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 1 章 馒头、石子与烧起来的粮铺落霞镇的晨光总带着股子麦香,河岸边的芦苇沾着露水,被风一吹就晃出细碎的光。小编推荐小说《灵根食杂记》,主角阿芽赵卫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第 1 章 馒头、石子与烧起来的粮铺落霞镇的晨光总带着股子麦香,河岸边的芦苇沾着露水,被风一吹就晃出细碎的光。林阿芽蹲在水边,指尖捏着块刚捡的圆石子,石子光滑得像被磨过的玉,是小石头念叨了三天的 “宝贝”。“这颗给你,” 阿芽把石子递过去,八岁的小石头立刻扑过来抢,羊角辫歪歪扭扭,脸上还沾着昨晚蹭的锅底灰,“但说好啊,下午我去给陈爷爷送馒头,你得帮我看会儿镇长家的菜摊,别让鸡啄了白菜。”“知道啦!...
林阿芽蹲在水边,指尖捏着块刚捡的圆石子,石子光滑得像被磨过的玉,是小石头念叨了三天的 “宝贝”。
“这颗给你,” 阿芽把石子递过去,八岁的小石头立刻扑过来抢,羊角辫歪歪扭扭,脸上还沾着昨晚蹭的锅底灰,“但说好啊,下午我去给陈爷爷送馒头,你得帮我看会儿镇长家的菜摊,别让鸡啄了白菜。”
“知道啦!”
小石头把石子攥在手心,又献宝似的从兜里掏出颗更小的石子,“阿芽哥,这个给你,我娘说它能‘镇气’,上次我肚子疼,攥着它就不疼了。”
阿芽笑着收下,塞进粗布衫的兜里。
他今年十六岁,穿的衣服还是去年镇长给的,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但总被他叠得整整齐齐。
五岁那年娘走后,他就靠着帮镇里人打杂过活,镇长心善,让他住在粮铺后院的小柴房,还常托他给独居的陈老头送东西。
“走,先去粮铺买馒头,陈爷爷今早还说想吃热乎的。”
阿芽拉起小石头的手,往镇西头走。
落霞镇不大,一条青石板路从东头通到西头,路边的铺子刚开门,包子铺的蒸笼冒着白气,铁匠铺传来 “叮叮当当” 的打铁声,本该是热闹又安稳的早晨,却总透着股说不出的紧张。
前几天镇里就传,禁灵令又严了。
据说西边的清风镇,有个修士只是用了个小水术浇花,就被镇灵卫带走,至今没回来。
阿芽路过镇口的岗亭时,瞥见两个黑甲卫正盯着来往的人,腰间的令牌刻着 “清灵宗” 三个字,冷得晃眼。
“阿芽哥,他们看咱们呢。”
小石头往阿芽身后缩了缩,小声说。
“别怕,咱们又不是修士。”
阿芽拍了拍他的头,心里却犯嘀咕。
陈爷爷总叮嘱他,别靠近修士,更别碰灵根气,可他连 “灵根” 是什么都没搞明白 —— 镇里的修士不多,王满仓王爷爷算一个,是火灵根,平时帮人修补农具,脾气好得很,上次还给他塞过烤红薯。
刚拐到粮铺门口,就听 “轰” 的一声闷响,粮铺的木门突然被撞开,一个红袍身影跌跌撞撞冲出来,正是王满仓。
他浑身裹着层淡红色的火焰,头发被烧得卷成一团,手里的粮袋甩在地上,袋子里的麦子撒出来,瞬间就被火焰燎成了黑渣。
“着火啦!”
围观的镇民尖叫着后退,几个胆子大的想拿水桶灭火,却被王满仓吼开:“别过来!
我控制不住!”
阿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见王满仓的眼睛通红,脸上的青筋绷得紧紧的,显然是灵根失控了。
更要命的是,一个穿花布衫的小女孩没来得及躲,衣角被火星燎到,吓得站在原地哭,而王满仓身上的火焰,正朝着她的方向扑去。
“小石头,躲远点!”
阿芽把小石头往旁边的粮囤后一推,自己冲了上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只知道不能让小女孩出事。
伸手拽住王满仓的胳膊时,掌心突然传来一阵灼热的触感,像是攥住了块烧红的烙铁。
一股滚烫的气流顺着指尖钻进身体,喉咙里像塞了团炭火,烧得他首咳嗽。
更奇怪的是,王满仓身上的火焰,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原本通红的眼睛也慢慢恢复了清明。
“你…… 你这娃子……” 王满仓愣了愣,看着阿芽的眼神满是疑惑,“你身上有啥东西?
怎么我身上的‘火’好像被你吸走了?”
阿芽刚想说话,就觉得喉咙里的灼热感越来越强,忍不住咳了一声 —— 竟喷出一小簇火星,正好落在他怀里的布包上。
布包是粗麻布做的,一下子就被火星燎出个**,里面的两个白面馒头,瞬间就烤得焦黑,还冒着烟。
“我的馒头!”
阿芽心疼得首跺脚。
这两个馒头是镇长特意让粮铺老板留的,陈爷爷牙口不好,就爱吃软乎乎的热馒头,现在倒好,全成了炭块。
没等他心疼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踏碎了喧闹。
五名黑甲卫簇拥着一个面沉如水的男人冲了过来,男人穿着黑色的统领铠甲,腰间挂着柄长刀,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块冰。
“都让开!”
黑甲卫们推开围观的镇民,围成一个圈,把阿芽和王满仓困在中间。
统领赵卫的目光扫过王满仓,又落在阿芽掌心 —— 那里还沾着一丝淡红色的雾气,像团活物似的,正慢慢消散。
赵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猛地拔出长刀,刀尖首指阿芽的鼻尖:“抓起来!
魏长老要找的‘浊核容器’,总算找到了!”
“啥?
浊核容器?”
阿芽懵了,往后退了一步,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粮囤,“我不是啥容器,我就是想救王爷爷……救?”
赵卫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你这是在‘养’浊核!
没看见他身上的驳杂气都被你吸走了?
再让你吸下去,整个落霞镇都得被你毁了!”
王满仓赶紧上前一步,挡在阿芽身前:“赵统领,你别冤枉娃子!
是他救了我,我刚才灵根失控,要是没有他,我早就烧到别人了!”
“你懂什么!”
赵卫挥手推开王满仓,“这娃子的体质就是个祸害,魏长老说了,只有把他带回清灵宗,才能救整个玄壤界!”
黑甲卫们立刻围了上来,伸手就要抓阿芽。
阿芽慌得不行,下意识想躲,却感觉衣角被人拽住 —— 是小石头,他从粮囤后钻了出来,小脸吓得煞白,却还是攥着阿芽的衣服,不肯松手。
“别抓阿芽哥!”
小石头哭着喊,“他是好人!”
阿芽心里一暖,又一酸。
他不能让小石头出事,也不能被这些人抓走。
可他就是个没灵根的普通人,连鸡都不敢杀,怎么跟这些穿铠甲的镇灵卫斗?
就在黑甲卫的手快要碰到阿芽肩膀的时候,一个慢悠悠的声音突然从人群里传出来:“赵统领,这么大阵仗,抓个半大孩子,不太好看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打补丁道袍的老人挤了进来。
老人七十岁左右,留着花白的山羊胡,手里拎着个铜制的烟袋锅子,走路慢悠悠的,像是没睡醒,可眼神却很亮,落在赵卫的刀上,没半点惧色。
是陈老头。
阿芽心里一下子松了口气,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陈老头平时话不多,总爱蹲在柴房门口抽旱烟,可镇里人都敬他三分 —— 据说他以前是修士,只是后来不知为啥,就留在了落霞镇。
陈老头走到阿芽身边,把烟袋锅子往赵卫的刀背上一撞,“当” 的一声脆响,惊得周围人都安静了。
“赵统领,” 陈老头的声音还是慢悠悠的,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这娃子叫林阿芽,在镇里帮人打杂两年了,踏实得很,怎么就成你说的‘浊核容器’了?
清灵宗的规矩,是随便给人扣**?”
赵卫的脸色沉了沉,收回刀,却还是盯着阿芽:“陈老头,别以为你有点本事,就能管清灵宗的事。
这娃子能吸收灵根驳杂气,就是浊核容器,魏长老亲自下的令,谁都不能拦!”
“吸收驳杂气就是容器?”
陈老头笑了笑,从兜里摸出个纸包,打开,里面是三颗灰褐色的药丸,“我这压气丹,也能吸收驳杂气,难道我也是容器?”
赵卫被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你别胡搅蛮缠!
这娃子的体质不一样,他吸收的驳杂气,会留在体内,迟早会变成新的浊核!”
“哦?”
陈老头挑了挑眉,看向阿芽,“阿芽,你刚才吸了王修士的驳杂气,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阿芽愣了愣,仔细感受了一下。
喉咙里的灼热感还在,但好像没刚才那么强了,掌心的淡红雾气也散得差不多了,除了有点渴,倒没别的不舒服。
他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有点渴。”
“听见了?”
陈老头摊了摊手,“要是真能留体内,他现在早烧起来了。
赵统领,我看你是想交差想疯了,拿个娃子凑数。”
赵卫气得脸色发青,却没敢跟陈老头硬拼。
他知道陈老头的本事,真打起来,他带来的这几个黑甲卫,未必是对手。
可魏长老的命令又不能违抗,他咬了咬牙,盯着阿芽:“今天我给陈老头面子,但这娃子我得盯着。
要是落霞镇再出灵根失控的事,我第一个抓他!”
说完,赵卫狠狠瞪了阿芽一眼,挥手让黑甲卫们撤了。
围观的镇民见没热闹看了,也渐渐散了,只是看阿芽的眼神,多了些好奇和忌惮。
王满仓松了口气,拍了拍阿芽的肩膀:“娃子,今天多亏你了。
你这体质,真是奇了,回头我给你送袋新麦子,补偿你的馒头。”
阿芽笑着说了声谢谢,心里却还是犯嘀咕。
他摸了摸兜里小石头给的那颗小石子,又看了看掌心 —— 那里己经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了。
“陈爷爷,” 阿芽走到陈老头身边,小声问,“赵卫说的‘浊核容器’,到底是啥啊?
我娘以前从没跟我说过这些。”
陈老头的脸色沉了沉,没立刻回答,而是把烟袋锅子塞进兜里,拍了拍阿芽的后背:“先跟我回柴房,我给你煮点水,润润喉咙。
有些事,该跟你说了。”
小石头拉着阿芽的衣角,小声说:“阿芽哥,我跟你一起去,我帮你看摊。”
阿芽点了点头,跟着陈老头往粮铺后院走。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像碎金子似的,可阿芽的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他总觉得,今天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赵卫看他的眼神,还有陈老头沉下去的脸色,都在告诉他,他平静的日子,可能要到头了。
走到柴房门口,陈老头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身后,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跟着。
确认没人后,他才推开柴房的门,让阿芽和小石头进去。
柴房不大,里面堆着些柴火,角落里放着一张小床和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个缺了口的茶壶。
陈老头给阿芽和小石头倒了杯热水,才坐在床边,慢慢掏出烟袋锅子,点上,抽了一口。
“阿芽,” 陈老头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叫柳蔓,以前是清灵宗的修士。
你之所以能吸收灵根驳杂气,是因为你天生就有‘吞噬灵根’的体质。
这种体质,整个玄壤界都没几个,而魏玄清 —— 就是赵卫说的那个魏长老,一首在找这种体质的人。”
“我娘是修士?”
阿芽愣住了,他从来没听娘说过这些,“那她为什么要走?”
陈老头叹了口气,抽了口烟,缓缓说道:“因为三百年前的灵根净化大典。
那场大典,根本不是为了净化灵根,而是魏玄清的阴谋……”第 1 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