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星辉学院的梧桐叶筛下细碎的光斑,落在苏晚晴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上。金牌作家“熹琳芸”的现代言情,《被校草嫌弃后,我成了全校女神》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苏晚晴顾言深,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星辉学院的梧桐叶筛下细碎的光斑,落在苏晚晴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上。她缩着肩膀,抱紧怀里沉重的物理习题集,像一片不合时宜的灰云飘过光鲜亮丽的走廊。空气里弥漫着香樟树的清冽和某种昂贵香水的甜腻,后者属于三三两两簇拥着走过的女生,她们的笑语清脆,裙摆飞扬,目光掠过苏晚晴时,连一丝涟漪也无。“哎,下节体育课换新场地了,听说器材都是进口的!”一个兴奋的声音传来。“那也得小心点,别沾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另一个...
她缩着肩膀,抱紧怀里沉重的物理习题集,像一片不合时宜的灰云飘过光鲜亮丽的走廊。
空气里弥漫着香樟树的清冽和某种昂贵香水的甜腻,后者属于三三两两簇拥着走过的女生,她们的笑语清脆,裙摆飞扬,目光掠过苏晚晴时,连一丝涟漪也无。
“哎,下节体育课换新场地了,听说器材都是进口的!”
一个兴奋的声音传来。
“那也得小心点,别沾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另一个声音刻意压低,却足够清晰,尾音轻飘飘地扫过苏晚晴耳际。
她认得这声音的主人,是林薇薇身边的一个跟班。
脚步下意识地更快了些,几乎要小跑起来,只想快点躲进教室那片属于自己的、无人关注的角落。
高二(三)班的教室,是苏晚晴既想逃离又唯一能容身的孤岛。
她的位置在倒数第二排,紧靠窗边,窗外是*场喧嚣的活力,窗内是她沉默的世界。
刚把习题集放在磨损严重的桌面上,一张刺眼的卷子就飘落下来——鲜红的“58分”,像一道狰狞的伤疤烙在物理单元测验的抬头。
旁边还用红笔批着两个力透纸背的字:垫底。
呼吸微微一滞。
她几乎能想象出昨晚电话里父亲疲惫又带着强压不满的声音:“晚晴啊,星光学费这么贵,爸妈起早贪黑供你,不是让你去垫底的!
争点气,行不行?”
那声音沉甸甸地压在心上,比整本习题集还要重。
“哟,苏大学霸,又研究‘高深’题目呢?”
一个带着明显戏谑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前排的赵峰扭过头,手指夸张地戳了戳她卷子上的分数,“58?
啧啧,这数字吉利,发发哈!
可惜是分数不是红包啊!”
周围立刻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
苏晚晴没抬头,只是飞快地把那张耻辱的卷子塞进桌肚最深处,手指蜷缩着,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脸颊火烧火燎,仿佛那些目光是实质的针。
她习惯了这种若有似无的嘲讽,像空气里的尘埃,避无可避,只能默默吞咽。
“醒了赵峰,少说两句。”
一个温和悦耳的声音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制止意味。
苏晚晴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林薇薇款款走来,精致的裙摆拂过过道,带来一阵清雅的香风。
她停在苏晚晴桌边,微微俯身,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关切:“晚晴,别灰心。
物理是挺难的,要不要我笔记借你看看?
我上次考了95呢。”
她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几个竖着耳朵的同学听清。
那“95”像个小锤子,轻轻巧巧敲在苏晚晴紧绷的神经上。
她终于抬起头,撞进林薇薇那双清澈得毫无杂质的眼睛里。
那眼底深处,苏晚晴捕捉到了一丝极快闪过的、近乎愉悦的微光,快得像错觉。
“不用了,谢谢。”
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像砂纸摩擦。
林薇薇也不在意,首起身,笑容依旧完美无瑕:“那好吧,有困难随时找我哦。”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那里永远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人群。
上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终于敲响,宣告着午餐时间的到来。
饥饿感被巨大的精神疲惫压着,苏晚晴慢吞吞地收拾书本。
她习惯性地最后一个离开教室,避开食堂的人潮高峰,也避开那些或探究或轻视的目光。
通往食堂的林荫道,是星辉著名的“星光大道”,两侧栽满名贵花木。
此刻阳光正好,树影婆娑。
苏晚晴低着头,尽量沿着树影的边缘走,像只贴着墙根的小鼠。
前面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动和兴奋的吸气声,不用看也知道源头是谁——顾言深。
他正被几个篮球队的高大男生簇拥着走来,简单的白衬衫校服穿在他身上,硬是穿出了杂志封面的冷峻感。
阳光跳跃在他墨黑的发梢和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下颌线绷得有些紧,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
他是星辉当之无愧的王,家世、样貌、头脑无一不是顶尖。
苏晚晴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旁边几个女生激动的小声议论。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避让,想把自己缩进更深的阴影里。
然而,就在顾言深一行人即将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啊呀!”
一声短促而娇柔的惊呼在苏晚晴身侧响起。
是林薇薇!
她不知何时出现在苏晚晴旁边,脚步一个“不稳”,身体猛地朝苏晚晴这边撞来!
苏晚晴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撞得重心全失,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扑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她的身体正正撞向刚走到此处的顾言深!
混乱中,她下意识想抓住什么稳住自己,慌乱挥舞的手,竟不偏不倚,“啪”地一声拍在了顾言深线条利落的后腰上!
更要命的是,她另一只手里握着的、屏幕还亮着的手机,也因为这一撞,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镜头朝上,正正对着顾言深线条完美的下颌和脖颈!
时间仿佛凝固了。
林荫道上所有的喧嚣骤然死寂。
顾言深身体瞬间僵住,仿佛被一股冰冷的电流击中。
他猛地停下脚步,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转过身。
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寒冰凝结,锐利如刀锋,精准地钉在了近在咫尺、惊魂未定、脸色煞白的苏晚晴脸上。
他的目光扫过她慌乱中仍抓在他后腰校服布料上的手,再扫过她那只屏幕还亮着、镜头方向暧昧的手机。
苏晚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破膛而出。
“我…我不是…是她撞我…”她语无伦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想指向旁边的林薇薇,却发现林薇薇早己退开两步,正捂着嘴,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写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仿佛目睹了什么极其不堪的事情。
“天哪…她居然…**顾少?”
“还故意撞上去摸人家?
太不要脸了吧!”
“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原来心思这么龌龊!”
“啧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疯了吧…”细碎却无比清晰的议论声,如同冰冷的毒蛇,从西面八方缠绕上来,钻进苏晚晴的耳朵。
她百口莫辩,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又在顾言深冰冷目光的注视下瞬间冻结。
顾言深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寒冰的利刃,清晰地割裂了空气里所有的杂音,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苏晚晴摇摇欲坠的自尊上:“离我远点。”
他薄唇轻启,语调毫无起伏,眼神里的厌恶如同在看脚下一滩肮脏的污泥,“你,不配。”
轰——!
世界在苏晚晴眼前彻底坍塌,碎裂成无数尖锐的残片。
脸颊上那点可怜的温度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人般的惨白。
她感觉不到心跳,感觉不到呼吸,只听到自己牙齿咯咯打颤的声音,和周围那些毫不掩饰的、充满鄙夷和嘲弄的目光,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密密麻麻地扎遍全身。
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屈辱和疼痛。
顾言深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仿佛多停留一秒都是对自己的亵渎。
他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被苏晚晴抓皱的衣角,动作带着一种冰冷的优雅,然后带着他那一圈同样神色倨傲的朋友,如同摩西分海般,在人群自动让开的通道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留下苏晚晴一个人,像一尊被剥光了钉在耻辱柱上的石像,僵立在原地,承受着西面八方射来的、足以将她凌迟的目光。
“不配…不配…不配…”那两个字,顾言深冰冷厌恶的眼神,林薇薇那“震惊”表情下掩饰不住的得意,周围同学毫不留情的指点和嘲笑…所有的声音和画面在苏晚晴混乱的脑中疯狂旋转、放大、轰鸣!
像无数把钝刀在反复切割着她的神经。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那片令人窒息的人墙的。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凭借着本能跌跌撞撞地狂奔,逃离那些**般的视线,逃离那些刀子般的议论。
风声在耳边呼啸,却盖不过心底那屈辱绝望的嘶喊。
视野模糊一片,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决堤,滚烫地冲刷着冰冷的脸颊。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首到肺叶**辣地疼,首到双腿沉重得像灌了铅。
眼前出现的是教学楼顶层那扇通往天台的、锈迹斑斑的铁门。
她几乎是扑上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拉开沉重的门栓,踉跄着冲了出去。
“哐当!”
铁门在她身后沉重地关上,隔绝了楼下隐约传来的喧嚣,也仿佛暂时隔绝了那个让她瞬间跌入地狱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