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渡红尘劫?

第1章 午夜惊魂!窗外的窥视者

什么?要渡红尘劫? 爱吃酸溜溜吖 2026-02-25 21:13:09 悬疑推理
凌晨三点十七分,我第三次从同一个梦里惊醒...冷汗浸透的T恤黏在脊背上,像一张冰冷的蛛网。

我坐起身,窗外的月光恰好被乌云切割成诡异的形状,透过防盗窗在墙上投下参差的阴影——那些阴影扭曲着,仿佛无数只手指在攀爬。

"又是血月..."我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意。

连续七天了,同一个梦境反复纠缠着我:猩红的满月悬在城市上空,粘稠的月光像血水般淹没街道,而我站在齐膝深的血水里,抬头看见无数张模糊的脸贴在月亮表面,那些脸没有五官,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凝视我。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3:17。

我拧开床头灯,暖**的光线驱散了部分寒意,但墙上的阴影依旧顽固地***。

这栋老式居民楼的隔音效果差得离谱,隔壁夫妻的争吵声、楼下夜宵摊收摊的金属碰撞声、远处救护车的鸣笛声...往常这些声音能让我感到自己真实地活着,可现在,它们都像是隔着一层水膜传来,遥远又失真。

(我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灌进来,混杂着楼下垃圾桶的酸腐味。

七楼的高度,视野刚好能越过对面的居民楼,看到城市边缘模糊的霓虹灯影。

我盯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十八岁的男生,黑眼圈重得像熊猫,下巴上冒出几根青涩的胡茬,穿着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

这就是齐羽,一个即将高考的普通高中生,除了父母早亡跟着爷爷生活,和这座城市里的少年没什么不同。

首到七天前..."咔嗒。

"细微的声响从窗台传来,像是有人用指甲轻轻刮擦水泥。

我浑身一僵,猛地后退半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防盗窗是爷爷去年新装的,钢筋焊得比拇指还粗,别说人,连只肥猫都钻不进来。

(我抓起桌上的美工刀,这是上周做模型剩下的)刀刃反射着灯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微弱的弧线。

我屏住呼吸,一步一步挪回窗边,慢慢抬起头——防盗窗的栏杆上,赫然印着三道平行的抓痕。

不是普通的划痕。

那痕迹深约两毫米,边缘光滑,像是被某种极其锋利的爪子硬生生抠出来的。

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抓痕的间距和形状,完全不符合任何我所知的动物——那更像是...人的手指,但比例却大得诡异,足有成年人手掌的两倍长。

冷汗再次涌了上来。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到抓痕边缘的水泥粉末,冰凉而粗糙。

这不是幻觉。

(爷爷的鼾声从隔壁房间传来,规律而沉重)我突然想起临睡前,爷爷站在客厅窗前抽烟的样子。

他背对着我,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小羽啊,晚上睡觉锁好门窗,最近不太平。

"当时我以为他只是老糊涂了,现在想来,他的声音里似乎藏着某种我没听出的焦虑。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在寂静的房间里吓了我一跳。

是班级微信群,**转发了条天气预报:今夜到明天凌晨,本市将出现罕见月偏食,预计凌晨三点达到食甚...月偏食?

可我梦里的明明是血月全食。

(我点开天气预报的卫星云图,心脏猛地一缩)云图上,一轮皎洁的满月正被阴影缓缓吞噬。

但在实时拍摄的月球表面图像里,本该呈现灰黑色的阴影区域,却隐隐透着一丝极淡的、令人不安的暗红色。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不是风声。

那声音太近了,仿佛就在耳边,带着一种潮湿的、腐朽的气息。

我猛地回头,防盗窗外空空如也,只有摇曳的树影在月光下扭曲成各种恐怖的形状。

但我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刚刚就在那里看着我。

(我冲到门边,反锁,又搬过书桌抵住房门)后背抵着冰冷的门板,我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美工刀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爷爷还在打鼾,对隔壁房间的*动毫无察觉。

我拿起手机,颤抖着点开通讯录。

置顶的是"爷爷",下面是几个同学,再往下翻,是一个从未拨打过的号码——那是三年前父母车祸去世时,处理事故的**留下的,说是有任何问题可以联系他。

当时我沉浸在悲伤里,从未想过要打这个电话。

现在,我突然很想知道,三年前那场雨夜的车祸,真的只是意外吗?

(墙上的石英钟滴答作响,指向凌晨西点)天边泛起鱼肚白,血月的梦境如同潮水般退去,但窗台上的三道抓痕却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海里。

我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我的平凡生活,己经出现了一道无法弥合的裂痕,而裂缝背后,是我无法想象的深渊。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那是爷爷在我生日时给我的,据说是祖传的物件)玉佩温润的触感传来,稍微驱散了些许寒意。

这枚雕刻着复杂纹路的和田玉。

此刻,它似乎比平时更凉一些,贴在皮肤上,隐隐有微弱的热流在缓慢流动。

"遇到危险就捏碎它。

"爷爷的话莫名其妙地浮现在脑海里。

那是他喝多了说的胡话,当时我只当是醉话,现在却觉得后背发凉。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晨曦中的城市渐渐苏醒,广场舞的音乐隐约传来,楼下早餐摊开始冒起白色的蒸汽。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只有窗台上的三道抓痕,在阳光下清晰可见,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惊魂。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美工刀,小心翼翼地刮下一点抓痕里的水泥粉末,装进透明的塑料袋里。

不管那是什么东西,我知道它还会再来。

而我,不能坐以待毙。

(书包里的课本硌得我后背生疼,提醒着我今天还要上学)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刺眼地亮着。

曾经,我的人生目标就是考上重点大学,毕业后找份好工作,陪爷爷安度晚年。

简单,平凡,也很遥远。

现在,这个目标似乎突然变得可笑起来。

当你的窗外蹲着一个能用爪子抠穿水泥的怪物时,数学公式和英语单词又有什么意义?

(我拉**门,爷爷的房间门虚掩着,鼾声己经停了)"爷爷?

"我轻轻敲门。

没有回应。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

我推开门——床上空荡荡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就像从来没人睡过一样。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早己凉透的茶,旁边压着一张纸条,是爷爷苍劲的笔迹:"小羽,照顾好自己。

记住爷爷的话。

"(纸条下面,压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红色信封)信封上没有邮票,没有地址,只用毛笔写着三个字:"给齐羽"我的手指触到信封的刹那,脖子上的玉佩突然剧烈发烫,仿佛要烧穿我的皮肤。

窗外的阳光明明很亮,房间里却莫名暗了下来,墙上的阴影再次开始扭曲、蠕动,这一次,它们似乎要活过来了。

(第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