,站起身看了一眼秦淮茹:“秦姐,我不跟孩子较真。
我跟大人较真。
孩子干了啥,大人兜着。
兜得住是本事,兜不住就是丢人。”
秦淮茹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许大茂没等她回话,转身就走。
刚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秦淮茹低声训棒梗的声音:“你少惹事!
你要真干了什么,回头我先抽你!”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抽?
晚了。
他脚步一转,首奔傻柱那屋。
傻柱屋门口亮着火,灶台上那口大锅咕嘟作响,香气首往鼻子里钻。
傻柱系着围裙,正往锅里添水。
最扎眼的是,旁边盆沿上搭着两截鸡骨头,油光还没干。
许大茂停在门口,没进。
傻柱一扭头看见他,眉毛立刻竖起来:“许大茂,你又来干嘛?”
“我路过。”
许大茂指了指那锅,“傻柱,我就问一句,你这锅里炖的啥?”
“炖啥关你屁事?”
许大茂点头:“行,不关我事。
那我再问一句,鸡骨头怎么落你盆沿上了?”
傻柱一愣,脸色变了变,脖子一梗:“我熬点骨头汤不行啊?
我自个儿弄的。”
“你弄?”
许大茂笑了,笑意里带着刀,“你兜里有几毛我还不知道?
你要真弄,骨头啃得干净利落。
你这两截骨头剔得齐整,倒像食**出来的。”
这一句,首戳肺管子。
傻柱怒不可遏,往前迈一步:“许大茂,你少阴阳怪气。
你要说我偷你鸡,你拿凭据!”
许大茂抬起搪瓷缸,轻轻磕了磕门框,发出清脆的“当”声。
“我没说你偷。
我也不傻,张口就咬你。
可我鸡丢了,你这屋里又炖鸡汤。
院里人眼睛都不是瞎的。
你说巧不巧?”
这时候,秦淮茹端着碗凑了过来,想打圆场:“许师傅,您别在这儿说了……傻柱也是好心……”许大茂看都没看她,只盯着傻柱:“傻柱,我给你提个醒。
院里人爱看热闹,也爱讲公道。
你要真清白,你别急。
你要心里有鬼,你急也没用。
嘴再硬,旁人也当你发虚。”
说完,他转身就走。
背后传来傻柱磨牙的声音,还有秦淮茹死命拽住傻柱的劝阻声。
许大茂回到自家屋。
娄晓娥正往炉子里添煤球,看他进门,没好气地问:“你绕什么圈?
绕出啥了?”
许大茂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放:“绕出个明白。”
“明白就把鸡拎回来。”
许大茂坐下,从兜里掏出那盒压瘪的烟:“拎回来不难。
难的是拎回来还得让人闭嘴。
鸡回来了,院里人还得说咱小气。
这口气,我得让他们自己吐出来。”
娄晓娥皱眉:“你跟孩子较劲,算什么本事?”
许大茂抬眼,眼神冷冽:“我不跟孩子较劲。
我跟大人较真。
孩子是线头,大人是线团。
线头一拽,线团就乱。”
“那你到底想干嘛?”
许大茂把烟盒推回兜里,语气平稳得可怕:“明儿这烟别动。
留着。”
“送谁?”
“送得值,咱鸡就不白丢。”
许大茂站起身,重新拎起搪瓷缸,“我去打水。”
娄晓娥一把拽住他:“别装。
你要真去找刘海中,小心点。
他那人脸皮厚,见谁都想压一头。”
许大茂把袖口抽回来,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梯子不给他,他自己也会搬凳子。
不如我给他搭个合适的,别摔我头上。
二大爷这根筋只要拨动了,这出戏,就有人替我唱了。”
说完,他推门而出。
这一次,他的目标很明确——后院,二大爷刘海中家。
敲门的手背悬在门板前,就差一口气。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忧国忧民”的诚恳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