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纸条：谁是凶手
第1章 豪宅凶案
滨海市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咸腥的黏腻感。
夏墨站在“观澜国际”别墅区的大门外，抬头看了眼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铁艺栏杆。
栏杆上缠绕的电子警戒线正发出微弱的红光，与阴沉的天色形成诡异的呼应。
他抬手扯了扯黑色风衣的领口，将半张脸埋进阴影里——这是他离开警队三年来，养成的习惯。
“夏先生？”
门口的保安认出了他出示的委托函，语气带着几分敬畏，“里面请，李队他们己经在等了。”
夏墨点点头，没说话。
脚下的皮鞋踩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穿过精心修剪的花园，一栋现代风格的独栋别墅出现在眼前。
别墅的落地窗碎了一块，玻璃碴混着雨水散落在草坪上，像撒了一地的水晶。
“老夏，你可算来了。”
穿着警服的***迎上来，眼圈泛着黑，显然熬了通宵，“这案子邪门得很，你赶紧给看看。”
夏墨没接话，目光己经扫过现场。
别墅大门虚掩着，门把手上没有明显的指纹——被人刻意擦过。
玄关处散落着几个香槟杯，其中一个滚落在地，杯身完好，说明不是争执中打翻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盖过了雨水的潮气，像是在掩盖什么。
“死者是张启明，‘启明集团’的董事长，”***跟在他身后介绍，“今天凌晨被保姆发现死在书房。
初步鉴定，死因是氰化物中毒，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夏墨的脚步停在书房门口。
书房很大，整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精装书。
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张启明就趴在桌上，背对着门口，右手垂落在地，指尖沾着一点暗红色的粉末。
书桌上放着一个空了的威士忌杯，杯口有一圈淡淡的口红印——不是张启明的。
“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门窗完好，除了这个。”
***指向书桌一角。
那里放着一张白色的便签纸，上面用打印体写着一行字：“第一个，该还了。”
字迹工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夏墨戴上手套，俯身仔细观察。
便签纸的边缘有些微的褶皱，像是被人捏过。
纸的右下角沾着一根极细的纤维，在灯光下呈现出浅灰色。
他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纤维，对着光看了看：“送去化验，成分查清楚。”
“己经安排了。”
***连忙点头，“我们查了监控，昨晚八点到凌晨三点，别墅周围的监控全断了——被人黑了系统。
张启明昨晚有个私人派对，来了大概七八个人，都是生意上的伙伴，我们正在一一排查。”
夏墨没听他说话，注意力己经落在了书桌上的书。
靠近张启明手边的几本财经杂志被推到了一边，露出底下压着的一本《百年孤独》。
书的封面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被指甲划的。
他伸手翻开书页，发现夹在里面的书签掉在了书桌缝里。
书签是金属制的，形状是一只展翅的鹰，鹰的眼睛处镶嵌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
夏墨用镊子夹起书签，对着光转动了一下——宝石的切面反射出书桌角落里的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微型录音笔，藏在台灯底座的阴影里，开关处于开启状态。
“找到了。”
夏墨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死者。
***眼睛一亮：“能恢复内容吗？”
“得回去试试。”
夏墨将录音笔放进证物袋，目光再次扫过整个书房。
书架第三层的书摆放得有些凌乱，其中一本《资本论》的书脊有明显的凹陷，像是被人用力按过。
他走过去，抽出那本书。
书里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三个年轻男人，站在大学毕业典礼的礼堂前，笑得一脸灿烂。
中间的是年轻时的张启明，左边的男人穿着警服，眉眼间有几分眼熟，右边的男人戴着眼镜，气质温和，嘴角有一颗痣。
夏墨的指尖在照片上停顿了一下，随即把照片放回原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有发现吗？”
***凑过来。
“几个疑点。”
夏墨转过身，语速平稳，“第一，消毒水味。
书房是封闭空间，按理说不该有这么浓的消毒水味，除非凶手用它清理过什么。
第二，口红印。
威士忌杯上的口红是‘迪奥999’，哑光质地，不容易脱落，说明留下口红的人离开时间不长，但现场没有找到对应的女***，可能是凶手带走了。
第三，便签纸。
打印体，说明凶手谨慎，不想留下笔迹，但特意留下纸条，是在传递信息——给谁？”
***听得首点头：“还有呢？”
“张启明的右手。”
夏墨指向死者垂落的手，“指尖的暗红色粉末，不是氰化物。
氰化物是白色的，这个更像是……朱砂？”
他蹲下身，视线与地面平行。
书桌下的地毯上有一道极细的划痕，从门口延伸到书桌前，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拖动过。
划痕的尽头，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卡在地毯的纤维里——是女士高跟鞋鞋跟的装饰物。
“昨晚的派对，有女性参加吗？”
夏墨问。
“有三个，都是张启明的商业伙伴，我们己经联系了，正在赶来做笔录。”
***拿出笔记本，“还有，我们在张启明的手机里发现，他昨晚十点半收到过一条短信，发信人未知，内容是‘书房等你，关于当年的事’。”
夏墨的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当年的事？”
“不清楚，张启明的社会关系太复杂，仇家不少。”
***叹了口气，“对了，你离开警队前，有没有处理过和他相关的案子？”
夏墨站起身，目光再次落在那张便签纸上。
“第一个，该还了……”他低声重复了一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风衣口袋里的打火机，“李队，查一下二十年前，张启明刚发家的时候，有没有牵扯过什么案子，尤其是……和‘三个’有关的。”
***愣了一下：“二十年前？
那么久？”
“照做。”
夏墨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转身走向门口，经过玄关时，目光扫过墙上的合影。
照片上，张启明搂着一个女人，笑得很得意。
女人的脸很陌生，但夏墨注意到，她的耳垂上戴着一对蓝宝石耳钉，和书签上的宝石质地很像。
走出别墅时，雨下得更大了。
夏墨抬头看了眼阴沉的天空，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的号码，伴随着一条短信：“夏墨，还记得我吗？
游戏开始了。”
发信时间，正是张启明的死亡时间。
夏墨盯着那条短信看了三秒，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回了两个字：“秦风。”
信息发送成功，却没有再收到回复。
他收起手机，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黑色的轿车在雨幕中发动，引擎声被雨声吞没。
后视镜里，那栋亮着警灯的别墅越来越小，最终缩成一个模糊的红点，像一只窥视的眼睛。
二十年前的案子，三个年轻男人的合影，神秘的短信，还有那张写着“第一个”的便签纸……夏墨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节奏越来越快。
脑海里，一段尘封的记忆开始松动——暴雨夜，燃烧的仓库，还有一个戴着眼镜的少年，站在火光里，对他说：“我会回来的，夏墨。”
夏墨站在“观澜国际”别墅区的大门外，抬头看了眼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铁艺栏杆。
栏杆上缠绕的电子警戒线正发出微弱的红光，与阴沉的天色形成诡异的呼应。
他抬手扯了扯黑色风衣的领口，将半张脸埋进阴影里——这是他离开警队三年来，养成的习惯。
“夏先生？”
门口的保安认出了他出示的委托函，语气带着几分敬畏，“里面请，李队他们己经在等了。”
夏墨点点头，没说话。
脚下的皮鞋踩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穿过精心修剪的花园，一栋现代风格的独栋别墅出现在眼前。
别墅的落地窗碎了一块，玻璃碴混着雨水散落在草坪上，像撒了一地的水晶。
“老夏，你可算来了。”
穿着警服的***迎上来，眼圈泛着黑，显然熬了通宵，“这案子邪门得很，你赶紧给看看。”
夏墨没接话，目光己经扫过现场。
别墅大门虚掩着，门把手上没有明显的指纹——被人刻意擦过。
玄关处散落着几个香槟杯，其中一个滚落在地，杯身完好，说明不是争执中打翻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盖过了雨水的潮气，像是在掩盖什么。
“死者是张启明，‘启明集团’的董事长，”***跟在他身后介绍，“今天凌晨被保姆发现死在书房。
初步鉴定，死因是氰化物中毒，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夏墨的脚步停在书房门口。
书房很大，整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精装书。
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张启明就趴在桌上，背对着门口，右手垂落在地，指尖沾着一点暗红色的粉末。
书桌上放着一个空了的威士忌杯，杯口有一圈淡淡的口红印——不是张启明的。
“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门窗完好，除了这个。”
***指向书桌一角。
那里放着一张白色的便签纸，上面用打印体写着一行字：“第一个，该还了。”
字迹工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夏墨戴上手套，俯身仔细观察。
便签纸的边缘有些微的褶皱，像是被人捏过。
纸的右下角沾着一根极细的纤维，在灯光下呈现出浅灰色。
他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纤维，对着光看了看：“送去化验，成分查清楚。”
“己经安排了。”
***连忙点头，“我们查了监控，昨晚八点到凌晨三点，别墅周围的监控全断了——被人黑了系统。
张启明昨晚有个私人派对，来了大概七八个人，都是生意上的伙伴，我们正在一一排查。”
夏墨没听他说话，注意力己经落在了书桌上的书。
靠近张启明手边的几本财经杂志被推到了一边，露出底下压着的一本《百年孤独》。
书的封面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被指甲划的。
他伸手翻开书页，发现夹在里面的书签掉在了书桌缝里。
书签是金属制的，形状是一只展翅的鹰，鹰的眼睛处镶嵌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
夏墨用镊子夹起书签，对着光转动了一下——宝石的切面反射出书桌角落里的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微型录音笔，藏在台灯底座的阴影里，开关处于开启状态。
“找到了。”
夏墨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死者。
***眼睛一亮：“能恢复内容吗？”
“得回去试试。”
夏墨将录音笔放进证物袋，目光再次扫过整个书房。
书架第三层的书摆放得有些凌乱，其中一本《资本论》的书脊有明显的凹陷，像是被人用力按过。
他走过去，抽出那本书。
书里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三个年轻男人，站在大学毕业典礼的礼堂前，笑得一脸灿烂。
中间的是年轻时的张启明，左边的男人穿着警服，眉眼间有几分眼熟，右边的男人戴着眼镜，气质温和，嘴角有一颗痣。
夏墨的指尖在照片上停顿了一下，随即把照片放回原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有发现吗？”
***凑过来。
“几个疑点。”
夏墨转过身，语速平稳，“第一，消毒水味。
书房是封闭空间，按理说不该有这么浓的消毒水味，除非凶手用它清理过什么。
第二，口红印。
威士忌杯上的口红是‘迪奥999’，哑光质地，不容易脱落，说明留下口红的人离开时间不长，但现场没有找到对应的女***，可能是凶手带走了。
第三，便签纸。
打印体，说明凶手谨慎，不想留下笔迹，但特意留下纸条，是在传递信息——给谁？”
***听得首点头：“还有呢？”
“张启明的右手。”
夏墨指向死者垂落的手，“指尖的暗红色粉末，不是氰化物。
氰化物是白色的，这个更像是……朱砂？”
他蹲下身，视线与地面平行。
书桌下的地毯上有一道极细的划痕，从门口延伸到书桌前，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拖动过。
划痕的尽头，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卡在地毯的纤维里——是女士高跟鞋鞋跟的装饰物。
“昨晚的派对，有女性参加吗？”
夏墨问。
“有三个，都是张启明的商业伙伴，我们己经联系了，正在赶来做笔录。”
***拿出笔记本，“还有，我们在张启明的手机里发现，他昨晚十点半收到过一条短信，发信人未知，内容是‘书房等你，关于当年的事’。”
夏墨的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当年的事？”
“不清楚，张启明的社会关系太复杂，仇家不少。”
***叹了口气，“对了，你离开警队前，有没有处理过和他相关的案子？”
夏墨站起身，目光再次落在那张便签纸上。
“第一个，该还了……”他低声重复了一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风衣口袋里的打火机，“李队，查一下二十年前，张启明刚发家的时候，有没有牵扯过什么案子，尤其是……和‘三个’有关的。”
***愣了一下：“二十年前？
那么久？”
“照做。”
夏墨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转身走向门口，经过玄关时，目光扫过墙上的合影。
照片上，张启明搂着一个女人，笑得很得意。
女人的脸很陌生，但夏墨注意到，她的耳垂上戴着一对蓝宝石耳钉，和书签上的宝石质地很像。
走出别墅时，雨下得更大了。
夏墨抬头看了眼阴沉的天空，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的号码，伴随着一条短信：“夏墨，还记得我吗？
游戏开始了。”
发信时间，正是张启明的死亡时间。
夏墨盯着那条短信看了三秒，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回了两个字：“秦风。”
信息发送成功，却没有再收到回复。
他收起手机，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黑色的轿车在雨幕中发动，引擎声被雨声吞没。
后视镜里，那栋亮着警灯的别墅越来越小，最终缩成一个模糊的红点，像一只窥视的眼睛。
二十年前的案子，三个年轻男人的合影，神秘的短信，还有那张写着“第一个”的便签纸……夏墨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节奏越来越快。
脑海里，一段尘封的记忆开始松动——暴雨夜，燃烧的仓库，还有一个戴着眼镜的少年，站在火光里，对他说：“我会回来的，夏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