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六月的风裹挟着灼人的热浪,吹过教学楼前熙攘的人群。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紫嬅藤的《年少槐花》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六月的风裹挟着灼人的热浪,吹过教学楼前熙攘的人群。高考结束的铃声仿佛还回荡在耳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致的、几乎令人晕眩的解放与空虚交织的气息。学生们像终于冲破牢笼的鸟儿,欢呼、拥抱、将雪片般的试卷抛向空中,青春的热度在烈日下蒸腾。谢晚笙被人群推挤着走出考场,微微喘了口气。阳光有些刺眼,她抬手遮在额前,瓷白的小脸在阳光下几乎透明,沁出细密的汗珠。她考得还算顺利,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只剩下...
高考结束的铃声仿佛还回荡在耳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致的、几乎令人晕眩的解放与空虚交织的气息。
学生们像终于冲破牢笼的鸟儿,欢呼、拥抱、将雪片般的试卷抛向空中,青春的热度在烈日下蒸腾。
谢晚笙被人群推挤着走出考场,微微喘了口气。
阳光有些刺眼,她抬手遮在额前,瓷白的小脸在阳光下几乎透明,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考得还算顺利,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只剩下一种轻飘飘的虚脱感。
“发什么呆?”
一道低沉微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惯有的、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不等谢晚笙回头,肩上一轻,那个装满了三年青春重量的书包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而易举地拎了过去。
谢晚笙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李珩线条流畅的下颌线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黑色T恤,身姿挺拔如白杨,在喧闹沸腾的人潮里显得格格不入的冷清。
周围有不少女生偷偷看他,脸颊绯红,窃窃私语,他却恍若未闻,只是微微蹙着眉,似乎很不适应这过分热烈的氛围。
“哥……哥哥,”谢晚笙习惯性地叫他,声音软糯,“我自己拿吧,不重的。”
李珩垂眸瞥了她一眼,那双总是显得过分疏离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语气却带着他特有的、呛人的调子:“等你蜗牛爬回去,天都黑了。”
说着,他己经单手拎着她的书包,另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裤袋里,迈开长腿朝校外走去。
谢晚笙只好小跑着跟上,像只小心翼翼跟着领路人的小动物。
她早己习惯李珩这种说话方式,知道他嘴上不饶人,但行动上……总是会不容分说地替她打点好一切。
这是妈妈单温去世后,三年来他们之间形成的独特相处模式。
她心里是感激的,在她看来,哥哥虽然冷淡了些,但却是她唯一的亲人,是她风雨飘摇世界里沉默而坚实的依靠。
人群渐渐被甩在身后,喧嚣远去。
回家的路是一条绿荫浓密的老街,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梧桐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破碎的光影,蝉鸣声此起彼伏。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气氛并不尴尬,是一种他们之间特有的、近乎凝固的静谧。
谢晚笙偷偷抬眼去看李珩的侧脸,他没什么表情,薄唇紧抿,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高考结束了,他……有什么打算呢?
他会去很远的地方读大学吗?
想到这儿,谢晚笙心里莫名地空了一下。
“晚上想吃什么?”
李珩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啊?”
谢晚笙回过神,想了想,“冰箱里还有冻起来的槐花,我做槐花饼吧?”
听到“槐花”两个字,李珩的脚步几不**地顿了一下,眼神有瞬间的飘远,随即又恢复了深潭般的沉寂。
“嗯。”
他低低应了一声,算是同意。
回到家,那套承载了他们无数回忆、显得有些陈旧的公寓房。
推开门,一股清凉夹杂着淡淡的、属于家的熟悉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的一切都还保留着单温在世时的布置,温馨而整洁,只是少了那个总是温柔笑着迎接他们的人。
谢晚笙放下东西,就钻进了厨房,系上那条有点旧的碎花围裙,开始忙碌。
清洗槐花,和面,打蛋……动作熟练。
厨房的窗户开着,微风吹动她的发梢,她专注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
李珩靠在厨房的门框上,静静地看她。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回自己房间或者打开电视,只是那样看着,目光深沉而专注,像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锁定猎物的猛兽在蛰伏。
那种目光,如有实质,几乎要烫伤谢晚笙的皮肤。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下动作都有些乱了,忍不住轻声问:“哥,你怎么了?
是不是……考累了?
你去休息吧,好了我叫你。”
李珩没动,也没回答她的问题。
半晌,他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小阿笙,以后有什么打算?”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特别是那声只有他会叫的“小阿笙”,让谢晚笙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努力忽略那点异样,一边低头搅着面糊一边回答:“好好上大学,找份好工作……”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却无比认真,“好好报答妈妈,还有……照顾哥哥。”
这是她深埋心底的信念,是支撑她努力前行的全部动力。
“报答?
照顾?”
李珩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嘲弄,他朝她走近了一步,“用什么报答?
怎么照顾?
像现在这样,给我做一辈子槐花饼?”
强大的压迫感随着他的靠近骤然袭来,厨房的空间本来就不大,他高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所有的光线,将谢晚笙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谢晚笙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料理台上,无路可退。
她终于抬起头,撞进李珩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里面翻滚着她从未见过的、浓烈到令人心惊的情绪,不再是平日里那个冷淡的兄长。
“哥……你……”她有些慌了,声音开始发颤。
“我不是你哥。”
李珩打断她,又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抬手,指腹略带薄茧,轻轻擦过她脸颊上不小心沾到的一点面粉。
那触感让谢晚笙猛地一颤,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
“李珩……”她吓得改了口,心脏狂跳,预感到了某种极度危险的逼近,手下意识地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他,却发现徒劳无功。
“谢晚笙,”他连名带姓地叫她,目光灼灼,像是要将她吞噬,“高考结束了。”
“所……所以呢?”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理解他话里的含义。
“所以,”李珩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却带着无尽侵略性的弧度,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我等够了。”
下一秒,不等谢晚笙做出任何反应,他滚烫的唇己经精准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