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太飒:靖王全都听我的

嫡女太飒:靖王全都听我的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谭梧秋
主角:沈采文,柳玉茹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7 14: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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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沈采文柳玉茹是《嫡女太飒:靖王全都听我的》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谭梧秋”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景和三年,春。,青瓦朱墙在春日暖阳里衬着飞檐翘角,鎏金铜铃悬在檐下,风一吹便叮咚作响,碎了满院的春光。府中最雅致的凝晖院,更是一派生机,廊下栽着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落了一地,阶前的白玉兰也绽了满树,香风细细,绕着窗棂不肯散。,却与这柔婉春光截然不同。,指尖捏着一枚巴掌大的乌木机关盒,指腹摩挲着盒面繁复的纹路,眉峰微蹙,竟是带着几分认真的凌厉。她年方十六,生得极美,眉如远黛,眼似秋水,肌肤莹...


,暮春。太后设宴于御花园凝香池畔,邀京中世家贵女、宗室亲眷赴宴,一来赏这满池芙蕖初绽,二来也为调和朝堂诸世家的关系,只是这看似温情的家宴,实则藏着无尽的朝堂暗流。,汉白玉石桌环湖而设,桌案上摆着精致的蜜饯鲜果、玉盘珍馐,金丝楠木的屏风隔出一方方雅致小坐,池边垂柳依依,芙蕖亭亭,偶有锦鲤跃出水面,溅起细碎水花,衬得满院珠光宝气,笑语嫣然。,一身月白绣缠枝莲纹的褙子,配着同色罗裙,乌发仅用一支羊脂玉簪挽起,未施粉黛,却因肌肤莹白、眉眼灵动,在一众浓妆艳抹的贵女中,更显清丽脱俗。晚翠跟在身后,小心地替她扶着裙摆,一路低眉顺眼,只在无人处,才悄悄抬眼给自家小姐递个安心的眼神。“采文妹妹,这边请。”,沈采文回眸,便见柳玉茹身着一袭粉霞绣海棠的长裙,款步走来,鬓边簪着一支赤金镶珍珠的海棠簪,衬得她面容秀美,只是那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攀比。她身边跟着几位柳家的女眷,皆是笑意盈盈,目光却不住地落在沈采文身上,有羡慕,也有打量。“表姐。” 沈采文浅笑着颔首,语气温和,无半分嫡女的骄矜,全然是那副众人熟知的温婉模样。,便各自落座,沈采文柳玉茹同坐一桌,隔着一张小几,席间笑语不断,指尖却各自藏着心思。柳玉茹不时提起京中趣闻,言语间总有意无意地炫耀自已近日习得的新曲、新画,沈采文只是含笑听着,偶尔附和几句,不抢风头,也不露怯。,太监高唱一声 “太后驾临”,满院众人皆起身行礼,垂首肃立。沈采文跟着众人屈膝,目光余光瞥见一抹明黄身影被众人簇拥着走来,正是她的嫡祖母,大雍太后沈玉瑶。太后年近五旬,依旧风姿绰约,一身明黄绣凤凰牡丹的朝服,头戴赤金镶东珠的凤冠,神情威严,不怒自威,只是看向沈采文时,眸光微缓,却又转瞬恢复了冷冽。
“都平身吧。” 太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众人谢恩起身,各自归座,席间的笑语淡了几分,多了几分拘谨。

太后落座主位,目光扫过满院众人,最后落在沈采文柳玉茹身上,淡淡开口:“今日家宴,无甚规矩,诸位不必拘束,赏景作乐便是。听闻柳家丫头近日习得了一手好琴,不如弹上一曲,助助雅兴?”

柳玉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立刻起身行礼:“谨遵太后懿旨。”

早有宫人抬来一张瑶琴,置于池边石台上,柳玉茹款步上前,落座调弦,指尖轻拨,琴声便缓缓流出。初时琴声婉转,如流水潺潺,后却渐趋急促,带着几分刻意的激昂,只是技巧虽熟,却少了几分意境,听得懂的人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刻意卖弄罢了。

一曲终了,席间响起阵阵掌声,柳家众人更是连声夸赞,柳玉茹起身行礼,目光得意地看向沈采文,似在炫耀。

太后微微颔首,却未多夸,只是看向沈采文:“采文,你自小跟着名师学琴,不如也弹一曲,与你表姐比上一比。”

这看似随意的话,实则是考较,也是试探。沈家势大,沈太傅身为帝师,又手握重权,太后对沈家始终心存忌惮,今日让沈采文柳玉茹比琴,便是想看看这沈家嫡女,到底有几分本事。

沈采文起身行礼,从容不迫:“孙女遵旨。”

她缓步走到石台前,落座调弦,指尖轻触琴弦,没有急着弹奏,而是抬眼望了望池边的芙蕖,唇角微扬。片刻后,琴声才缓缓流出,初时轻缓,如微风拂过荷叶,沙沙作响,继而婉转,如芙蕖轻摇,暗香浮动,琴声中带着淡淡的悠然与灵动,如置身于江南水乡的荷塘边,让人心旷神怡,席间众人皆屏息凝神,听得入了迷。

柳玉茹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她自小苦学琴艺,为的就是压过沈采文一头,可今日沈采文的琴声,无论是意境还是技巧,都远胜她一筹,这让她心中的嫉妒如野草般疯长。

一曲《芙蕖赋》终了,琴声绕梁,久久不散,席间静了片刻,才响起热烈的掌声,连太后也忍不住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却又很快掩去,淡淡道:“不错,不愧是沈太傅的女儿,名师出高徒。”

“谢太后夸赞。” 沈采文起身行礼,依旧是那副温婉模样,无半分骄纵。

柳玉茹站在一旁,脸色青白交加,心中恨得牙**,却又不得不挤出笑容,附和道:“采文妹妹的琴艺,果然远胜我,我自愧不如。”

沈采文浅笑回应:“表姐过谦了,表姐的琴声,也颇有韵味。”

一番交锋,沈采文不战而胜,却又给足了柳玉茹面子,既展现了自已的本事,又不落人口实,这便是她从**得的处世之道,藏锋于内,温润于外。

宴席间,太子萧景渊也来了。他身着明黄常服,面如冠玉,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懦弱,少了几分太子该有的威严。他一进来,目光便直直地落在沈采文身上,径直走到沈采文桌前,笑着道:“采文妹妹,许久未见,妹妹依旧这般清丽动人。”

沈采文起身行礼,语气平淡:“太子殿下谬赞。”

她对这位太子,始终心存疏离。父亲私下里早已与她说过,萧景渊性情懦弱,没有主见,不过是太后手中的傀儡,这门婚约,不过是太后为了拉拢沈家的手段,将来如何,尚未可知。

萧景渊却不在意她的疏离,自顾自地坐在一旁,与她闲话,言语间的亲近,任谁都能看出他对沈采文的心意。柳玉茹看在眼里,心中的嫉妒更甚,手指暗暗绞着帕子,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她心中悄然升起。

不多时,宫人奉上新酿的荷花酒,柳玉茹主动起身,端着酒壶走到沈采文身边,笑着道:“采文妹妹,今**琴艺惊艳众人,我敬你一杯。”

说着,她便拿起酒盏,为沈采文斟酒,指尖却故意一抖,杯中酒洒出,溅在了沈采文的月白罗裙上,留下一片刺目的酒渍。

“哎呀,对不起,采文妹妹,我不是故意的。” 柳玉茹故作惊慌,连连道歉,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

这罗裙是苏绣名师所制,质地轻薄,沾了酒渍便难以清理,在这太后的宴席上,沈采文裙上沾了酒渍,岂不是要出丑?

席间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沈采文身上,有同情,有看热闹,柳家众人更是假意安慰,实则幸灾乐祸。萧景渊皱起眉头,刚想开口,却见沈采文依旧浅笑盈盈,丝毫不见慌乱。

她抬手拿起桌上的一方素帕,轻轻擦拭裙上的酒渍,继而看向柳玉茹,语气依旧温和:“表姐无妨,不过是一点酒渍罢了,不打紧。”

说着,她目光扫过池边的芙蕖,忽然抬手,摘下鬓边的羊脂玉簪,又从袖中取出一把小巧的银剪,对着裙摆轻轻一剪,将沾了酒渍的裙摆剪去,继而又用玉簪将剪短的裙摆轻轻挽起,别在腰侧,瞬间,原本的罗裙变成了一件别致的短襦,配上她灵动的眉眼,更显娇俏可爱,竟比之前更添了几分韵味。

众人皆是一愣,随即忍不住赞叹,这沈采文不仅琴艺高超,竟还有这般机智,临危不乱,化丑为美,实在难得。

柳玉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本想让沈采文出丑,没想到反倒让沈采文更添风采,这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让她心中憋屈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太后看着沈采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淡淡道:“采文倒是聪慧,临危不乱,颇有你父亲的风范。”

这看似夸赞的话,却带着一丝警告,沈采文心中了然,垂首应道:“太后过奖,孙女只是一时机智罢了。”

而此时,在宴席的角落,一道清冷的目光正落在沈采文身上。

萧骞身着玄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眉眼间带着常年驻守边境的风霜与冷冽,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他是今日刚被太后宣召入宫的,本不欲参与这后宫家宴,却因太后之命,不得不来,便选了这最角落的位置,冷眼旁观。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沈采文弹琴时的从容,后又落在她化解柳玉茹刁难时的机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早听闻沈家嫡女是京城有名的明珠,温婉娇柔,今日一见,才知这看似柔弱的贵女,实则藏着一身的聪慧与淡定,绝非池中之物。

他想起沈太傅昨日私下见他时,递给他的那封密信,以及那句 “靖王殿下,沈家若有一日遭难,还望殿下看在老夫昔日相助之情,护采文一命”,心中暗忖,看来沈太傅早已察觉到了危机。

萧骞的目光再次落在沈采文身上,这个看似柔弱,实则聪慧的女子,或许,会成为这大雍棋局中,最意想不到的一颗棋子。

沈采文也似有所觉,抬眼望向那角落的方向,对上一道清冷的目光,那目光如寒星,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让她心中微微一凛,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浅浅颔首,便收回了目光。

她知道,那是靖王萧骞,大雍的战神,手握边境十万兵权,是太后最忌惮的人,也是父亲暗中相助的人。

今日这宴席上的交锋,不过是开始,这大雍的风雨,才刚刚酝酿,而她沈采文,虽为女子,却也绝不会任人摆布。

池边的芙蕖依旧亭亭,只是那水下的暗流,早已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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