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眼就心动太没出息了,可我好像就是这样的人。都市小说《最后一页没有结局》,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屿简宁,作者“一挽袖”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第一眼就心动太没出息了,可我好像就是这样的人。“简宁是在九月的第一场午后雷雨后,见到江屿的。那天她穿着校服,挎着书包,打着伞从教学楼走出来的时候,刚好踩进了一个小水坑,鞋子边沿沾了点泥。她皱着眉往回看了一眼,就在那一刻,远远看到教学楼的台阶上,有个男生站在雨幕之下。他没打伞,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搭着书包带,身上的白衬衫因为雨水有些皱,衬得他整个人都懒懒的,像是刚从午睡中醒来。他低着头,耳机挂...
“简宁是在九月的第一场午后雷雨后,见到江屿的。
那天她穿着校服,挎着书包,打着伞从教学楼走出来的时候,刚好踩进了一个小水坑,鞋子边沿沾了点泥。
她皱着眉往回看了一眼,就在那一刻,远远看到教学楼的台阶上,有个男生站在雨幕之下。
他没打伞,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搭着书包带,身上的白衬衫因为雨水有些皱,衬得他整个人都懒懒的,像是刚从午睡中醒来。
他低着头,耳机挂在一边耳朵上,神情有点冷淡,像谁都不在意,也像谁都不想靠近。
——那就是江屿了。
隔天早上,班主任照着名单重新分配了选科班的新座位。
简宁是物化班的课代表,成绩中规中矩,性格不算外向,但在老师眼里还算“稳妥听话”。
老师在讲台前翻着名单,忽然抬头问:“简宁,你愿不愿意带一下江屿?
他刚转来,化学基础差一点。”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可以。”
五分钟后,江屿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进了教室。
他穿着那件白衬衫,扣子松了两颗,身上还是那种刚睡醒的味道,有点像阳光晒过的校服布料味。
他把书包往后一甩,坐在她旁边的座位上,随手拿出课本,动静不大,却吸引了不少人偷偷打量。
他太显眼了。
是那种你即便低头写题,脑海里也总能浮现出他模糊侧脸的那种存在感。
她余光飘过去,只见他手臂上有薄薄的浅色晒痕,指节修长,骨架匀称。
她不懂体育生为什么能把一件最普通的校服穿得那么好看——仿佛这人不是从教室门口走进来的,而是从夏天的风里走出来的。
江屿问她借笔。
他的声音是低的,有点哑:“你有多的黑色水笔吗?
那种签字笔。”
她点头,从笔袋里翻出一支新笔递过去。
他接过去,顺手在书本上试了一笔:“谢了。”
——就是这一句“谢了”,简宁竟然觉得自己的耳朵有点热。
后来整节化学课,她都有些心不在焉。
老师讲摩尔质量和原子个数的关系,她却一首盯着课本右上角的阴影,那是江屿撑着手臂留在纸页上的微弱阴影。
她偷偷把那支被他用过的笔放进了笔袋最里面的夹层。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想藏起来。
好像这样,就可以保留一点关于他的独家记忆。
简宁本以为,坐在江屿旁边的那节课,会和以往每一节课都一样——无非是抄笔记、听讲、偶尔犯困。
但从他坐下那一刻起,空气好像被重新调了频。
她的手心有点冒汗,不知道是天气热,还是因为他太近了。
***的老师正讲着阿伏伽德罗常数,讲得飞快,一道计算题一连抛下来,黑板上的板书还没擦完,新的公式就又写上去。
简宁往前倾了倾身子,刚好听到身旁一阵轻微的叹气声。
江屿似乎没听懂。
他懒懒地坐着,手指敲着桌面,眼睛盯着黑板,却没怎么动笔。
课本摊开,页边有点卷,像是新发下来的,还没捂热。
她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草稿纸向他那边推了推,很轻,不引人注意的动作。
江屿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嘴角轻轻勾了一下。
像是笑了一下。
她听到自己心跳跳得特别响,像是从喉咙口跳出来的一样。
“你是课代表?”
他忽然低声问她。
她点头。
“怪不得你记得这么快。”
他轻轻撑着下巴,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瞬,很快就移开了,“刚才你解那道题的时候,好像……都不用想。”
她不擅长接话,但那一刻,却很想说点什么,于是小声答:“我提前预习了。”
“噢。”
江屿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但她却在心里一遍遍地回放刚才那几秒的对话。
他有在认真看她写题。
他说她“记得快”。
他说话时眼神温柔,像不经意掠过一场春风。
这一节课的每一分钟,对她来说都像在偷偷收藏什么似的。
连下课铃响起的时候,她都觉得有点遗憾。
“这支笔你要不要先用着?”
她小声问。
江屿正准备起身,听见这话,看着她笑了一下:“你不是很宝贝这支笔吗?”
简宁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把它收回去的时候,动作很轻,像在放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眨了下眼睛,“挺可爱的。”
她怔在原地,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江屿己经站起身,扛起书包,冲她摆摆手:“走了,课代表,下节课见。”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补了一句:“谢谢笔。”
阳光从窗外落下来,铺在他背影上,把白衬衫晕染得发亮。
简宁坐在原地,盯着那道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悄无声息的。
不是轰轰烈烈,也不是心跳如雷,而是他看你一眼、笑一下、说一句“下节课见”——你就觉得,今天的风都甜了。
她趴在桌子上,掩住脸,耳朵还在发烫。
那天晚自习回家,她在日记本上写了八个字:“风起时,他刚好出现。”
她没写名字,也没写他是谁。
只是这一节课,他坐在她旁边,笔从她手中递出去,他就在她世界里,有了一个位置。
一个,不会太显眼,却无比确定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