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重生:扶苏的帝国新政

大秦重生:扶苏的帝国新政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菜刀小试
主角:扶苏,蒙恬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15:3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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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菜刀小试”的幻想言情,《大秦重生:扶苏的帝国新政》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扶苏蒙恬,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凛冽的北风如同裹挟着冰碴的鞭子,抽打着上郡简陋的军帐。外厅里,一灯如豆,昏黄的光晕在风中摇曳,勉强照亮案几上那卷摊开的丝帛诏书。墨迹如血,字字如刀:“朕巡天下,祷祠名山诸神以延寿命。今扶苏与将军蒙恬将师数十万以屯边,不能北逐戎狄而扩疆土,士卒空耗,无尺寸之功,反数上书首言诽谤朕之所为,又以不得归朝为怨,日夜望阙生非。扶苏为人子不孝,其赐剑以自裁!”“‘将师数十万以屯边’?哈哈…好一个‘屯边’!” ...

凛冽的北风如同裹挟着冰碴的鞭子,抽打着上郡简陋的军帐。

外厅里,一灯如豆,昏黄的光晕在风中摇曳,勉强照亮案几上那卷摊开的丝帛诏书。

墨迹如血,字字如刀:“朕巡天下,祷祠名山诸神以延寿命。

扶苏与将军蒙恬将师数十万以屯边,不能北逐戎狄而扩疆土,士卒空耗,无尺寸之功,反数上书首言诽谤朕之所为,又以不得归朝为怨,日夜望阙生非。

扶苏为人子不孝,其赐剑以自裁!”

“‘将师数十万以屯边’?

哈哈…好一个‘屯边’!”

公子扶苏的指尖几乎要抠进冰冷的案几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惨白,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将军蒙恬,嘶哑的声音里充满了悲愤与绝望,“蒙将军,你听听!

我监军上郡,满打满算不过三载!

在他这诏书里,倒成了拥兵自重、久无功勋的滔天罪证!

他连这三年的光阴都等不得,都嫌我碍眼了!”

蒙恬须发皆张,虎目圆睁,急得一把抓住扶苏的手臂,力道之大让扶苏一个踉跄:“公子!

冷静!

正因才三年啊!

此诏言‘屯边’却含糊其辞不提年限,显是存心构陷!

言‘无尺寸之功’更是颠倒黑白!

北拒匈奴,保境安民,调和边塞,哪一件不是实实在在的功绩?

此必是咸阳有*人作祟,趁陛下巡游在外隔绝消息,矫诏害您!

公子,万不可中计!

速发八百里加急上书自辩!

陛下…陛下他定能明察秋毫!”

“自辩?

拿什么辩?!”

扶苏猛地甩开蒙恬的手,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拔高、颤抖,他指着诏书,仿佛要戳穿那冰冷的丝帛,“‘又以不得归朝为怨’!

是!

我是想回咸阳!

无时无刻不想!

可我想回去,不是贪恋那东宫储位!

我是想用我的眼睛看看!

看看他无休止的征发民夫,是否真的己让天下力竭!

听听六国遗民在严刑峻法下的哀嚎,是否真如传言般凄惨!

我想站在他面前,像小时候他教我写字那样,再劝劝他!

拦拦他!

告诉他天下需要喘息!

告诉他民心如水,宜疏不宜堵!

可这…在他眼里是什么?

是‘怨望’!

是‘望阙生非’!

是…是‘不孝’!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将积压了三年的委屈、不解、忠诚与愤怒全都喷发出来:“‘无尺寸之功’?

可笑!

可悲!

在他眼中,只要不是开疆拓土,便一文不值!

他眼里只有征服!

只有他那前无古人的万世伟业!

何曾…何曾有过这些‘无用之功’?

何曾有过那些在长城脚下冻饿而死的役夫?

何曾有过在严刑下家破人亡的黔首?

他需要的继承人,是能继续挥鞭驱赶天下为他建陵修路、征伐西海的猛兽!

而不是我这个总想着‘休养生息’、总念着‘仁恕之道’的绊脚石!

流放…这就是流放!

名为监军,实为囚徒!

他早就剥夺了我的资格!

现在,他终于选定了合心意的新君…我这块碍眼的石头,就必须被彻底搬开!

用我的血,给他的新君铺路!

这诏书…就是我的催命符!”

最后的控诉,如同受伤野兽的哀鸣,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凄厉。

蒙恬心如刀绞,看着眼前这位自己从小看护长大的公子,被绝望和怨恨彻底吞噬:“公子!

您不能这么想!

陛下他…够了,蒙将军。”

扶苏抬手,那手势决绝而疲惫,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他不再看蒙恬,目光空洞地转向连接内帐的门帘,“我…想一个人静静。”

内帐更加昏暗,只有一盏小小的油灯在案头跳跃。

扶苏跌坐在冰冷的席上,那卷赐死的诏书被他紧紧攥在手中,丝帛几乎要被揉碎。

帐外蒙恬焦急的踱步声隐约传来,更衬得帐内死寂一片。

他颤抖着手,取过笔,铺开一方素帛。

他要上书!

他要自辩!

他要把这三年的委屈、忠诚、看到的一切都写下来!

他要质问父皇,为何如此绝情!

笔尖悬停在素帛之上,墨汁凝聚,滴落,晕开一团浓重的黑,像一个不祥的预兆。

写什么?

写自己北拒匈奴的艰辛?

父皇只会斥责未能斩首扩土!

写自己安抚戍卒的苦心?

父皇只会鄙夷妇人之仁!

写自己调和边民的努力?

父皇只会冷笑不识大体!

写自己渴望归朝劝谏的初衷?

那诏书上****写着“怨望”和“生非”!

每一次!

每一次的谏言,换来的都是雷霆震怒,是当廷斥责,是“惑乱军心”、“畏难惧险”、“软弱无能”的羞辱!

修长城、征百越、坑术士…桩桩件件,他的忧虑,他的劝阻,在父皇眼中,都是对皇权意志的亵渎,是对帝国伟业的阻碍!

他所有的理念,所有的坚持,最终只换来了这“为人子不孝”的冰冷判词!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瞬间冻结了血液,也冻结了那最后一丝不甘的火焰。

激烈的悲愤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只有一片冰冷死寂的荒漠。

原来,他所有的挣扎,所有的言语,在父皇眼中,都是毫无意义的噪音。

他这个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就是需要被抹去的“不孝”。

手指无力地松开,笔“啪嗒”一声掉落在素帛上,滚出一道丑陋的墨痕。

那滴落的墨迹,仿佛是他生命的污点,永远无法洗刷。

目光缓缓移向案头。

那里,静静躺着他身份的象征——那柄古朴的皇长子佩剑。

剑鞘在昏暗的灯火下泛着幽冷的光。

他伸出手,指尖冰冷,轻轻抚过剑鞘上熟悉的纹路。

触感冰凉,如同他此刻的心。

幼时父皇握着他的手教他习字的温暖,记忆中偶尔投来的赞许目光…那些稀薄的温情碎片,在无数次冰冷的否定和此刻这封绝情的诏书面前,脆弱得如同泡沫,瞬间碎裂,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来,那些温情,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错觉。

在父皇心中,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儿子,更不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他只是一块…需要被清除的绊脚石。

帐外,蒙恬压抑的咳嗽声传来,充满了焦虑。

扶苏的嘴角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扯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个心死如灰的弧度。

他提起笔,蘸了蘸残墨,在那方滴落了墨迹的素帛上,极其缓慢、极其沉重地写下两个字:保重。

墨迹未干,带着一种诀别的沉重。

他放下笔,不再有丝毫犹豫。

呛啷——!

一声龙吟,寒光乍现!

冰冷的剑锋被抽出剑鞘,映照着他苍白如纸、毫无生气的脸。

没有再看那“保重”二字,没有再看这冰冷的军帐,更没有再看一眼这让他充满痛苦、不解与绝望的人间。

他闭上眼,手腕猛地一横!

剧痛!

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素色的衣襟。

那冰冷的金属切开了皮肉,也切断了他与这个世界的所有联系。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意识被无边的黑暗迅速吞噬。

最后残留的感觉,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那深入骨髓的、被至亲彻底否定、利用并最终抛弃的…冰冷绝望。

“公子——!!!”

蒙恬听到异响冲入内帐,目眦欲裂的悲吼,成了公子扶苏在人世间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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