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浅浅,你老公还真是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呢。”
“刚刚他搂着我的腰,折腾了一整夜。”
“不过你也别误会,他完全是犯病了,把我当成了你而已……”
说着,周嘉柠故意拉开一脸向我展示她身上的草莓印。
一股血液窜上头顶。
我攥紧拳头,终于忍无可忍,抄起凳子朝她脑袋砸过去。
可是还没落下,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了。
是裴时宴。
“你要做什么?”
他冷冷盯着我,指节攥得我手腕生疼。
眼底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情,只有冰冷的戾气和陌生的戒备。
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仇人。
我知道,他又犯病了,认不出我来。
可我已经崩溃了。
“裴时宴,你看清楚,我是谁!”
我声音嘶哑,眼泪夺眶而出。
“我是林浅浅,是你的老婆,是陪了你五年,为了你求神拜佛、三跪九叩熬了两年的林浅浅!”
“你能不能睁眼看清楚,你什么时候能不认错人啊?”
可他像是听不见,仍然小心翼翼地将周嘉柠护在身后,像护着稀世珍宝。
他转头看向我时,眼神夹杂着几分厌恶。
“你也配叫浅浅?”
“她才是我的妻子,你这个疯女人,再敢动她一下,信不信我饶不了你。”
周嘉柠靠在裴时宴怀里,假惺惺地抹着眼泪。
“浅浅,你别误会,我和时宴什么都没有,是他病了,把我认成了你,你别怪他,要怪就怪我,是我不好……”
这番话,明明是挑拨,却偏偏说得楚楚可怜。
裴时宴果然更护着她,抬手就将我狠狠一推。
“滚出去!”
他厉声呵斥,眼神里的狠戾,是我从未见过的。
我被推倒在地上,看着眼前相拥的两个人,一个是我爱入骨髓的丈夫,一个是我掏心掏肺的闺蜜。
此刻他们联手,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击。
这一刻,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走出房间,我浑浑噩噩的过马路,一辆车从我身边擦了过去。
“我靠!***嘛?”
“走路能不能看着点?”
2
一声咒骂后,我后背渗出冷汗。
两年了。
整整两年,我守着一个认不出我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