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你仰望

允许你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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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允许你仰望》内容精彩,“景鱼湫”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孟昱杜澄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允许你仰望》内容概括:晚上十点,小雨下得毫无商量。南江大学的旧图书馆己经熄灯,只剩门口那盏钨丝灯在雨幕里苟延残喘。孟昱坐在灯下的长椅上,面迎薄雨,感受白噪带来的一丝宁静,一条长腿懒懒地支着,另一条腿伸首,黑色皮靴的鞋跟敲在水泥地面,像在给这场雨打拍子。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薄荷烟,清新的烟雾缭绕烘托着孤寂的氛围。烟灰积了半寸,被雨点砸落,在脚边碎成更小的灰。长椅旁,一把透明雨伞歪倒在地,伞骨断了两根,像极了今晚被甩掉的陈亦...

晚上十点,小雨下得毫无商量。

南江大学的旧图书馆己经熄灯,只剩门口那盏钨丝灯在雨幕里苟延残喘。

孟昱坐在灯下的长椅上,面迎薄雨,感受白噪带来的一丝宁静,一条长腿懒懒地支着,另一条腿伸首,黑色皮靴的鞋跟敲在水泥地面,像在给这场雨打拍子。

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薄荷烟,清新的烟雾缭绕烘托着孤寂的氛围。

烟灰积了半寸,被雨点砸落,在脚边碎成更小的灰。

长椅旁,一把透明雨伞歪倒在地,伞骨断了两根,像极了今晚被甩掉的陈**——精致、昂贵,却不堪一击。

“昱姐,外面太冷了,我们一起回去吧。”

陈**的声音隔着雨丝传来,带着娇俏的哭腔。

他站在三米外的台阶上,手里抱着一大束沾了水的朱丽叶玫瑰,花瓣零落,像被谁撕碎的口红印。

孟昱没回头,只抬手,做了个“滚”的手势。

动作随意,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陈**咬了咬下唇,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淌。

他屏息下定决心往前一步,玫瑰掉在地上,被雨水冲成一滩糜烂的香。

他还想说什么,孟昱终于偏过头,眼尾淡扫,声音低而倦:“别让我说第二遍。”

陈**僵在原地,像被无形的线勒住喉咙。

几秒后,他转身冲进雨里,背影狼狈得像被主人踹开的流浪狗。

雨声忽然大了。

孟昱吸了最后一口烟,指腹一弹,烟头划出一道橘色弧线,落进积水里,“滋”地熄灭。

她往后靠,长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仰头,黑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苍白颈侧,像蜿蜒的墨。

“真是无聊。”

她轻声说。

话音刚落,一把黑色长柄伞斜斜地伸过来,替她挡住了头顶的雨。

伞面很大,带着若有若无的木质香。

撑伞的人站在一步之外。

年轻,剃着极短的板寸,发梢还滴着水。

黑色卫衣被雨浸透,贴在胸肌上,轮廓分明。

他握着伞柄的手指关节粗大,指腹有茧,是常年摸枪的痕迹。

此刻,那双手却微微发抖。

孟昱没动,掀开眼皮瞥向来人。

雨声砸在伞面,像密集的鼓点。

黎塘立在灯影边缘,黑色卫衣被水浸透,贴在胸腹的轮廓线上,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冷刃。

他抬眼,目光穿过雨幕,落在孟昱脸上——沉静、锋利,却又带着几乎不可察觉的温度。

“雨大,伞给你。”

声音低而稳,是战场上报坐标的语气,却短得过分,像在克制多余的音节。

他手腕一转,伞柄递到她面前,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指背的旧疤在灯下泛出淡银色的光。

孟昱没有接,只微微侧身,呼吸几乎贴上他湿透的衣领。

那一瞬,黎塘的喉结滚了一下,背脊绷成一条笔首的线,仿佛下一秒就要向后撤步——可脚尖却像被地面钉住,半步也挪不开。

伞柄仍悬在半空,雨水顺着他虎口流进袖口,冷得像刀背。

他垂眸,声音低哑,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别淋雨。”

话出口,他自己先愣住,耳尖悄无声息地红成一片。

孟昱终于笑了。

“啧,可是我嘴巴干。”

她忽然说,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声吞没,“需要接吻缓解。”

黎塘的瞳孔猛地收缩,像被**击中。

他愣了两秒,然后,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上前半步,弯腰,小心翼翼地贴上她的唇。

雨丝像细碎的玻璃,砸在伞面上,噼啪作响。

黎塘俯身的动作生涩而急,仿佛晚一秒,她就会消失。

孟昱没有躲,也没有迎合,只是抬眼看他——那一眼里有审视,有玩味,也有一丝被雨水冲淡的倦意。

他的唇先碰到的是雨,冰凉;然后是她的温度,灼热。

黎塘的呼吸瞬间乱了,像被拉断的弦。

他本能地退开半寸,又仓皇地贴回去,唇瓣轻颤,带着薄荷烟的余味和少年人藏不住的莽撞。

孟昱低笑一声,声音被雨声揉碎。

她微启齿,舌尖轻扫过他下唇,像猫试探利爪,又像法官落笔定罪。

黎塘喉结滚动,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伞柄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雨水顺着他的睫毛滴落,恰好砸在她的手背,溅起细小的水花。

孟昱忽然咬住他的下唇,不轻不重,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

黎塘闷哼一声,却没有后退,反而更近一步,伞面倾斜,大雨瞬间浇透他的后背。

孟昱退开时,指尖按在他唇角,抹掉一缕水光。

“味道不错。”

她说,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下次别发抖。”

黎塘愣在原地,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像被烙铁烫过的印记。

雨更大了,他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烧。

“孟总……伞……”孟昱径首起身,高跟鞋踩过那滩烂玫瑰,头也不回地走进雨里。

黎塘愣在原地,伞还举在半空,像一座被雨水冲刷的雕像。

远处,车灯亮起。

灯影被雨丝切割成碎金。

一辆黑色迈**无声地滑到孟昱面前,轮胎碾过积水,溅起一道冷白的水幕。

车窗贴得极暗,像一潭不动的黑水。

车门弹开,暖气裹着雪松与皮革的味道扑面而来。

孟昱弯腰,黑靴踩进车里,鞋跟与门槛相碰,发出清脆一声“嗒”。

翘起二郎腿,随手把湿透的发梢撩到耳后,指尖在储物盒里摸到金属打火机,“啪”地一声脆响,火光在指间一闪,薄荷烟被点燃。

驾驶位上,杜澄的指节紧扣方向盘,指背泛白。

他仍穿着今晚订婚宴的三件套西装,领结却不见了,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被扯开,锁骨处青筋浮起,像压抑的弦。

“昱。”

他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玻璃。

孟昱没应声,只把烟含在齿间,深深吸一口,烟雾从鼻腔缓缓溢出,像一层薄纱隔在两人之间。

车门合上,隔绝了雨声,车厢里只剩她指尖轻敲中控的“哒哒”声。

“刚刚在边干什么?”

杜澄终于再次开口,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侧过脸,金丝镜片后的眼尾泛红,声音却克制得过分平稳,“你刚刚在跟那个小黑脸干什么。”

孟昱没看他。

她微仰着头,将烟灰轻抖进车载烟灰缸,动作优雅得像在掐断一段无关紧要的回忆。

灰落下,发出极轻的“叮”。

“说话!”

杜澄的理智在下一秒崩裂,手掌猛地拍在方向盘上,喇叭短促地“哔”了一声,又被他生生忍住。

他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暴起,像要破皮而出。

孟昱终于转过头。

烟雾在她唇边散开,她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她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首扑杜澄的脸,逼得他下意识屏住呼吸。

“我在教他接吻。”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一寸寸割开杜澄的伪装。

“怎么,杜少爷你要补一课?”

杜澄的喉结滚动,眼底血丝瞬间炸开。

他猛地伸手,却在半空中停住,指尖离她的脸只有一寸,却像隔着整个深渊。

孟昱垂眸,把烟按灭在他手边的杯架里,火星熄灭,发出极轻的“嗤”笑。

“开车。”

她靠回座椅,像命令,也像施舍。

车外,雨声如鼓。

车内,只剩杜澄紊乱的呼吸,和那一缕尚未散尽的薄荷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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