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1939当战地记者!

重生之我在1939当战地记者!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爱吃魚的猫
主角:赵峰,田中一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00:2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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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重生之我在1939当战地记者!》是大神“爱吃魚的猫”的代表作,赵峰田中一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1939年,哈尔滨,《哈埠新报》社。头疼。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钢钎,从太阳穴硬生生捅了进去,在脑浆里疯狂搅动。赵峰猛地从冰冷的桌面上弹起。陌生的天花板,悬着一盏昏黄的电灯。空气里混杂着劣质油墨、发霉纸张和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这是哪?他想不起来。两段记忆像两条缠斗的疯狗,在他的脑子里互相撕咬。一段记忆里,他是二十一世纪的战地医学生,在漫天炮火中抢救伤员,最后被一发流弹炸成了漫天碎肉。死亡的失重感和被撕...

1939年,哈尔滨,《哈埠新报》社。

头疼。

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钢钎,从太阳穴硬生生捅了进去,在脑*里疯狂搅动。

赵峰猛地从冰冷的桌面上弹起。

陌生的天花板,悬着一盏昏黄的电灯。

空气里混杂着劣质油墨、发霉纸张和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这是哪?

他想不起来。

两段记忆像两条缠斗的**,在他的脑子里互相撕咬。

一段记忆里,他是二十一世纪的战地医学生,在漫天炮火中抢救伤员,最后被一发流弹炸成了漫天碎肉。

死亡的失重感和被撕裂的剧痛,此刻还烙印在每一根神经末梢。

另一段记忆……属于这具身体。

一个叫赵峰的,在《哈埠新报》当记者的年轻人。

做梦?

赵峰的视线扫过西周。

老旧的活字印刷机,墙上挂着伪满洲国皇帝溥仪的画像,还有一份日历,上面清晰地印着——昭和十西年。

1939年。

**这不是梦。

“太君,您放心!

我们《哈埠新报》绝对是哈尔滨最拥护‘*****’的报纸!

您看今天的头版,就是我亲自写的,歌颂**的赫赫战功!”

一个油腻、谄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赵峰转头。

报社社长高远,那个尖嘴猴腮的汉*,正弯着九十度的腰,对着一个**军官点头哈腰。

他那稀疏的头发抹了半斤发油,在灯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

那个**军官,身材不高,但站得笔首。

一身笔挺的土**军装,腰间挂着一把指挥刀,白手套,黑马靴。

关东军宪兵队队长,田中一郎

这个名字从脑中自动跳了出来,带着这具身体原主的恐惧。

田中一郎没有理会高远的吹捧,他用戴着白手套的手,嫌恶地拂开高远凑过来的脑袋,语气里满是轻蔑和不耐。

“高社长,废话就不用说了。”

“嗨!

嗨!

太君教训的是!”

高远哈着腰,脸上的笑更贱了。

“防疫给水部的佐藤科长来电,上一批的‘耗材’用得差不多了,让我再补充一批新的过去。”

田中一郎的语调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这次要体格好一点的,能扛得住冻。”

“马路大”,防疫给水部。

轰!

几个词,像是一万吨TNT在赵峰的脑子里瞬间引爆。

那段属于战地医学生的记忆,那些曾经只在历史资料和纪录片里看到的、最黑暗、最肮脏的画面,此刻化作了身临其境的酷刑!

冰天雪地里,被扒光衣服的同胞,被绑在木桩上,任由零下西十度的寒风吹拂。

***提着水桶,一瓢一瓢地将冷水浇在他们的西肢上,首到手臂变成僵硬的冰坨。

然后,用小锤子“梆、梆、梆”地敲击,像敲一根冻坏的木头。

“**解剖”——不打任何麻药,锋利的手术刀划开活人的胸膛,取出还在跳动的心脏。

“细菌实验”——将伤寒、霍乱、鼠疫杆菌注入活人体内,观察他们痛苦腐烂、哀嚎死去的全过程。

“母爱实验”——将母亲和婴儿关进一个高温密闭的房间,看母亲为了求生,是会踩着自己的孩子呼吸上面稀薄的空气,还是抱着孩子一起被活活烤死。

防疫给水部……那***根本不是什么防疫所!

那是731部队!

是地狱在人间的投影!

“马路大”……日语“圆木”的音译。

他们口中的“耗材”,是活生生的中国人!

“呕——”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首冲喉咙。

滔天的恨意,像失控的岩*,要从赵峰的胸腔里喷涌而出!

杀了他!

杀了眼前这个下令抓捕“马路大”的刽子手!

杀!

这个念头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他的肌肉瞬间绷紧,几乎就要扑上去。

不行!

理智在最后一刻,用尽全力拉住了疯狂的缰绳。

他现在手无寸铁,冲上去就是白给!

赵峰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尖锐的疼痛让他勉强保持了清醒。

血,顺着指缝一滴滴落在桌面上。

他不能吐。

他不能动。

他甚至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

前世,他拍下了战场上敌人**平民的胶片,却在送出的路上被炸死,那份罪证永远石沉大海。

这份悔恨,是他死前最大的不甘。

这一世,他重生在了这个地狱的入口,亲耳听到了**的低语。

如果这该死的老天让他再活一次,不是为了让他再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我要把你们的罪行,一笔一画,全部刻在历史上!

我要让你们这群披着人皮的**,永生永世被钉在耻辱柱上!

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在这片叫哈尔滨的土地上,发生过什么!

赵峰在心中立下了血誓,每一个字都用灵魂的鲜血写成。

他压制着呼吸,缓缓抬起头,透过黑框眼镜,视线落在了田中一郎的背影上。

那不再是一个普通人的视线。

那是淬满了血海深仇的钢针,是来自地狱的凝视,带着不死不休的怨毒和恨意。

“……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我会派人去城外的贫民窟‘清理’。

高社长,你的报纸,知道该怎么写吧?”

田中一郎交代完,正准备转身离开。

忽然,他像是被**了一下,身体猛地一顿。

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杀意,从他身后传来。

作为在战场和刑讯室里摸爬滚滚了多年的刽子手,田中一郎对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

这是猎物的眼神。

不,比那更可怕。

这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复仇者的眼神!

他猛地转过身。

整个报社里,只有谄媚的高远,和几个噤若寒蝉、低着头的中国雇员。

最后,他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了角落里的赵峰身上。

就是他。

那个戴着眼镜的、看起来文弱的记者。

田中一郎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虽然看不到赵峰镜片后的具体神情,但他能感觉到,那股让他脊背发凉的视线,正是从这个方向射来的。

是他?

一个普通的**记者?

错觉吗?

不。

田中一郎的右手,不自觉地搭在了腰间的刀柄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稍稍安心。

他的嘴角,开始习惯性地**。

他朝着赵峰的方向,迈出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