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女天师的逗比捉鬼日常

傲娇女天师的逗比捉鬼日常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爱吃茶叶饺子的萧煌
主角:林小满,张守仁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10:5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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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爱吃茶叶饺子的萧煌”的倾心著作,林小满张守仁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林小满拖着粉色行李箱站在山脚下,仰头望着半山坡那座青瓦白墙的建筑,后槽牙咬得咯咯响。手机屏幕亮了又灭,她第18次戳开朋友圈界面,信号格倔强地显示着“无服务”。“爷爷真是坑孙女专业户。”她对着空气跺脚,行李箱轮子碾过碎石子发出刺啦声,“说什么‘清风观改民宿是百年基业’,合着这基业建在信号盲区?现在谁出来玩不住有Wi-Fi的地儿啊!”山风卷着松叶刮过她发梢,林小满想起今早从老家带来的遗像——穿道袍的白...

林小满拖着粉色行李箱站在山脚下,仰头望着半山坡那座青瓦白墙的建筑,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手机屏幕亮了又灭,她第18次戳开朋友圈界面,信号格倔强地显示着“无服务”。

“爷爷真是坑孙女专业户。”

她对着空气跺脚,行李箱轮子碾过碎石子发出刺啦声,“说什么‘清风观改民宿是百年基业’,合着这基业建在信号盲区?

现在谁出来玩不住有Wi-Fi的地儿啊!”

山风卷着松叶刮过她发梢,林小满想起今早从老家带来的遗像——穿道袍的白胡子老头正冲她笑,相框背面还贴着便利贴:小满最乖,帮爷爷守好观里的宝贝。

她气呼呼把手机塞回帆布包,拽着行李箱往坡上挪,橡胶鞋底在青石板上打滑。

“姑娘需要帮忙不?”

突然响起的男声惊得她差点松手,转头就见个穿蓝布衫的大叔扛着半人高的纸箱从旁边杂货铺出来,额角挂着汗,“我是山下杂货铺的李掌柜,你爷爷生前常来我这儿买黄纸。”

“李叔好!”

林小满慌忙点头,刚才的气瞬间消了大半——她从小在道观长大,最熟的就是这种热心肠的街坊,“我正愁搬行李呢,这箱子里全是爷爷的旧书,沉得要命。”

李掌柜单手拎起她的行李箱,像提颗白菜似的:“你爷爷上月还来买香烛,说要给孙女布置民宿。

得亏你来了,这观里好几年没人气,我昨儿路过还听见……”他突然闭了嘴,用下巴指了指山门,“到了。”

林小满抬头,门楣上“清风观”三个字早褪成淡墨色,红漆门框裂着细纹,倒真有几分民宿的“古色古香”。

她掏出钥匙拧开门锁,灰尘混着檀香味扑出来,李掌柜把箱子搁在厅里的老榆木桌上,指了指墙角的布帘:“后边三间房收拾过了,你爷爷说要留两间给客人。

我先走了,有事儿喊一嗓子,我听见就来。”

“谢谢李叔!”

林小满冲他背影挥挥手,转身打量客厅——墙上挂着褪色的《松鹤图》,供桌改成了前台,摆着个扫码牌,还是她上周教爷爷用的。

她蹲在行李箱前翻出床单,突然听见“叩叩”声。

“来啦!”

她扯着床单冲过去,手搭上门把时突然想起什么,对着玻璃门照了照头发——毕竟是民宿开业第一天,得给客人留个好印象。

门开的瞬间,林小满的笑僵在脸上。

门口站着个穿靛青官服的男人,补子上绣着仙鹤,帽翅微微晃动。

他脸色白得像*过的宣纸,嘴唇却红得扎眼,见她望过来,拱了拱手:“姑娘,可还有空房?”

“有有有!”

林小满猛摇头,把诡异的装扮抛到脑后——现在年轻人就爱穿汉服体验生活,“我们这儿有大床房和标间,大床房带独立卫浴,标间能看山景……”她边说边把人往里让,“您先坐,我给您倒茶,我们这儿的茶是后山野茶,爷爷说喝了……姑娘。”

男人突然开口,声音像浸了水的琴弦,“这音乐……能关关吗?”

林小满这才注意到前台的蓝牙音箱正放着《最炫民族风》——她怕太安静,特意设了自动播放。

她手忙脚乱去按暂停键,音箱“滋啦”一声黑屏了:“对不住啊,可能没电了……您喝茶您喝茶!”

男人端起茶盏的手在发抖,杯沿碰着瓷碟发出轻响。

林小满蹲在他对面调音箱,余光瞥见他官服下的鞋——不是运动鞋,是白底皂靴,鞋尖还沾着泥。

她刚想夸“您这汉服真讲究”,就见男人突然僵住,目光落在她身后的供桌上。

那是爷爷的遗像。

“您……认识我爷爷?”

林小满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遗像里的老头正冲他们笑。

男人猛地放下茶盏,茶水溅在桌布上:“不、不认识。

那我先上楼?”

“哎您房卡!”

林小满抓过前台的竹制房卡追上去,抬头时正撞见男人的侧脸——他耳垂上没有耳洞,可现在年轻人戴汉服配饰不都戴耳夹吗?

她挠挠头,把房卡塞进他手里:“二楼最东头,有问题喊我啊!”

夜里十点,林小满蜷在前台的藤椅上翻《太平要术》——这是爷爷临终前塞给她的,说“关键时候能救命”。

书页泛黄,字是用朱砂写的,她看了半本,只记住“天地玄宗,万炁本根”两句咒语。

窗外传来风声,她裹紧外套去关窗,月光漫进院子,正照见葡萄架下的石凳。

那男人坐在石凳上。

林小满的呼吸停了半拍——他背对着她,官服后摆垂在地上,可石凳离地面有半尺高,他的靴底却没沾地。

更诡异的是,葡萄藤的影子投在他身上,竟没有半点晃动。

“客、客人?”

她声音发颤,扶着窗沿的手沁出冷汗,“这么晚了,您怎么不回屋?”

男人缓缓转头,月光照亮他青白的脸,眼眶下泛着青黑:“姑娘,我不是客人。”

“那您是……我是张守仁,乾隆西十二年的苏州知府。”

他抬手时,官服袖子里漏出半截白骨,“前日路过此处,见观里有阳气,就想讨杯茶喝。”

林小满的后颈炸起一层鸡皮疙瘩,手里的《太平要术》“啪”地掉在地上。

她想跑,腿却软得像棉花;想喊,喉咙里像塞了团毛线。

张知府见她发抖,慌忙摆手:“我没害人!

我连院子都出不去,不然早找替身转世了!”

“你、你你是鬼?!”

林小满尖叫着后退,撞翻了前台的扫码牌,“我爷爷说这世上没鬼!

我爷爷骗我!”

“你爷爷是天师,他当然见过!”

张知府急得飘起来,官帽上的红缨穗子首晃,“你有阴阳眼,能看见我,他没告诉你?”

“阴阳眼?”

林小满的指尖碰到脚边的《太平要术》,书页突然“哗啦”翻到中间,朱砂字泛着金光:“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她鬼使神差念出声,话音未落,金光从书中窜出,像条活物似的缠上张知府。

他发出尖啸,身体开始透明:“姑娘我错了!

我不该闯进来!

求你别……轰”的一声,他彻底消失,石凳上只留张纸条,墨迹未干:“下次不敢来了。”

林小满瘫坐在地上,盯着手里的书首喘气。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照见遗像里爷爷的笑——原来他说的“观里的宝贝”,不止是民宿,还有她血脉里的本事。

清晨五点,林小满在厨房搅着小米粥,水蒸气模糊了玻璃窗。

突然,客厅传来电视剧的声音,是《西游记》的主题曲:“你挑着担,我牵着马……”她手一抖,勺子掉进锅里。

“李叔说过,这观里好几年没通电。”

她盯着雾气蒙蒙的窗户,“那谁开的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