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来自未来的信

官路,来自未来的信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爱吃生吞活章鱼的云仲
主角:叶玄,林浩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30 00:3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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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官路,来自未来的信》,男女主角分别是叶玄林浩,作者“爱吃生吞活章鱼的云仲”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叶玄站在清河县西城区街道办事处的门口,手里拎着个黑色帆布包,风衣下摆沾了点路上的灰。他身高一米八二,脸冷,眉锋利,穿了件深色夹克配休闲裤,领口松着,没打领带。左手腕上那块老式机械表是爷爷送的,表盘磨得有些发白,走时却准得吓人。他是来报到的。清河县不大,街道办更小。楼是九十年代的老建筑,墙皮裂得像干涸的河床,走廊尽头那台吊扇转得吱呀响,像是随时要砸下来。办公室里几个人抬头扫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敲键盘...

叶玄站在清河县西城区街道办事处的门口,手里拎着个黑色帆布包,风衣下摆沾了点路上的灰。

他身高一米八二,脸冷,眉锋利,穿了件深色夹克配休闲裤,领口松着,没打领带。

左手腕上那块老式机械表是爷爷送的,表盘磨得有些发白,走时却准得吓人。

他是来报到的。

清河县不大,街道办更小。

楼是九十年代的老建筑,墙皮裂得像干涸的河床,走廊尽头那台吊扇转得吱呀响,像是随时要砸下来。

办公室里几个人抬头扫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敲键盘。

科长王明利坐在最里面,瓜子壳在嘴里咔咔响,眼睛眯成一条缝:“你就是新来的科员?

叫什么?”

叶玄。”

叶玄?”

王明利把瓜子壳吐到地上,“名字挺玄,人倒是挺实诚——第一天就穿得跟来查案似的。”

叶玄没接话。

他知道这些人怎么看他——一个不知哪来的高材生,博士学历,简历漂亮得不像基层人,八成是走后门的。

他不在乎。

他来这儿,不是为了混日子,也不是为了升官。

他是叶家的继承人,京城百年世家的嫡脉,京大政管学院十六岁入学,二十二岁拿下公共管理博士,履历能亮到***去。

可他偏偏选了这条路:不进部委,不挂虚职,不靠关系,以“普通应届生”身份考进这个县城最底层的街道办,当个科员。

他要从泥里站起来,亲手撕开那些“合理却荒唐”的规矩。

第一天上班,工位上多了一封信。

没有邮戳,没有寄件人,信封裁得齐整,像是用刀片划出来的。

他拆开,瞳孔微缩。

字迹,和他的一模一样。

连他写字时笔锋右倾0.3度的习惯都分毫不差。

信里只有三行:> 72小时后,清河西区23栋地下管网将爆裂。

> 水压异常点位于*-7接驳口。

> 凌晨2:17,漏水量将达每分钟1.2吨。

他盯着那几行字,指尖在信纸边缘轻轻一掐。

荒谬。

可那笔迹——不是模仿,是复制。

他没声张,把信折好,锁进抽屉。

下午,他去档案室调了西区管网图。

***打着哈欠说:“这图都二十年没更新了,你写报告也不用这么拼吧?”

叶玄没解释。

他拿着图,趁着午休去了西区。

老小区,墙皮剥落,电线乱拉,楼道里堆满杂物。

他找到23栋,撬开**,钻进地下管廊。

手电光一扫,*-7接口就在眼前。

铸铁管锈得厉害,密封圈老化开裂,水渍顺着接口渗出,像慢性出血。

压力表读数偏高,若不处理,三日内必爆。

他拍了视频,存进手机加密相册。

爬出来时,裤脚沾了泥。

抬头,23栋二楼,一位老**拄着拐站在门口,脚下摆了个搪瓷盆,接天花板滴下来的水。

“又漏了,”她叹气,“报了三次,没人来修。”

叶玄看了眼她屋里发黑的墙角,点点头,没说话。

他知道,这种事在基层太常见了——不是没人管,是“按流程走”,走到最后,水淹了房子,人才想起来修。

他记下门牌号,在笔记本上写:“张桂兰,独居,低保申请滞留三个月,优先介入。”

回到办公室,夕阳斜照,走廊安静。

他坐在工位上,抽屉拉开,那封信静静躺着。

不是幻觉。

不是恶作剧。

那信,像从时间裂缝里递出来的一只手。

他不知道是谁写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写给他。

但他知道——如果三天后水管真的爆了,凌晨两点十七分,每分钟漏一千二百吨水,淹的是老人孩子的家,是没暖气的冬夜,是本可避免的灾难。

而他,手里有一张“提前的考卷”。

要不要答?

怎么答?

答了,会不会引来更多看不懂的麻烦?

王明利还在办公室里嗑瓜子,见他回来,嗤笑一声:“哟,社区走一圈,查出什么大案了?”

叶玄淡淡道:“西区管网有隐患,建议尽快排查。”

“排查?”

王明利翻白眼,“你第一天上班,台账都没摸清,就想着搞排查?

书**,我们这儿不兴你这种‘超前服务’。”

叶玄没争辩。

他知道,在这种地方,说得再多,不如做一件实事。

他关上抽屉,机械表轻轻一响。

他打开笔记本,写下一行字:“若三日后*-7爆管,时间地点吻合,则此信——为真。”

然后合上本子。

他没决定要做什么。

但他己经知道,有些事,不能再“按规矩来”了。

规矩,有时候就是让问题拖成事故的遮羞布。

而他来这儿,就是为了撕布的。

天色渐暗,街道办的灯一盏盏灭了。

叶玄最后一个走,锁门时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工位。

那封信还在抽屉里,像一颗没引爆的雷。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生活不会再一样了。

未来,或许真的有人想告诉他什么。

但改变未来的,从来不是预知,而是选择。

他转身下楼,背影沉进夜色。

风起于青萍之末。

而他的风,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