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边境的初春总裹着化不开的寒气,冻土被夜风冻得硬邦邦,唯有军营西侧的泥坑积着半融的冰水,混着枯草和马粪,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热门小说推荐,《大雍灵脉传》是人迹罕至的灵千幻创作的一部玄幻奇幻,讲述的是萧彻张彪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边境的初春总裹着化不开的寒气,冻土被夜风冻得硬邦邦,唯有军营西侧的泥坑积着半融的冰水,混着枯草和马粪,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萧彻就蜷缩在这泥坑底,后背刚挨过张彪的铁棍,那股火辣辣的疼顺着脊梁骨往上窜,连呼吸都带着牵扯痛。“废脉就是废脉,烂泥扶不上墙!”张彪穿着簇新的褐色皮甲,靴尖狠狠碾过萧彻的手背,力道重得像要把指骨碾碎,“柳少爷说了,让你在军营里安分当条狗,你偏要凑去赵虎那粗人跟前,真当自己还是三...
萧彻就蜷缩在这泥坑底,后背刚挨过张彪的铁棍,那股**辣的疼顺着脊梁骨往上窜,连呼吸都带着牵扯痛。
“废脉就是废脉,烂泥扶不上墙!”
张彪穿着簇新的褐色皮甲,靴尖狠狠碾过萧彻的手背,力道重得像要把指骨碾碎,“柳少爷说了,让你在军营里安分当条狗,你偏要凑去赵虎那粗人跟前,真当自己还是三年前萧阀的天才?”
萧彻的手指死死抠进泥里,冰冷的烂泥钻进指甲缝,却压不住心底的火气。
三年前,他是镇北萧阀主脉最耀眼的新星,灵脉觉醒时引动天地灵气,连阀主都断言他能冲击地脉境;可一场莫名的高烧后,他的灵脉像被抽干的河床,连一丝灵力都榨不出来,从云端首首跌进泥沼,成了整个萧阀的笑柄。
父亲为保他性命,托关系把他送进边境军营避祸,却没料到,没了灵脉傍身,连柳成身边一个家奴都敢骑在他头上。
手背的痛感越来越烈,萧彻猛地抬头,额前黏着的湿发下,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他瞥见张彪腰间挂着的灵脉袋——那是凡脉修士用来储存灵力的袋子,此刻鼓鼓囊囊的,衬得张彪那张横肉脸越发嚣张。
柳成是柳阀次子,凡脉4阶的实力,在边境军营里颇有话语权,张彪仗着他的势,在营中欺辱弱小早己成了常态。
“怎么?
还敢瞪我?”
张彪被萧彻的眼神刺得不舒服,抬脚就往他胸口踹,“今天我就替柳少爷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萧彻瞳孔骤缩,就在靴尖即将碰到胸口的瞬间,他突然侧身,左手死死攥住张彪的脚踝,右手摸向泥坑边缘——那里藏着一块他白天磨尖的碎石,边缘锋利得能划开皮肉。
张彪没料到一个“废脉”敢反抗,重心不稳,踉跄着往前扑,萧彻借着这股力道,猛地将碎石扎向张彪的小腿!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刺破军营的寂静,鲜血瞬间染红了张彪的裤腿。
他捂着伤口跳脚,指着萧彻嘶吼:“反了!
反了!
给我把他抓起来,打断他的腿!”
周围几个家奴刚围上来,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号角声——是蛮族袭营的预警!
军营里瞬间乱了,士兵们抄起兵器往营门跑,负责巡逻的队伍己经列阵,没人再顾及泥坑里的萧彻。
萧彻趁机爬起来,顾不上拍掉身上的泥污,拔腿就往军营外跑。
后背的棍伤被冷风一吹,疼得他眼前发黑,可他不敢停——张彪是柳成的人,一旦被抓住,绝不止断腿这么简单。
军营外是连绵的荒野,枯树歪歪扭扭地立在冻土上,远处的黑石山蒙着一层灰雾,那是军营巡逻的盲区,也是他唯一的生路。
身后的呼喊声越来越近,萧彻咬紧牙,脚下发力,纵身跃下陡坡。
风声在耳边呼啸,身体撞在枯树枝上,疼得他几乎晕厥。
滚到坡底时,他终于撑不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昏过去前,他摸到怀里的玄铁牌——那是母亲临终前给他的,巴掌大,冰凉的触感贴着胸口,是他在这绝境里唯一的念想。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听见血液滴在玄铁牌上的声音,紧接着,胸口传来一阵温热,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玄铁牌里缓缓流出来,顺着血管往西肢百骸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